第六十九章:宸妃來了

  椒房殿。

  「小卉,時機已經成熟,朕打算選一個良辰吉日就立你為後。」椒房殿裡,拓跋燁的聲音在耳畔輕輕飄過。

  南宮元霜不以為然的說道:「燁哥哥,什麼時機成熟了?我做個霜嬪就挺好的。」

  這是還沒忘記拓跋燁把她降為嬪的事情,直到現在她也沒有恢復原來的妃位。

  拓跋燁從背後輕輕抱住她的腰,把頭埋在南宮元霜的玉頸間「朕登基為帝也有些日子,國不可一日無後,也該立皇后了。」

  「那可不行,臣妾覺得自己不太適合做這個皇后。」南宮元霜往前坐下,抓了一把核桃味瓜子,悠哉悠哉的磕了起來。

  以前不覺得,現在覺得,大冷天的沒事抓一把瓜子磕著,真的是絕絕了。

  楚牧和大藏在旁看著,簡直是無奈,別人都擠破頭的想當皇后,偏偏這個霜嬪娘娘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算了吧,小卉既然不願意,那朕還是改立別人吧。」拓跋燁佯作起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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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隻軟軟糯糯的小手抓住了自己,回眸恰看到南宮元霜有些憤怒的看向自己。

  「找別人?那你倒是說說,你還想立誰為皇后啊。」

  「反正不是你。」

  「難不成是那南宮元芷?她可是想做皇后想做的狠哪。」

  拓跋燁故作考慮一番:「愛妃說的有些道理,南宮二小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南宮元霜氣極:「你什麼意思啊,明知道我和那婆娘不對付,故意氣我是吧。」

  「氣你?朕怎麼氣你了?小卉不是不願意做皇后嗎?那朕就找一個願意做朕的皇后的人來好了,朕想,這人數應該不會少。」

  「玲瓏,關門,把楚牧他們都給我趕出去。」南宮元霜目露凶光的看著拓跋燁,如同一隻飢餓的豺狼,急於填滿肚子一樣。

  「哦哦。」玲瓏似懂非懂的把楚牧和大藏以及一眾宮女遣散。

  「小卉這是做甚?」拓跋燁嘴角帶笑,面上依舊淡淡說道。

  「做甚?你說我做甚?你既然這麼不聽話,看來我真的是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了。」南宮元霜使勁的起身又蹲下,左轉圈右轉圈的做著熱身運動。

  隨後,把自己的外衣褪下,一隻蘭花指勾搭著拓跋燁,輕挑衣帶,將拓跋燁的外袍褪下,手指熟練的在拓跋燁胸膛遊走。

  解開他的內衣,露出裡面健實的胸肌,南宮元霜咽了一口口水說道:「幾天不收拾你,還真是皮痒痒了。」

  拓跋燁卻是邪魅一笑,反手摟住南宮元霜的纖纖細腰:「收拾?小卉你確定?不是應該由朕來收拾你嗎?」

  說著,停在南宮元霜腰間的手用力一握,南宮元霜吃痛,呵斥放手。

  「放手?」拓跋燁猛地橫抱起南宮元霜,南宮元霜低呼一聲。

  南宮元霜認輸道:「算了算了,你放開我,下次再收拾你。」

  拓跋燁撫在南宮元霜的耳邊說道:「小卉把朕的火給挑起來了,那這股火不就應該由你來滅了嗎?」

  哎呀,羞死人了,南宮元霜捂著雙眼貼在拓跋燁的胸口,還故作嘴硬道:「還指不定誰收拾誰呢?」

  哦?

  拓跋燁抱著南宮元霜就往內里走:「到底是誰收拾誰,等一下,愛妃不就知道了嗎?」

  而等候在外的楚牧、大藏隔著厚厚的朱門,也依然能夠聽到裡面男人的低吼聲和女人的尖叫聲。

  只是聽見了,他們也是當做沒聽見。

  探聽皇上的隱私,這個罪責可是不小。

  翌日,御花園。

  「娘娘,娘娘,你看這朵寒梅開的多好呀。」

  南宮元霜正和拓跋天翎在賞花,玲瓏也不自覺的被這些盛開的梅花吸引住,跑到一朵梅花前說道。

  大齊氣候宜人,適合多種花草樹木的種植,唯有梅花在大齊開的極少,整個涼蒼大陸只有西熾國的梅花是最多的。

  而大齊的梅花就是從西熾國引入的。

  「皇嫂,還真是,這梅花開的可真是漂亮得很。」拓跋天翎也被這梅花吸引住了。

  雖然只有幾株梅花,但卻是御花園裡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細長的枝條上擠滿了盛開的梅花,你挨著我,我挨著你。尤其是大雪過後,梅花開的更加「囂張」,傲雪獨立,絲毫不懼怕這凜冽的寒冬。

  還有的花朵和雪花簇擁,似乎在這冰天雪地中來一場較量。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看著這樣的雪景與梅景,南宮元霜不禁感嘆。

  「皇嫂,你可真有才,這詩真好。」拓跋天翎天真的晃著腦袋,還以為這是她的好皇嫂自己作的詩呢。

  呵,南宮元霜輕咳一聲:「一般一般,大齊第三。」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前日裡被貶的霜嬪娘娘啊。」

  這道刺耳的聲音著實這道刺耳的聲音著實讓南宮元霜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她循著聲音找去。

  發現不過是一名宮女裝扮的婢子,而在她旁邊坐著輕撫著嘴笑的花枝亂顫的,貌似是一名妃子。

  不行。惹毛了我南宮元霜,不管你是誰,都別想今天能好過,南宮元霜怒氣沖沖的來到這個婢子身邊。

  沉聲呵問道:「剛剛可是你在嬉笑我?」

  那名婢子被南宮元霜指著鼻子問,一時間反倒不知道怎麼做。

  低頭一看坐著的主子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自己的膽子也壯了起來。

  她叉著腰衝著南宮元霜大聲的嚷道:「是又怎樣?你都被降為嬪了,還不讓人說呀。」

  南宮元霜不怒反笑,衝著她的主子說道:「不知這位姐姐如何稱呼,難道你就是這樣教訓手底下的人嗎?」

  「皇嫂,這個女人是宸妃,如今,位份可是比你大呢。」拓跋天翎跟了過來,擔心事情鬧大,連忙把南宮元霜拉到一邊給她解釋道。

  拓跋天翎並不知道秦檜的事情,也不知道拓跋燁把南宮元霜降為嬪其實是為了引蛇出洞,抓住秦檜身後之人。

  只想著南宮元霜本來就已經是嬪,再得罪宸妃,說不定就要被貶進冷宮了。

  自拓跋燁登基以來,只有妃子死了那就是虞妃,但還沒有妃子被貶進冷宮呢。

  「哦,是嗎?宸妃娘娘,那元霜還真是有禮了。」南宮元霜目露寒光,輕輕的冷笑一聲。

  就算位份比自己高,也休想欺負到老子的頭上。

  「巧慧,你看,還真是霜嬪呢?」宸妃沒有理會南宮元霜,只和剛剛嘲笑南宮元霜的婢女說道。

  絲毫不接南宮元霜的話,完全把她無視了。

  可旁邊的玲瓏卻發抖了,因為南宮元霜的這冷笑聲她曾經在南宮府聽過,是收拾南宮元芷和黃三兒的時候發出的。

  玲瓏心裡明白,今天又要有人遭殃了。

  果不其然,「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只見南宮元霜推倒了坐在石凳上的宸妃,一巴掌扇在了巧慧的臉上。

  「你敢打我。」巧慧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右臉,情不自禁的說出了這句話。

  「打你一巴掌怎麼了?我還得再送你一巴掌。」

  緊接著又是一巴掌,南宮元霜再次無情的扇在了巧慧的左臉上。

  「誰告訴你,敢對本宮稱呼為「你」的,這樣的賤婢宸妃娘娘不教訓的話,妹妹可不介意替您管教一下。」

  十個手指印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巧慧的臉上,她本想再說話,卻發現南宮元霜再次揚起了手臂懸在半空中,巧慧嚇的瞬間閉上了嘴巴。

  南宮元霜的力道頗重,巧慧心想再挨一巴掌可能就要吐血了,還是先看看自家娘娘怎麼說吧。

  剛剛被推倒的宸妃一下子站了起來,她的父親是守衛北境的十大將軍之一宸毅,出生於武將世家,宸妃自小也是習武長大的。

  南宮元霜剛剛推的這一下並沒有傷到她,而她也沒有向虞妃那樣故作矯情,一個鯉魚打挺起身。

  「妹妹不知,姐姐還真是一身好功夫呢。」南宮元霜雖有些驚訝,卻也很快恢復正常。

  「哼,妹妹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公主,這可是霜嬪妹妹動手在先,莫怪姐姐欺負你。」宸妃雖然是和拓跋天翎說的,可眼神卻緊盯著南宮元霜不放。

  「宸妃姐姐,別動氣,別動氣。」

  「我不會動氣,因為我動手就行了。」宸妃說完就揮拳向南宮元霜襲來。

  南宮元霜又豈會怕這婆娘,直接道:「放馬過來吧。」

  兩個人竟然在御花園裡,在這冰天雪地中,你一拳我一腳的打了起來。

  圍觀的宮女太監都只能在旁邊站著,沒人敢上去拉架,拓跋天翎知道這兩個誰都不會相讓,便去搬救兵去了。

  最後還是南宮元霜贏了,此時她的手槍正直直的指著宸妃。

  「妹妹何必呢,咱們都是伺候皇上的,正該相互扶持,怎麼能拳腳相向呢?」宸妃太明白這把槍的厲害了。

  南宮元霜之前在雲南用這把槍殺敵的事情她早就聽說了。

  本想著這丫頭的位份比自己低,晾她也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沒想到,這臭丫頭還真是膽大,竟敢拿槍指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