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寶滿臉賠笑,遞給冷卉一個求救的目光。
在旁邊看熱鬧的冷卉終於適時的出來打了圓場,對拓跋燁說道。
「好了好了,拓跋燁,這是我以前的一個小弟。」
「小弟?是你弟弟?」
「不是,emmm,就和楚牧大藏他們和你的關係一樣,不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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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來小卉在這的人脈挺廣的,我倒是不知道!」
語氣淡淡,醋意盡顯。
自己的媳婦兒在現代竟然如此受歡迎。
他居然不知道。
「好啦好啦,你來現代這麼多次了,還不明白這邊的相處方式嗎?」
冷卉笑嘻嘻的看著拓跋燁說道。
拓跋燁又怎會不知,不過和她斗一鬥嘴,這種注意轉移法還真不錯,冷卉的心情看起來好了許多。
「姐,別說了,快跟我去救鴻寶。」
賢寶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樣子都急死了,空氣里都充滿了焦灼的味道。
「你說鴻寶?他怎麼了?」冷卉不解的問道。
一會報仇一會送他,一會又去救鴻寶,把冷卉都繞暈了。
「哎呀姐,別說了,等我上車再跟你們說。」
賢寶著急的不得了,說完就去拉后座的車門,開門之後才發現,原來裡面坐了清雅清蘭這一對漂亮的姐妹花。
「姐啊,這。這兩位美女是誰呀?」
賢寶一邊說著:「美女不好意思啊,」一邊強硬的「擠」著,坐到了清雅清蘭的中間。
「她們是清雅清蘭。」冷卉再次坐回了副駕駛,不耐煩的說道:「你到底什麼事情呀,我們還著急有事兒呢?」
「當……當然,姐,想讓你幫我救鴻寶。」
賢寶剛說完,立馬反應過來問道:「姐啊,你是A幫的,你姓冷,那你的父親也姓冷啊。」
說的這不廢話嗎,冷卉回頭給了他一個白眼。
賢寶立馬狗腿似的兩隻手支在駕駛和副駕駛的靠墊上,拜託冷卉道:「姐,你和叔說一聲,把鴻寶放了吧。」
「到底怎麼回事?」冷卉沉聲問道。
原來鴻寶和宮睿辰高考都考上了軍事大學,還在一個班,因成績優異,兩人破格進入特種部隊特訓並執行任務。
就在最近,他們一起執行一個特殊任務,搗毀了一個犯罪窩點,而抓到的人中有一個就是衛凌蘭。
不曾想宮睿辰和衛凌蘭竟然是在這樣的場合下重逢。
「你,你還好嗎?」
宮睿辰問完這句話,自己都想給自己一個耳光,這句話真是失言。
衛凌蘭也是苦笑一聲,好?自己怎麼會好?背負著殺父之仇活到現在,游離在各大交際舞台,原本想著傍上王總,這個G市第二代幫派的會長。
總能達到自己的目的,有朝一日一定能夠殺了冷鋒冷卉為父報仇。
誰知道,那個王胖子實在沒用,竟然被冷卉的男朋友全滅。
而自己也再次淪落到了無依無靠的地步,昔日那些看不上眼的臉,如今一個兩個全都能把自己踩在腳下,還逼迫自己去做了應召女郎。
悲催的是,竟然被自己的前男友給抓了。
還真是造化弄人。
衛凌蘭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
宮睿辰看到現在的衛凌蘭心裡一陣酸澀,站在旁邊的鴻寶看著也不是滋味。
他和宮睿辰一起入學一起進部隊,早已是好隊友好兄弟,他知道,雖然分手了,但宮睿辰一直愛著衛凌蘭。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拍拍好兄弟的肩膀給他一個安慰。
「我好不好,跟你也沒有關係,你來這兒是看我的笑話嗎?」衛凌蘭早已失神的雙眸充滿了自嘲。
自己和他,如今一個天一個地,她是再也高攀不起了。
「」凌蘭,你,你別這樣…」宮睿辰的話哽在喉嚨里,想說卻說不出來。
好在衛凌蘭只是失足的應召女,和這個案件沒有關係,拘留了幾天便把她放了。
宮睿辰原本想親自在拘留所門口等她出來,誰知突然接到了命令去執行別的任務,軍令如山,他只能拜託鴻寶來接衛凌蘭。
「凌蘭,辰哥他,他有任務在身,來不了,讓我來接你出去。」鴻寶一身黑色的休閒裝故作輕鬆的說道。
「不用了,謝謝你,鴻寶。」衛凌蘭禮貌的謝絕了,拎著行李包就要自己去打車。
「客氣什麼,就算和辰哥沒關係,咱畢竟是一個學校的校友,我送你一程有什麼呢。」
說完,強硬的把衛凌蘭的包拿了過來,放到自己的吉普車上,衛凌蘭拗不過他,就跟著一起上了車。
「凌蘭,我知道,你家出了這麼大事情,你很難過,但是,這件事和辰哥沒有關係,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很想你,但卻不敢找你,他…」
「你別說了,鴻寶…」衛凌蘭打斷了鴻寶的話。
「我們兩個人就像是兩條道的火車,永遠都行駛不到一起去,以後也不可能。」
衛凌蘭說的決絕,長長的睫毛之下掛滿了淚珠,車窗外的風不請自來的吹了進來,帶走了她的傷心。
她輕聲的嗚咽,雙手捂住臉,想要藏起這份痛苦,接著失聲,用牙咬住了拳頭,想停止這段悲傷。
明明,明明就告訴過自己,一定要堅強。
在復仇之路上無論是什麼樣撕裂人心的痛苦都一定要忍受。
只要能報仇,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鴻寶看著痛苦的衛凌蘭,想到同樣痛苦的宮睿辰,內心也只能唏噓感嘆,不知怎麼才能安慰她。
突然,鴻寶一個急剎車,原來前面停了四五輛黑色的大奔。
好在剎車及時,兩人都沒受什麼傷,鴻寶敏捷的察覺到了什麼,示意衛凌蘭呆在車裡不要出去,自己則是下車查看情況。
誰知,剛一下車,兩邊竟湧出數十個打手,圍攻鴻寶,還有幾個人拿著棍子打碎車窗把衛凌蘭拖了出來。
鴻寶孤掌難鳴,不但救不了衛凌蘭,自己也被俘虜帶走了。
「為什麼要抓我們?」鴻寶出聲提問。
「這應該要問問衛小姐!」對面的男人打開煙盒,拿了一根,旁邊的小弟識趣的打開打火機遞上去,男人抽了一口,徐徐吐出,煙霧如同盛開的玫瑰綻放開來,鴻寶的臉在煙霧中似隱似現,看不真切。
「月夜,你是奉了冷鋒的命來殺我的嗎?」從被抓到上車一直不說話的衛凌蘭突然開口問道。
來人正是月夜,當初,衛凌蘭跟著王胖子參加了很多上流社會的酒會,就是在酒會上她見過冷鋒和心腹月夜。
「衛小姐還真是…聰明。」月夜再次抽了一口煙,和對冷卉的溫柔,面對衛凌蘭,他只有,壓抑的憤怒。
「看來,這是要去雲頂別墅了。」
衛凌蘭明白,冷鋒回來了,這是要找自己秋後算帳了。
她不怕,既然陽間鬥不過冷卉,那就陰間等著這父女倆。
坐在一邊的鴻寶才明白,原來這幫人是衝著衛凌蘭來的,自己不過是順便一起被抓過來而已。
而這些人背後的大佬就是冷鋒,鴻寶的武功雖然不高,智商卻是相當可以,他的袖口裝著最先進的定位器和能夠通話用的手錶。
好在月夜對他們還算客氣,沒有綁著他們,趁他們不備,鴻寶打開了定位器和手錶。
而在外面把妹的正開心的賢寶手機上突然接到了鴻寶發的定位,玩心很重的賢寶此時也是一臉謹慎。
這是他和鴻寶早就約定好的,他也有同樣的定位器和手錶,如果有任何一方遭遇緊急危險的時候,就啟動這個定位器和手錶。
以便另一方能夠及時掌握情況。
賢寶一路衝出了娛樂會所,卻發現自己的車子因為違章早被警察拖走了,這才衝到路邊想打一輛車,著急忙慌的就撞上了拓跋燁開的車。
在車上,賢寶根據定位器的指示和手錶裡面說的鎖定了雲頂別墅這個地方。
賢寶對冷卉說道:「姐,你和叔好好說一說,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鴻寶和衛凌蘭好歹跟咱是同學一場,讓叔放了他們吧。」
清雅清蘭都不說話,她們明白髮生了什麼。
拓跋燁開著車也沒有說話,他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只有賢寶什麼也不知道。
雲頂別墅。
「衛小姐這一打扮還真是美艷不可方物。」
早知道衛凌蘭今天會從拘留所出來,冷鋒已提前命令月夜把衛小姐「請」過來之後就先給她梳洗打扮一番。
裝扮之後的衛凌蘭,大大的眼睛就像水晶葡萄,閃著讓男人們痴迷發狂的秋波,高挺的鼻樑下性感的嘴唇泛著嫵媚的紅色,一頭大波浪卷芬芳撲鼻,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婀娜的身材,就是一個女人都垂涎三尺。
原本她是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可此時的她卻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冷鋒坐在老闆椅上,語氣不善的說道:「不知衛小姐這花容月貌的臉蛋要是多了幾道口子,衛小姐在男人堆里是不是還這麼吃香呢?」
一番話聽得衛凌蘭簌簌發抖,身為一個女人,都最在意自己的容貌,如果自己毀了容,那和要了自己的命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