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偶遇賢寶

  病房。

  「小姐,姑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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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雅、清蘭這對雙生姐妹花剛進病房,就看到拓跋燁坐在飄窗上拿著水果刀削著雪梨,陽光透過潔白的窗簾,細細碎碎的照在拓跋燁的白色襯衫和那張絕美的臉上。

  而她們的大小姐則是被箍在一雙鐵臂內。

  男人修長的十指拿著雪梨咬了一口,又給懷裡的女人咬了一口。

  女人還道:「傻瓜你不知道嗎?梨是不能分著吃的。」

  男人的臉龐閃過一絲疑惑:「這是為何?」

  女人嗔笑道:「因為寓意不好唄,分離(梨)啊,離和梨同音,所以梨只能一個人吃的。」

  「無妨,誰要想把你和朕分離,那得先問問朕的意思。」男人說的輕鬆溫柔,再次補充道:「若真敢有人,朕必滅了他的九族。」

  聲音淡淡,說出的話卻是霸道非凡,旁人的生死於他而言似乎不值一提。

  「你還真是暴君呀,都說伴君如伴虎,我算是見識到了。」女人故作生氣的捶了一下男人的胸口。

  沒人知道「朕」「暴君」是什麼意思,殊不知,在私下無人的場合,拓跋燁依舊自稱「朕」,行為舉止和大齊無異。

  但冷卉剛剛的那似氣非氣的樣子在別人看來似乎是……打情罵俏。

  「咳咳咳……」清蘭、清雅這對姐妹花立刻意識到自己魯莽了,應該使勁的敲門讓這倆人聽到,得到同意再進來,而不是輕輕敲了兩下,就直接推門而入,這才看到這尷尬的噴老血的場面。


  「哎呀,快點放開我。」冷卉臉色羞赧,想直接爬起來,奈何力氣大不過拓跋燁,又再次被抱回懷裡。

  「何事?」拓跋燁淺淺發問,把手裡的梨放到冷卉嘴邊,讓她咬一口。

  這個妖孽,沒人可以,有人還這樣,太丟人了。

  冷卉把頭別過去,非不給他這個面子,抬頭卻見拓跋燁如矩的目光射過來,冷卉鬼使神差般輕咬了一口,不為別的,就怕這口不吃,指不定他會幹出什麼事情。

  「咳咳咳……」清雅、清蘭雙雙把頭低下,平日裡威風的大小姐居然被姑爺治的服服體貼,那想必接下來說的事情,他們倆也是能夠一起解決的。

  「小姐,姑爺,會長回來了。」

  「什麼?爸爸回來了?」冷卉一聽到冷鋒回來了,渾身的寒毛直豎,她和拓跋燁在一起還沒經過冷鋒的同意,眼下懷孕了又流產了,父親要是知道的話……

  她看向拓跋燁,又搖了搖頭,趁著父親還沒有全部知道,還是先躲為妙。

  「對了小姐。」清雅、清蘭清麗的臉蛋浮現一抹焦慮,再次說道:「會長把……把衛小姐給……給抓來了。」

  什麼,衛凌蘭被抓了?

  冷卉猛的站起了身,不可置信的看向清雅、清蘭,衛凌蘭被抓,那說明父親什麼都知道了。

  依父親的性子,衛凌蘭難逃一死,自己想去就她,但若真的去找父親,拓跋燁少不了要受一番難為。

  兩下為難之際,拓跋燁似乎看出了她的難以抉擇,對她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怕父親會難為你。」冷卉直接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無妨,到時見機行事,他畢竟是你的父親,總歸要見見的。」

  男人濕熱的大掌握住自己的手,冷卉感到了一絲心安。

  「清雅、清蘭,你們先去把車開過來,我們倆收拾下就過去。」

  「是,小姐。」清雅、清蘭應聲道,出了病房,把門關了起來。

  「說不定姑爺和會長的這番較量,會長會輸呢?」清蘭和清雅面對面說出了這句話,她們二人本就是雙生姐妹,心靈相通,彼此都知道彼此在想什麼。

  換好了衣服之後,拓跋燁橫著抱起了冷卉,雖然高醫生已經說了沒什麼大礙,但拓跋燁還是不想讓她多過勞累。

  「我又不是癱子,不是抱著就是躺著,在這樣下去,就真是個癱子了。」在拓跋燁的懷裡,冷卉委屈的說道。

  小手卻聽話的勾住了拓跋燁的脖子,眼睛直直的瞪著拓跋燁。

  拓跋燁卻不為所動,突然看到病房外傳來了稚嫩的聲音。

  「媽媽,你等等我。」

  「快點,媛媛,弟弟還在保溫箱呢…」

  焦急擔憂又充滿喜悅的聲音傳過來,拓跋燁和冷卉都若有所思。

  拓跋燁低頭看向冷卉紅腫的眼袋,便明白定是又悄悄在哭,轉念一想,去見見老丈人,順便出去走走看看,呼吸新鮮空氣,免得一直待在病房,胡思亂想。

  拓跋燁用手輕柔的撫摸著冷卉略顯蒼白的臉蛋,安慰道:「乖,出了醫院,那便依你。你願意怎麼走,都不攔你。」

  女人喜悅的神情浮在臉上,開心的像孩子得到了喜歡的糖果。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拓跋燁一路抱著冷卉走出了醫院。

  一女子看到這一幕,還拉著她老公說道:「你看看人家老公,這麼疼老婆,你再瞅你,我天天上班回來做家務,你呢,下了班就知道喝酒,回來都不幫我做事兒。」

  那老公聽了,也只是打哈哈,:「那種男人鳳毛麟角,哪兒有那麼多甜蜜的呀。」

  知道內情的護士們也在私下議論:難怪那女的看不上我們項醫生,這男的又帥又體貼。

  ……

  眾人的議論,聽在冷卉的耳朵里只覺刺耳,此時的她臉已經紅到脖子根兒了。

  她用只有拓跋燁能聽得到的聲音罵道:「呆子,快放我下來。」

  「可是哪兒見著不適了?」拓跋燁還道她是不舒服了,擰眉問道。

  「這麼多人看著呢,多尷尬,快點兒放我下來。」冷卉聲音微微拔高說道。

  知她沒事,拓跋燁鬆了口氣說道:「無妨,他們願意看,便讓他們看好了。」

  這個妖孽,他是無所謂,卻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真是造孽。

  拓跋燁抱著冷卉來到醫院門口,清雅清蘭已經把車開過來等著,拓跋燁將冷卉放在副駕駛,示意清雅清蘭坐在后座位,自己則坐在駕駛位上,準備開車。

  冷卉看他摸起了方向盤,還啟動了汽車,趕緊制止道:「喂喂喂,你會開車嗎?還是讓清雅/清蘭來開吧。」

  開什麼玩笑啊,這可是汽車,不會開車會要人命的,冷卉著實吃了一驚。

  「是啊,姑爺,開車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還是我們來吧。」清雅清蘭也看不下去,站出來說道。

  「在你住院的這幾天,我已經和月夜學會了怎麼開車。」拓跋燁給她繫著安全帶,自信滿滿的說道。

  在快要系好的時候,突然在冷卉的臉上親了一下,這突然其來的一下,讓沒有一絲防備的冷卉的臉刷的一下紅了。連帶著清雅清蘭的臉也紅了。

  怎麼這麼突然,坐在車上,想避開都做不到。

  「坐好了,小卉。」拓跋燁卻是毫不在意,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發動車子。

  「去哪裡?」拓跋燁一邊開車一邊問冷卉。

  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老丈人住在哪裡。

  「雲頂別墅。」冷卉望向窗外說道。

  「好。」拓跋燁淡淡的說道,車子跟著導航拐入高架橋,向外環路駛去。

  冷卉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拓跋燁開的穩穩噹噹,誇讚道。「你的技術不錯嘛!」

  果然牛逼,學個車不但只需要幾天時間,而且還能開的這麼好。

  「我可是特意去學的,自然用心。」拓跋燁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似是對這個誇獎很受用。

  突然在下高架時,拓跋燁一個急剎車,車子停了下來,拓跋燁和冷卉都因慣性猛地向前沖。

  冷卉剛想吐槽拓跋燁學藝不精時,卻發現賢寶撞在了車的引擎蓋上。

  賢寶抬起頭,原本紅潤的圓臉在陽光的映照下變成了慘灰色,頭髮上還夾雜著幾棵小草,看到了冷卉就跟看到了救星一般說道:「姐啊,快來救我啊!」

  冷卉一看,這不是之前在英皇高中的狗腿子賢寶嘛,趕緊下車,就揪著他的耳朵道:「賢寶,你居然敢撞壞你姐姐的車,你說說,怎麼賠吧。」

  而賢寶卻不顧被揪耳朵的疼痛,直接抱住了冷卉,哭唧唧的說道:「姐啊,我有點急事,你快送我一程。」

  這個膽小鬼,也太不爺們了吧,遇事只會哭。

  冷卉剛想推開他,好好教訓教訓他沒出息的樣子,卻突然一個力道把賢寶直接抓起來,甩在一邊,賢寶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碰你賢哥。」賢寶撣了撣頭髮,把雜草扔掉,劈頭蓋臉的就罵道。

  卻見眼前一個白皙帥氣的黑色西裝男站在自己面前,而冷卉抬頭看著他。

  拓跋燁站到了冷卉的前面,自家媳婦兒這麼惹人喜愛嗎?怎麼誰都要動手動腳的。

  拓跋燁扭了扭脖子,只聽「吱吱」的響聲,又活動了手指關節,再次聽到了骨節咔嚓的聲音。

  賢寶咽了一口唾沫,心想這又是惹到哪一位大神了。

  拓跋燁聲音淡淡的說道:「怎麼,這位仁兄,似乎跟我的女朋友很熟?」

  「那不妨跟我也嘮嘮吧。」

  「不不不,」賢寶連忙搖頭,「那是我姐,你是她男朋友,那就是我姐夫呀,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