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再次穿越

  若是以往,冷卉只是機械的服從著父親的命令,母親過世之後,父親便是她唯一的親人。

  渴望能夠得到父親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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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成為A幫的下一任會長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父親暗地裡清除異己的事情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父親的薄涼恰是對愛自己的證明,他是在為自己繼任會長掃清障礙。

  只是,她終歸做不到如此的心狠手辣,在祥叔的葬禮上,她看到了衛凌蘭眼中的痛苦與憎恨。

  她是祥叔看著長大的,祥叔是父親最得力的兄弟。

  如今,最後一個兄弟也被屠戮乾淨。

  她第一次對父親感到陌生,經歷了大齊時代短暫的溫情之後,冷卉更加想念玲瓏和那位上官老太太了,就連冷冰塊拓跋燁和父親相比也變得不那麼冰冷。

  畢竟拓跋燁是那麼在乎他的父皇和母妃。

  祥叔一死,就不會再有人要與冷卉爭奪下一任老大的位置,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

  冷卉這幾日幾次潛入水庫,發現裡面的亮光一直都在,照耀著整個水底,但只有自己能夠看到,與她一起潛入的月夜卻看不到。

  看來,這裡只有自己能夠穿越到那個大齊王朝。

  「小姐,這些東西都要帶走嗎?」

  月夜不解的看著桌子上堆得滿滿當當,有自熱小火鍋等各種零食,這種東西小姐平時從來不碰,還有一些應急藥品以及手槍。

  「小姐,這些你都要帶走嗎?」

  「當然咯,」一想到可以回到古代,她就開心。

  這些零食玲瓏那丫頭一定很喜歡吃的,順便還可以給老太太嘗嘗鮮。

  藥品和手槍都是必須的,畢竟無論在哪,保護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都太重要了。

  「這個包防水效果OK的吧」。

  冷卉拍了拍買的最新款的防水背包,眼睛裡好像有星星般光潔閃耀。

  看著小姐臉上洋溢的笑容,月夜明白,那是最真摯的笑容,從夫人死了以後,小姐的心也死了。

  臉上的笑容也常常是偽裝的,只有這次,燦爛真誠,像個孩子。

  小姐的童年好像在這一刻被治癒了。

  「當然,小姐,最新款的軍用包」。

  月夜依舊是面無表情的說道,仿佛從內而外,整個人都是冷酷的。

  只是細心的冷卉捕捉到了他剛剛微揚的嘴角。

  「月夜,你在笑什麼?」

  「月夜,只是在為小姐高興。」

  陽洋這時候走了進來,她和月夜,小姐自小一起長大,三個人彼此都很了解。

  「畢竟,自太太過世之後,小姐真的很少這麼開心過了。」

  一聽陽洋提起了母親,冷卉眼眸微暗,臉色微僵,心裡莫名酸澀了幾分。

  母親還在世的時候,父親也曾是個體恤部下、關心家人的好大哥、好父親,自母親過世之後,父親就再也沒有效笑過。

  生死一瞬,殺伐果斷,他從沒有猶豫過。

  即使自己是他的親生女兒,他也毫不留情的把她仍在荒無人煙的小島上,任她自生自滅。

  從無人島回來之後,冷卉意識到自己也變了,變得,不會笑了。

  「是啊,母親走後,好像一切都變了。」說完,冷卉便苦澀一笑。

  月夜也在旁沉默不語,陽洋察覺到現在的,有些尷尬,趕緊甩甩手,大聲的說道。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最關鍵的是現在,小姐,我和月夜都支持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好,月夜、陽洋,我不在的時候幫我照顧好爸爸。」

  雖然表面上覺得父親太過冷血無情,幫里的和他一起打天下的兄弟大多被他剪除乾淨。

  但是冷卉明白,那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冷卉心裡還是在乎他的。

  殊不知冷鋒也只是想把一個完全沒有威脅的幫會交給他,以前冷卉的母親還在的時候,還有人能說服他,但現在,冷卉的母親去世,他,便如脫韁的野馬,再無韁繩可以拉住他。

  加長林肯在水庫邊停了下來,身為司機的月夜的快速下車,為冷卉開門,陽洋則是去後備箱拿小姐要帶到古代的東西。

  冷卉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見月夜提前了一步說道。

  「小姐,我們都知道該怎麼做。」月夜一身黑色西裝,微一點頭。

  「好。」

  冷卉欣慰一笑,穿著早已換好的防水服,裡面則是從古代帶過來的一套衣服,背著背包,便跳進水庫往水中的亮光游去。

  南宮府,毓棠閣。

  此時的冷卉從南宮府的池塘邊游上來,趁著沒人注意,把外面的防水服一脫,露出了裡面的大齊的衣服,完全沒人發覺。

  卻聽得玲瓏的慘叫聲傳來,她趕緊把背包藏在池塘邊的草叢裡,便尋聲找去。

  卻看到重傷的玲瓏,和醜惡嘴臉的黃三兒,還有那對狗母女。

  「說,大小姐到底去哪裡了。」

  黃三惡狠狠的用皮鞭抽打著玲瓏,玲瓏的後背已經遍布血痕。

  「呸,你這狗仗人勢的奴才,相比你是忘了大小姐當初的警告,大小姐若在,必定要廢了你的耳朵。」

  玲瓏此時已是出氣多進氣少,臉上卻是一副堅毅之色。

  她在等大小姐回來。


  黃三兒滿臉狠辣的神情,手上的鞭子如雨點般向玲瓏打來。

  「我讓你狂,我讓你狂。」

  玲瓏被打的一口鮮血吐出來,眼皮已是半闔。

  南宮元芷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在她的眼中,這樣的賤婢死了就如螻蟻一般,完全不必在意。

  「那個丫頭,果然是有娘生沒娘教的賤種,都不知道去哪裡野混了。」

  出聲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大齊第一美女南宮元芷,一身水綠色羅衫襯出了她姣好的身材,嫵媚生姿,顧盼流離間勾人心魂。

  「若是她母親還在,哼,必讓她一起嘗嘗這個苦頭。」

  想到南宮元霜的娘,二夫人就氣急敗壞。

  「就是,母親,要不是她娘是大齊第一富商上官家的嫡女,父親又怎會娶她娘為正房主母。」

  南宮元芷依舊在那兒添油加醋、煽風點火,讓二夫人越想越氣,吩咐黃三打的更狠。

  堂堂的一品帥府南宮家竟然有這些蛀蟲混蛋。

  「咻」的一聲,一隻飛鏢直接炫掉黃三的左耳朵,黃三疼痛難忍的在地上打滾。

  「啊,是她,是她,她回來了。」別人不知這飛鏢的威力,黃三是最清楚不過的了。想當初他離這飛鏢只有兩毫米的距離,如今,竟然…

  「你的記性既然這麼差,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南宮元霜的一隻手依然在把玩著飛鏢,眼角餘光瞥到受傷的玲瓏,看著黃三的眼神陰鷙冰冷。

  從現代游過來的冷卉在此時已經變成了南宮元霜。

  「我都不知,我不在的這幾天,二夫人竟敢這麼待我的婢女。」

  「笑話,內院都是母親來管,別說她一個小小的婢女,就是你,也得喚她一聲母親大人,你今日這般張狂,想必是和哪個野男人呆的久了,連規矩也不懂了。」

  即使黃三兒被南宮元霜廢掉了一隻耳朵,也沒有嚇住南宮元芷,說出的話越發過分,完全沒有一點大家淑女該有的儀態。

  但二夫人仍舊是不急不躁的在喝茶,不得不說,真是個老狐狸。

  而南宮元霜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就在南宮元霜想把南宮元芷那張嘴給撕爛時,突然聽到溫潤如玉的聲音傳來。

  「不知二小姐說的野男人,可是說的朕?」

  抬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誤傷自己的妖孽拓跋燁。

  「皇…皇上,臣婦參見皇上。」

  一看皇上來了,原本還氣定神閒的二夫人嚇得手被茶盞燙傷了都來不及喊痛,趕緊跪下行禮,還拉著正在愣神的南宮元芷一起跪下。

  「皇上,臣女臣女…」

  南宮元芷支支吾吾的,剛才的一番嘴臉被皇上瞧見了,竟不知如何解釋。

  「臣女只是氣不過姐姐如此偏袒一個丫鬟,這才沒規矩的說了幾句。」

  「呵,我的丫鬟,我來管,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

  明明是你欺人太甚,你居然還倒打一耙,南宮元霜真想上去扒開南宮元芷的腦袋看看她都在想什麼。

  「這幾日,霜兒都與朕在一起。」好傢夥,幾日不見,竟然叫霜兒,難道他倆已經?二夫人不敢多想。

  連忙解釋「不,不,不,皇上,芷兒她不是有意的。」

  「嗯,你說朕是野男人,那,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此時的拓跋燁不管二夫人的辯解,徑直走到跪著的南宮元芷面前,依舊是溫潤如玉的聲音,聽著卻讓人振聾發聵,南宮元芷的身體已經在抖起來。

  誰都不知道南宮元霜這幾天竟是和當朝天子在一起,若是早知道,就是借她十個膽子,南宮元芷也斷不敢這麼講話。

  「額,臣女參見皇上。」

  南宮元霜這才反應過來,行著古代禮儀,不過內心卻是疑惑萬分,拓跋燁為什麼要幫自己,難道是因為之前自己幫他保守秘密?不應該啊,他現在已經貴為天子,那件事就算全天下人都知道也無妨。

  只因為,他是皇上,質疑他,就等於,挑戰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