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就在這兒停車吧。」
項羽正開車帶著拓跋燁和月夜一起回醫院,拓跋燁突然在副駕駛看著手機讓他停車。
項羽不解道,「你剛做完手術,又逞強出頭,還是先回醫院一起觀察下。」
論武力值,拓跋燁是比自己牛逼,但論醫術,那還是差點的。
不過項羽若是知道月夜的傷勢由拓跋燁醫治的,想必下巴頜都要嚇掉了。
「當時我暗中放了一部手機在Jessy的車上。」拓跋燁還指著旁邊的道路道,「就是從這條路一直往西就能追上他們。」
說來,還要感謝冷卉,總是央著讓他學這個小盒子裡的東西,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項羽滿臉驚訝,「這也沒個計程車經過,你一個人怎麼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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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麼寬敞的馬路,遠遠的也看不見別,人肯定已經走遠了,怎麼能追的上去。
「況且,我聽說,冷伯父已經不追究這件事了,你私下裡去找Jessy,我怕他老人家生氣,卉卉也不會高興的。」項羽搬出了冷鋒和冷卉,想讓拓跋燁乖乖跟自己回醫院。
拓跋燁冷冷盯著寂靜無聲的大馬路,正是為了冷卉的安全,他才必須要追過去。
若不斬草除根,勢必後患無窮。
項羽見勸不動,便讓他注意安全,「回頭冷伯父和卉卉問我,我肯定給你保守秘密。」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
拓跋燁微微點頭,「如此,就有勞了。」
「唉,客氣了,咱倆誰跟誰呀。」項羽依舊是一副老油條的樣子,對誰都能稱兄道弟。
說完,便開車往相反的方向走,但看著後視鏡,項羽竟然看到拓跋燁騰空而起,如同會輕功一般,在空中飛起來了。
項羽不由得發出一陣感嘆,「乖乖隆地咚,卉卉找的男朋友也忒牛逼了。」
另一邊。
「啊啊啊…Jessy,你到底要幹什麼?」
此時的Jessy在馬路上飆車,速度開的飛快,衛凌蘭坐在副駕駛座,早已被嚇傻了。
突然,車子好像從什麼東西上壓了過去,
車子猛地停下,拓跋燁從天而降,站在了車子前面的引擎蓋上,Jessy睜大了眼睛看過去,沒有吊威亞的,這男人是怎麼飛過來的,自己以前就酷愛飆車,論速度絕不輸於任何人,這個男人好像也沒有開車,怎麼能這麼快就追了過來,難道世上真有人會輕功?
真是日了鬼了。
Jessy回想起拓跋燁的厲害,有一絲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下了車。
「拓跋燁,你究竟想怎麼樣?」
拓跋燁一個漂亮的側翻,從引擎蓋上跳到了地面上,看著Jessy和坐在車裡瑟瑟發抖的衛凌蘭,淡淡道:「你們倆一個威脅到了我的岳丈大人,一個威脅到了小卉,你們覺得,有活下去的理由嗎?」
Jessy的雙眼已經覆上一層恐懼,「冷鋒已經放了我了,你不能殺我。」
Jessy自以為這是免死鐵券,拓跋燁若真愛著冷卉,就應該要顧忌到冷鋒。
誰知,拓跋燁直接抽出腰間軟劍,「既然已經知道你日後必會來尋仇,我又何苦給自己埋下這麼大的隱患,動手吧,拿出你的手槍,也不算我欺了你。」
Jessy見拓跋燁十分堅決,知道他今日必殺自己,那他就不客氣了,目測一下,拓跋燁只有一把劍,而自己有槍。
劍和槍的威力豈可同日而語,心裡盤算一番之後,Jessy變得自信起來,「好,拓跋燁,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衛凌蘭在車裡看熱鬧看的開心,拓跋燁的腦子還真是瓦特了,拿著一把破劍還軟綿綿的,就想跟Jessy的手槍幹起來,哼,真是送上門來尋死。
Jessy掏出手槍對準拓跋燁就是一擊,不曾想,拓跋燁微一側身,竟然躲了過去。
Jessy和衛凌蘭都看呆了,這怎麼可能,兩人相隔只有幾米,這麼近的距離拓跋燁竟然能躲得過。
這簡直是逆天了。
Jessy又接連射出去幾槍,均被拓跋燁一一躲過。
短短數秒,拓跋燁就已閃身來到Jessy面前,手裡的軟劍快速揮起,一劍封喉。
Jessy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滿了驚恐,用手捂著冒出大股血液的脖頸,不可置信的看著拓跋燁,迅疾倒地。
喉嚨里發出獸吼般的聲音。
「拓跋燁…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Jessy此時已是進氣少出氣多,說的話就跟噴發的泉水一般,咕咕嘟嘟的。
拓跋燁邪魅一笑,拿出手帕擦著軟劍上的血液,如同冷麵判官面無表情的看著這隻螻蟻咽了氣。
「做人你尚且無能為力,做鬼又有何能耐。」
待軟劍被擦拭的鋥亮,沒有一絲血跡,拓跋燁再次握緊它,朝著衛凌蘭走來。
此時的衛凌蘭早已推開車門,踉踉蹌蹌的往後跑去,可她穿著高跟鞋,本就跑的不快,再加上恐懼的心理作用,跑幾步便要回頭看一眼。
當她再次回頭時,發現拓跋燁並沒有站在Jessy的面前。
「你在看什麼?」
清冷的聲音傳來,衛凌蘭嚇得扭過頭,發現拓跋燁正站在自己的正對面。
上一秒還在Jessy身邊,下一秒已站在自己面前,沒有一點跑步的聲音,如鬼魅一般。
衛凌蘭被嚇的後退坐倒在地,眼淚不受控制的從面頰流下,再多的言語都無法形容她的恐懼。
拓跋燁負手而立,手中寒劍直指衛凌蘭的咽喉,衛凌蘭不敢亂動。
清冷矜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衛凌蘭抬眸望去,明明是如陽光一般俊朗不凡的的男人,說出的話竟如死神一般折斷人所有的幻想。
「你與小卉之間的恩怨,朕想也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朕?衛凌蘭心中疑惑,「你剛剛自稱為朕?你…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拓跋燁這才意識到剛剛習慣性的自稱為朕,不過,也無妨,死人是最容易保守秘密的。
而這個衛凌蘭,很快就成為一具屍體。
罷了。
拓跋燁淡淡開口道,「朕本是涼蒼大陸上大齊的皇帝,意外穿越到你們這個時空。」
衛凌蘭這才了解為什麼第一次見這個男人就能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她苦笑一聲,「冷卉知道這件事嗎?」
「當然。」拓跋燁不假思索的說道,「小卉同樣能夠穿越到涼蒼大陸,在那個時空里,她是朕的皇后。」
原來,原來如此,一個是皇帝,一個是皇后。
已近凌晨,這條寬敞無比的馬路上,半天也看不到一輛車經過,呼呼的北風如同討債的人一般,樂此不疲的賣弄自己的技藝,衛凌蘭原本青絲如瀑此時被冷風吹的肆意飛舞,顯得很凌亂,姣好的容顏也被淚水弄花了妝。
「原來如此,那我輸給你們倒也不虧。」
衛凌蘭此時才知道,她在跟什麼人作對。
拓跋燁沒有興趣聽她的死前感言,「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下面朕也該送你上路了。」
也許是結局註定,衛凌蘭反而不覺得有多害怕了,她直勾勾的盯著拓跋燁,說道,「哼,拓跋燁,像你這種穿越而來的人,註定不屬於現代,冷卉也同樣不屬於你那個時代。」
「你們倆在一起,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說完,便閉上眼睛,靜待死亡的到來。
拓跋燁心裡一凜,口中一陣甜腥,似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強壓下這種不適,握緊了手中的寒劍,對準衛凌蘭的心窩便要刺下去。
「住手。」
一陣凌厲的聲音響起,拓跋燁轉身看去,該死,竟是宮睿辰,他居然跟了過來。
「你不是應該回家嗎?」
「你不是應該去醫院嗎?」
兩個男人再次見面,便是劍拔弩張的交鋒。
拓跋燁看著寒光閃閃的軟劍道,「你覺得你的子彈能夠快過我的劍?」
還真是上天捉弄,拓跋燁與宮睿辰兩次真槍實彈的交鋒,拓跋燁竟都是帶傷,但這次可與上次不同,拓跋燁有十足的把握。
宮睿辰握著手槍的手半分不顫,「拓跋燁我知道你很厲害,來自涼蒼大陸,你竟然還是一國皇帝。」
拓跋燁不意宮睿辰居然也知道了,他看向衛凌蘭,注意她包里的手機閃著藍光,便明白一切。
原來,在車上,衛凌蘭便已經撥打了宮睿辰的電話,並且開了免提。
那麼,拓跋燁剛剛說的話,宮睿辰也聽到了。
此時的宮睿辰眯眸注視著拓跋燁,之前他就對拓跋燁有所懷疑,剛剛他從電話里聽到拓跋燁親口承認,便證實了他所有的猜想。
「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還有那所謂得內力護體,但是你確定你揮劍的瞬間,既能保護的了自己,又能殺了她嗎?」
宮睿辰的這番話既然說出便是有足夠的自信,他這幾年一直都在執行高強度的高危任務,不論是心理素質還是技能素質都是佼佼者。
拓跋燁聽了,卻只是淡淡一笑,「你知道嗎?小卉曾將你手裡的那玩意兒帶到涼蒼大陸,但是在那裡,它卻沒什麼用武之地,因為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它只是個鐵疙瘩,毫無用處。」
拓跋燁話鋒一轉,手裡寒劍直指宮睿辰,渾身散發著嗜殺的冷血,「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