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月……
直播間一陣哈哈哈哈哈
「太子殿下,你像極了我剛開始畫眉的我!」
「不,我剛開始畫眉也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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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著太子殿下,我也想去找我男朋友給我畫眉了,我覺得肯定不比太子殿下差!」
蘇錦月看著直播間彈幕,想笑,實在太想笑了。
不行,怎麼這麼有趣,那個找男朋友畫眉的,可能是魔鬼,哈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為著太子殿下畫眉,蘇錦月又收穫了一堆打賞。
看在打賞的份兒上,蘇錦月勉強,算是答應再讓秦聿畫一次,於是,再三炷香過後……
蘇錦月再看,只能說,有進步,一樣長,一樣高,一樣細了。但是,要說好看,算不上,直挺挺的一字眉,直的不能再直了。
為了不打擊秦聿,蘇錦月微笑著點頭:「好看!」
但是蘇錦月決定了,今天絕對不出門!
「我也覺得,娘子好看,我的畫的眉也好看。」秦聿得意,收起騾子黛。
直播間裡彈幕。
「是誰給太子殿下的自信,讓太子殿下自這麼狂妄。」
「好看,哈哈哈,難為小姐姐了。」
「這一字眉直出天際,也就小姐姐這顏值勉強穩住了。」
直播間都是明眼人。
趁著秦聿去門外拿吃食的時候,蘇錦月在直播間道:「難為太子殿下了,沒事,咱讓他多畫一畫,練出來!」
「小姐姐,你加油,我就不心疼你了!」
「小姐姐好樣的,有膽氣!」
「娘子,為夫給你畫個眉,瞧把你高興的,以後,我天天給你畫!」秦聿看著蘇錦月滿是笑意的臉龐笑道。
蘇錦月那是被直播間彈幕樂的好嗎,和秦聿有毛線關係?簡直不要臉。
但蘇錦月能說嘛?不能,為了不打擊他。
「好,今天吃什麼?」蘇錦月起身坐到了桌子邊。
早膳豐富,包子餃子混沌都有。
「來,娘子,吃個餃子!」秦聿夾起一塊兒,送到蘇錦月嘴邊。
蘇錦月掌嘴咬掉,陷多皮薄,美味,好吃。
蘇錦月也夾起一個,送給秦聿。
秦聿吃完,舔了舔嘴唇:「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餃子了。」
蘇錦月……無時無刻不在秀,不在花言巧語的某男人。
直播間的觀眾們後悔啊,一大早,早餐沒吃呢,就被狗糧餵飽了,還有天理嗎?太過分了。
「來,好吃多吃點!」蘇錦月夾了一碗滿滿的給他。
「娘子,要餵!」秦聿眨眼,這麼發個人,居然還像小孩似得撒嬌。
蘇錦月把碗遞過去,好沒氣道:「太子殿下,你今年貴庚啊?」
「三歲!」秦聿不要臉,天下無敵。
「你正常點!」蘇錦月翻了個白眼。
打打鬧鬧,吃過早飯,秦聿去了書房忙活起來。
而下午,一道聖旨突然就來了。
聖旨大意是,六皇子秦子故,在吏部,無德無能,所以卸掉吏部的職務,封為郡王,去封地,無召不得入京。
這聖旨所有人都驚訝了。
昨天還好好的呢,這麼還沒熱乎呢,南秦帝這聖旨啥意思?放棄秦子故了?
所有人都在猜測怎麼回事。
而秦子故卻如晴天霹靂,他還什麼都沒做呢,南秦帝昨天還說把工部給他呢。
而且,無德無能,這是什麼藉口?
秦子故攔住宣紙的太監,不可置信道:「劉公公,這,這是父皇的旨意?」
「自然,不然奴才還敢假傳聖旨不成?」劉公公面無表情道。
「怎麼會這麼突然?我做錯了什麼,要這樣?」秦子著急的問。
「這奴才就不知道了,郡王還是收拾東西,去封地吧!」劉公公一甩拂塵。
「我要見父皇,我要問清楚!」秦子故把聖旨一丟,咆哮道。
「郡王何必呢?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皇上不會見你的!」
秦子故愣了,不見?做了什麼?
難道,昨天,昨天的事情,父皇知道了?
不會這麼快啊?
還是白情?不,這種事,白情不會說。
秦子故想不通,他必須得進宮。
正如劉公公所說。
秦子故進了宮,見他的卻是白情。
「旨意以下,郡王還是趕緊出發封地吧。」白情高高在上,淡漠道。
「我要見父皇!」秦子故瞪著白情道。
「皇上不會見你,何必自討苦吃?你做的事情,那樁那件不夠罰你的?」白情冷笑。
秦子故道:「不可能,之前的事情,已經了結了。」
白情滿滿走了下來,走到秦子故的面前輕聲道:「那昨晚呢?」
秦子故一震,鎮定道:「昨晚什麼事情?」
見秦子故還裝呢,白情也不和廢話,直接打發人走。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要我走?」秦子故冷笑。
「皇上病了,任何人不見!」白情淡淡道。
「你胡說!」
「你去問太醫啊!」
「你,一定是你用了什麼手段!」秦子故怒道。
他若是見不到南秦帝,去了封地,那可再無翻身之地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去。
「我一個弱女子,有什麼手段?」白情笑了。
「父皇病了,為什麼沒人侍疾?」
「本宮不是在麼?」白情反問。
秦子故想要衝進去,卻被太監宮女攔住了去路。
「你們這群狗奴才,敢攔本皇子,本皇子讓你好看!」
幾個宮女太監紋絲不動。
裡面卻傳來南秦帝的聲音。
「鬧什麼?」
「父皇,父皇,兒臣想見您!」秦子故高聲喊。
「進來吧!」
秦子故大喜過望,瞪了一眼白情,屁顛屁顛走了進去。
南秦帝躺在床上,宮女給他店了兩個墊子,讓他靠著。
「你嚷嚷什麼?」南秦帝不耐煩道。
「父皇,您為什麼突然讓兒臣去封地?」秦子故跪在地上,雙眼含淚。
白情站在一旁心裡冷笑,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太蠢了?
白情怎麼想,南秦帝怎麼說。
秦子故頓時如遭雷劈。
「父皇,兒臣,兒臣無用,兒臣可以努力,可是兒臣捨不得你啊……」秦子故打著感情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白情繼續在心裡想,朕意已決,跪安吧!
白情這麼想,南秦帝怎麼說,這就是那顆丸子的效用。
所以,南秦帝這麼面無表情的話讓秦子故心涼了半截,失魂落魄的出去,卻又不甘心。
他總覺得,有奇怪的地方,不能這麼快就去封地。
秦子故去找了皇后,如果這宮裡還有誰能幫他的,便只有皇后了。
皇后也是被這個消息震驚了。
「本宮就知道你要來,皇上這旨意下的蹊蹺。」皇后嘆道,招呼秦子故坐下。
「母后,您可有聽到什麼消息嗎?」秦子故問。
「沒有,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只聽說,皇上今早突然病了。」皇后也納悶,按理說不應該,更何況,那旨意什麼都沒說明白,只一個無德無能,未必太過敷衍。
「父皇病時,是白情在側?是不是,白情給父皇灌了什麼迷魂湯藥?父皇才會變成這樣的?」秦子故忍不住懷疑道。
可他去見南秦帝時,白情在側,白情並未說什麼能干擾南秦帝的話啊。
「誰知道呢,你若是去了封地也好,蟄伏起來吧。」皇后勸道。
如今是別無他法,說白情迷惑,可白情要迷惑早就迷惑了,為什麼等到這個時候?
而且,昨夜都還好好的。
不止皇后不明白,所有人,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而南秦帝除了這個旨意,也沒有再說其他,包括侍疾都沒有找其他人。
從頭到尾,只有白情。
而且,去了封地,那就沒有了希望,秦子故一旦去了,想回來,可太難了。
所以秦子故不想去,堅決不去。
「母后,你求求父皇,不要把我罰去封地吧,我不想去封地。」秦子故道。
「本宮也不想你去,可你父皇已經下旨了……」皇后也無可奈何,沒有什麼辦法。
秦子故如今在朝中,也沒有什麼勢力,無人幫他求情。
在吏部,也沒有出什麼成績。
光憑南秦帝的寵愛,又如何跟秦聿比?
「母后……」秦子故哀求。
而太子府里,秦聿和蘇錦月也在說這個問題。
「怎麼會突然變成了郡王?」秦聿喃喃自語。
而蘇錦月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昨夜秦子故算計白情,把白情惹急了,讓白情吹來枕邊風。
可南秦帝對秦子故也算很在意了,怎麼又突然貶謫?
蘇錦月忽然想到,之前,白情讓南秦帝廢后的時候。
難道說,白情故技重施?
「你昨夜和白情說了什麼嗎?」蘇錦月疑惑道。
「昨夜……咳咳……」秦聿不敢說。
「算了,你不說我也猜得到,她是不是說,讓你喜歡她?」蘇錦月道。
秦聿艱難的點點頭,隨後堅定道:「娘子,我絕對沒有答應!」
噗,蘇錦月忍不住笑了出來。
「傻子!」蘇錦月道。
蘇錦月猜著,昨夜白情絕對受了刺激,所以今天才那麼奇怪。
白情有系統,做出什麼來,也不奇怪。
「娘子,咱們先靜觀其變吧,秦子故,應該會想法子留下來。」
「不過我覺得,秦子故最後還是得走。」蘇錦月確定道。
「為什麼這麼說?」
「你猜!」
「不如我們打賭?以他的性子,不會走。」秦聿繞有興趣。
「我賭他必須走!」至於原因,蘇錦月在心裡道,白情想讓他走,他不想走都不行。
「那我們賭什麼?」秦聿興高采烈的。
「賭,一千兩銀子!」蘇錦月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