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卻被一句話打破了,白情白著臉,卻依然固執,她就是要秦聿,不喜歡,沒關係,只要我夠強,你不喜歡我,也得喜歡我。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白情逐漸走上扭曲。她今天,一定要把秦聿拿下。
兩人推搡,之間,白情已經將衣服脫了大半。
門外卻傳來蘇錦月的喊聲。
白情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使勁兒抱住秦聿。
蘇錦月進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白情抱住了秦聿,秦聿手半搭在白情的肩膀上,白情衣衫搬解,秦聿衣服也開了。
看見蘇錦月,秦聿頓時意識又清醒了。
他喊道:「月兒,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擔心你,那麼大老遠跑來找你,你卻在這裡?在這裡……」蘇錦月沒有力氣說出下面的話,只覺得整個心都要痛死了。
「月兒,是的,我是被人算計的,我們回去好好說,你信我!」秦聿急了,推開白情,腳步不穩的跑向蘇錦月。
秦聿實在沒有法子,讓自己的的意識完全清醒,只好抽出自己的玉簪,往手上刺過去。
蘇錦月一下子急了,搶過玉簪怒道:「你做什麼?」
「宿主,太子吸入了催情散。」系統的提示音,及時在蘇錦月腦海里想起。
催情散,名字不言而喻。
「蘇錦月,都是你,都是你,你每次都要壞我的事情,我恨你,蘇錦月,你不得好死!」白情指著蘇錦月,看著安順乖乖待著蘇錦月身邊的秦聿,白情憤怒,不甘,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
「白情,這筆帳,我們往後慢慢清算!」蘇錦月冷笑,眼下她要招呼秦聿,沒時間收拾她。
「你不准走!秦聿是我的!」白情沖了上來。
「哼!」
蘇錦月一手扶著秦聿,一手給了白情一巴掌,隨後離開。
「娘子好威風!」秦聿略帶喘息,這個時候還要說騷話,蘇錦月恨不得把他丟這兒不管了。
「你別高興,回頭你也要收拾!」蘇錦月掐了一把秦聿道。
兩人互相攙扶,但秦聿身上越來越熱,神智越發模糊,兩人便進了一個偏殿,救人要緊。
「宿主,趕緊離開,有人來了,中計了!」
與此同時,女主系統把白情拉回點神智。
白情也意識到,自己被人算計了,好狠毒的心思,今日要真和秦聿發生什麼,不但她要完蛋,秦聿也要完。
白情攏好衣服,整理好髮髻,出了門,去了一旁的小路。
果然不一會兒,秦子故和南秦帝,以及一幫宮女太監浩浩蕩蕩而來。
「父皇,淑妃娘娘是在這裡等您嗎?」秦子故指著含涼殿。
殿門大開,秦子故暗道,哼,秦聿,今日看你如何躲。
南秦帝點頭,內心有些喜悅,難得,淑妃竟然要見他。
大殿之上,歌舞昇平時,南秦帝正無聊呢,白情又出去了。
這時候,有個太監來說,淑妃找他,他便迫不及待的來了。
而秦子故說是來看看淑妃娘娘便也一起。
可兩人進入含涼殿,殿裡卻連個人影都沒有。
「淑妃娘娘呢?」秦子故問。
南秦帝也疑惑,並未看見人啊。
難不成,是等久了生氣,所以走了?
而秦子故想的是,為什麼自己安排的戲沒了呢?
「唉……算了,看來她還是不想見朕,回去吧!」南秦帝嘆息道。
秦子故安排的不見了又不好大肆找,只能回去。
不過,他提道:「父皇,貴妃娘娘呢?」
「她啊,回去換衣裳了。」南秦帝道。
「父皇,太子也不在……」秦子故繼續道。
「嗯?不在就不在吧!」南秦帝不在意。
「父皇,聽聞,貴妃娘娘和太子殿下,曾經有過情意的……」秦子故說的委婉。
但南秦帝頓時已經懷疑了。
「去,找貴妃娘娘和太子!」南秦帝沉著臉吩咐道。
兩個人,同時不在。
秦子故嘴角一勾。
而南秦帝和秦子故回到宴會上時,看見白情換了衣裳,坐在那裡。
秦子故驚呆了。
怎麼會?怎麼會在這裡?
再掃過太子的位置,太子妃和太子都不在。
「皇上,您這是去哪兒了?臣妾換完衣服回來,就看不見你了。」
白情換了一聲白色的衣裳對南秦帝道,順便還衝秦子故眨眼。
南秦帝又放下心思,見白情在,便回了位置,讓白情伺候。
眼神掃過太子的位置,南秦帝問道:「太子呢?」
「回皇上,太子和太子妃回去了,似乎太子妃身體不適。」底下太監答道。
這是蘇錦月走前安排的。
南秦帝點頭,把疑心放下。
秦子故沉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不用想,功虧一簣,若不是場合不對,秦子故想砸東西了。
而那邊,蘇錦月和秦聿纏綿過後,秦聿已經完全恢復。
看著已經累的睡過去的蘇錦月,格外柔情。
但他們不能久待,秦聿抱起蘇錦月,用一床被子裹著,又收拾了一地凌亂,這才離開,出宮,回府,一頓收拾了。
讓蘇錦月睡著,秦聿自己坐在了書房裡。
現在,他恢復了,自然有精力來想事情。
今晚鐵定是算計好了的,要污衊他和白情私通,以此為由,毀了他。
看白情的樣子,不是她自個兒算計的。
再想起秦子故那不明不白的話,誰做的不言而喻。
沒想到啊,差點中招了。
果然,小看了他,現在是恢復過來了麼?迫不及待就想報仇?
哼,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秦子故敢在他府里放人,那麼他也敢。
既然敢給他算計,那麼他就讓秦子故試試被帶綠帽的滋味。
而皇宮之中,宴會散去,秦子臣看了一眼沉默的秦子故轉身離開。
白情跟在南秦帝後面。
進了承乾殿,南秦帝問道:「聽說你以前喜歡太子?」
白情一愣,隨即知道有人挑撥。
「臣妾喜歡的,只有皇上一人。」白情神色認真,毫不猶豫。
「你今夜去見太子了?」南秦帝半信半疑。
「皇上,是誰污衊臣妾?臣妾換個衣裳,怎麼變成見太子了?是誰胡說八道?」蘇錦看向身邊的宮女道:「本宮換的衣服洗了麼?」
「回娘娘,已經去洗了,你做的解酒茶也已經泡好了。」
「皇上,臣妾換了衣服,又想著您今晚喝了那麼多酒,便熬了解酒茶如今涼了,是時候喝了。」
南秦帝這才打消懷疑,點點頭,摟住白情。
晚間,南秦帝已經睡著了,白情卻在和系統說話。
「宿主,你真的要麼?」
「要,把它給我,我要快點,控制住皇上!」白情狠狠道。
她不想等了,南秦帝有了一次懷疑,那還有二次。
況且,今日,秦子故還敢算計她,她一定要報復回來。
既然白情強烈要求,系統也只好把東西給她。
第二日早膳,白情混入糕點之中讓南秦帝吃下。
吃下後,南秦帝就睡了過去。
而太子府里,蘇錦月悠悠醒來。
秦聿正在床邊坐著,一瞧蘇錦月醒來,立刻狗腿道:「娘子,來來來,為夫伺候你起床!」
蘇錦月一巴掌拍開秦聿的腦袋,冷默道:「伺候別人去吧。」
「娘子,為夫沒有別人,只有娘子!」秦聿重新湊了回來道。
「走開,找你的白情去!」蘇錦月很生氣,一想起昨夜看見的一幕,心裡膈應的很。
「娘子,為夫才不去,若不是昨夜被人算計,為夫看都不看她。」秦聿發誓道。
看見蘇錦月這為他吃醋的模樣,秦聿心裡高興,卻不敢把人惹惱了,便慢慢哄到。
「哼,不想看見你!」蘇錦月氣道。
「娘子,沒關係,為夫想看見你就好了,來,娘子為夫給你穿衣裳!」秦聿拿過已經準備好的衣裳看著蘇錦月。
蘇錦月從床上起來,雙手展開,任由秦聿替她更衣。
「哼,既然你要伺候,那就好好伺候,等會兒穿了衣裳,給我畫眉!」蘇錦月嘴角微勾道。
她生氣,但她心裡明白,秦聿是被人算計,不是什麼真的要背叛她,所以她可以原諒,但懲罰不能少了。
「是是是,娘子遵命!」秦聿歡天喜地,見蘇錦月由陰轉晴。
畫眉毛,是古代男女子情意的象徵,舉案齊眉,說的就是這個了。
若不是真心相愛,又怎麼會舉案齊眉?
穿好衣衫,秦聿笨拙的給蘇錦月梳了個簡單的髮髻,隨後取出騾子黛,畫眉。
「娘子,我這是第一次畫,畫的不好娘子可別嫌棄。」秦聿道。
「畫不好?」蘇錦月冷笑。
秦聿手一抖。
「那就給我畫一輩子,只能給我畫,明白沒有!」蘇錦月這話很強勢,霸占的意思那麼明顯。
明顯的讓秦聿十分滿意。
「娘子,要辛苦你以後每天給我練習了!」秦聿道。
對著銅鏡,秦聿細心的為蘇錦月畫眉。
兩人離的很近。
秦聿甚至可以一根一根數蘇錦月翹長的睫毛,像把小刷子似得。
第一次畫眉的秦聿,畫了兩注香的時間。
「娘子,好了,你看看怎麼樣?」
蘇錦月朝鏡子看去。
嘴角抽搐,那不一樣長,不一樣細,一邊高,一邊低的眉毛,它能見人嗎?
「娘子,我其實畫畫很好的,只是一靠近娘子,我便激動,一激動,手容易抖……」
秦聿也看著自己拿慘不忍睹的傑作,只好解釋道。
「你這不是抖,你這是殘!」
抖能畫成這樣?殘都比這個好,這簡直就是廢!
「那娘子,要不我們擦了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