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兩?娘子,太少了!」秦聿不滿道。
「那賭什麼?」蘇錦月好奇,一千兩挺多了呀。
不過,說起來,蘇錦月現在也是個有錢人,城南當鋪,那可是蘇錦月的錢袋子。
「一千兩我就不要了,娘子不如給我許個承諾?」秦聿道。
蘇錦月一挑眉,秦聿這是學精了?
「什麼承諾?」
秦聿眨眼:「還沒想好,等我想到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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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月……行,賭就賭,反正,她又不會輸。
蘇錦月滿口答應。
於是這個賭約就這麼立起來了。
回到六皇子府的秦子故把自己關進書房。
「主子,白情怎麼處理了?」方痕道。
「殺了吧,你讓暗衛去,那個妖女,不殺了她,如何能讓我解脫?」秦子故面無表情,卻說出最殘忍的話,似乎在他眼裡,人命,什麼都算不上。
「是,主子,我這就去安排。」方痕低聲道。
秦子故靠在椅子上,腦海里還在思考如何脫身。
而向家卻來人。
「岳父大人怎麼來了?」秦子故迎接,又讓人去叫了向氏來作陪。
「想來問問六皇子您的打算。」向父喝了一口茶道。
向家和秦子故的裙帶關係,只怕也得牽連上的。
而若是秦子故成了皇上,向家也是個皇親國戚了。
「岳父大人可有法子,您也知道離了京城,再想回來,難如登天。」秦子故求助似得看過去。
而向父只說去宮裡看看,而同時,秦子故也把白情說了上去。
向父點頭,會去約上幾個人一起去。
但效果並沒有出來,南秦帝依舊不鬆口,而向父也仔細觀察過,外表看不出來什麼,甚至,他把白情打發出去了,可南秦帝的態度依然強硬。
看起來,這似乎是個沒有法子的破的局。
而秦子故依然沒有去封地,來催促的聖旨倒是來了一次。
是夜,月黑風高,皇宮之上,幾道身影在悄然飛躍。
如今南秦帝已經被白情控制,以生病為名,困在乾坤宮。
白情夜晚也無需守著他了,便睡在了承乾殿。
白情睡得正香。
系統一陣著急呼叫。
系統的聲音,不在耳邊,而是在腦海里炸開。
睡得再沉的人,也得醒過來。
「幹什麼?系統,大半夜的?」被人打擾了睡眠,白情稍微有點怒氣。
「趕緊起來,再不起來,殺你的人就到了。」系統催促道。
「殺我?」白情一軲轆從床上爬起來。
然後躲到一邊的柜子里,守夜的宮女被叫醒。
還迷糊著呢,白情讓她趕緊起來出去。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宮女照做了。
於是,白情自己躲進了柜子里,就看見兩個黑衣人從窗戶鑽了進來,對著床就是一陣亂砍。
居然沒人?為首的人一驚訝。
「撤,快點!」
於是黑衣人又迅速離開。
但白情能讓他們走麼,白情大叫,抓刺客,抓刺客,整個承乾殿都聒噪起來。
帶刀侍衛們到處搜刺客。
很快,滿宮都知道了刺客的事情。
南秦帝自然也知道了,下令必須查,必須抓住。
刺客來的快,去的也快。
所以並未抓到,作為一個有系統的人,白情自然知道是誰。
但人抓不到,自然沒有證據。
這也難不住白情。
隔天,第三道旨意下了,六皇子秦子故刺殺貴妃,判斬首!
這一道旨意更是賢妻軒然大波。
大臣們集體覲見,要問個究竟。
向氏哭著求到了皇后哪兒。
被派去封地,但人在,皇后可以沒有法子,可以不動。
但是若是沒了命,什麼指望都沒了,皇后也坐不住了。
皇后挑了個白情不在的時間,只身前往乾坤殿。
南秦帝見了皇后。
南秦帝如今臉色到還算健康,精神頭也不錯,只是眼神里,帶著迷茫,不見絲毫的清明。
「皇上,臣妾知道,六皇子行事不端,可他畢竟是您的親兒子啊,做出來事情,您怎麼罰都可以,為何要殺了他?」
「他今日敢行刺貴妃,明日就敢行刺朕,如何能留?」南秦帝振振有詞。
而這些都是白情已經跟他說好了的。
「皇上,六皇子對您那是一片孝心,怎麼會來刺殺您呢?他刺殺白情,也是因為,白情是個禍端,紅顏禍水啊,清君側而已啊?」皇后苦口婆心的勸道。
「是麼?」南秦帝猶豫了,眼前似乎閃過秦子故為他捶背,對他的關心,點點小事卻是一個好兒子。
他還沒有猶豫多久,腦袋開始發痛,腦海里有個聲音告訴他,今日殺貴妃,明日殺皇上。
這一句話在南秦帝的腦海里反反覆覆,令他沒有法子思考其他的東西。
於是南秦帝冷笑道:「誰知道,那些是不是虛假欺騙?不過都是為了朕身後的這個位置罷了。」
「皇上,您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不是白情那個妖女,用了什麼手段?」皇后尖叫,眼裡透著失望。
眼前這個男子,已然不是她熟悉的那個皇上。
她跟著南秦帝從皇子到皇上,從未見過如此薄情的樣子。
「朕變了什麼?是你變了,你以前的溫柔體貼呢?以前的順從呢?不是說,只做好你的皇后,不管其他麼?怎麼現在開始管朕殺不殺六皇子了?」南秦帝冷笑,看向皇后的眼神里,很是厭惡。
「是,臣妾可以不管,但臣妾是您的妻子,六皇子要叫臣妾一聲母後,臣妾,不能不管他,還請皇上收回旨意。」
「旨意一下哪有收回的道理,行了,你要是來說情的,就出去吧,朕不想看見你。」南秦帝不耐煩再說下去,嫌棄道,揮手就要讓人帶皇后下去!
但皇后做不到眼睜睜看著秦子故死,也不能看著白情妖言惑眾。
「皇上,若是如此,還請您把白情也一起殺了吧。」
「皇后娘娘這是什麼意思?」白情從外面進來。
「妖女,你迷惑皇上,就該去死。」皇后上前幾步,一巴掌甩到白情的臉上。
「皇上,皇后娘娘打我!」白情捂著臉,委屈的跑向南秦帝,小鳥依人似得撲進南秦帝的懷裡。
「好大的膽子,在朕面前放肆!」南秦帝怒道,隨後令人給皇后掌嘴。
堂堂一國皇后,被人掌嘴,這是奇恥大辱,如何能忍,而這些,卻只只因為白情一句話。
「妖女,皇上,她是妖女啊,皇上,您不能聽她的!」皇后哭喊道。
「是人是妖,朕分不清嗎?皇后,你身為皇后,胡言亂語,成何體統?」南秦帝指著皇后呵斥道。
「皇上!」皇后無奈。
「好,既然如此,那你的皇后也別當了,去冷宮思過吧!」南秦帝令道。
這是要廢后,而且是明擺著。
皇后還要說什麼,可人已經被帶下去了。
秦聿和蘇錦月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不對勁。
蘇錦月二話不拉著秦聿趕緊進宮。
蘇錦月要去見白情,事情已經不可收拾了。
歷來,皇子被罰,要麼幽禁,要麼廢黜,或者趕去封地,極少有賜死的。況且,沒有證據,只是猜測,也只是殺一個貴妃,罪不至死。
說白了,貴妃,那也是妾,不是正妻。所以,如此反常,只能是白情操縱了。
「秦聿,你還記得,廢后時,你去皇上宮裡時聞見的香味兒嗎?」
「娘子的意思是?」秦聿意識到了什麼。
「就是你想的那樣,白情控制了皇上,不然,皇上態度,不會一百八十度大變。」
而他們還沒有進宮去,廢后的旨意又一次傳了出來。群臣加快腳步,趕緊往乾坤殿跑,乾坤殿外,呼呼啦啦,跪了好幾百人。
「請皇上收回成命!」大臣高呼,而裡面並沒有動靜,甚至都沒有人出來。
秦聿趕到,進來內殿,而蘇錦月則是直奔白情而去。
「怎麼?妹妹來幹什麼?」白情悠閒的很還有心情喝茶。
蘇錦月顧不了那麼多,她直言道:「白情,趕緊交出解藥!」
白情一臉疑惑:「什麼解藥?」
「呵,你的系統呢?」蘇錦月也懶得兜圈子。
白情手裡的茶杯,砰一聲摔的四分五裂。
「什麼系統?」
「白情,你瞞得了別人,瞞不過我,因為,系統,我也有!」蘇錦月索性攤牌。
白情愣住了:「我才是女主,我有系統,為什麼,為什麼你也有?」白情喃喃自語,後呼叫她的系統。
「你出來,說話,怎麼回事?」
女主系統:「她誆你的,她不可能有系統,她要是有,為什麼我檢測不到。」
而同一時間,蘇錦月的腦海里,直播系統瘋狂滴滴:
「報告宿主,檢測到新系統,檢測到新系統。」
「哼,你就不用問你的系統了,我的系統比你的高級,可以察覺到你的系統,然而你的,卻察覺不到我的!」
「不對,你不會有!」白情退了幾步,不可置信。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只有她有系統,她是獨一無二的,她是女主,現在蘇錦月說,她也有。
她一直以來的得意,高人一等算什麼?狗屁嗎?
蘇錦月直接從系統里拿出個道具來證明道:「看吧,我沒有系統,怎麼能隔空取物呢?相信這個,你熟悉的很!」
白情信了,因為,她也是這樣從系統拿東西的。
同時,女主系統也懵了。
它也不知道,還有其他系統存在。
「白情,趕緊收手吧!」蘇錦月道。
「不,你有系統又怎麼樣,咱們就看看到底誰厲害!」白情瘋狂道。
而同時,南秦帝和秦聿才說了幾句話,居然就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