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白情,秦子臣的臉色一下子就冷落了下來,他淡淡道:「不必了。」
秦子故自然也知道,這是故意戳痛處呢。
「二哥,對不起,咱不說這個了,來喝酒!」秦子故笑容里,帶著幾分歉意,但是不是真心,就未可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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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子臣點頭,和秦子故碰了碰杯,兩人喝過酒,又聊了些其他的話題。
秦子故又端著酒杯,來到了秦聿這樣。
一聲太子哥哥,似乎暗示著秦子故今日心情不錯。
「恭喜解除禁足了,這些日子憋壞了吧。」秦聿又是打擊一番,隨後才緩緩道。
秦子故不當回事兒,反而笑道:「是啊,辛苦太子哥哥了,如今我出來了,也能分擔些。」
秦聿一挑眉,心裡暗想,秦子故今兒怎麼了,心情這麼好,居然沒有半點生氣了。
「無妨,無妨。」
「太子妃娘娘,聽聞,貴妃是你的姐姐?」秦子故忽然轉頭看向蘇錦月。
蘇錦月還未回過神,正吃著小點心呢。
這宮裡御廚的手藝就是不錯,比從雲樓還要好。
特別是這個棗泥桂花糕,蘇錦月特別喜歡。
蘇錦月吃了完了手裡的最後一口,才看向秦子故道:「同父異母。」
「我還聽說,這貴妃娘娘,曾經喜歡過太子哥哥?」秦子故壓低了聲音道。
秦聿不動聲色:「是嗎?貴妃娘娘最喜歡的一直是皇叔,與皇叔情深義重,令人羨慕。」
「是嗎?」秦子故笑的意味不明,卻不再說什麼,突然起來這場對話,讓秦聿和蘇錦月都是摸不清什麼意思。
總不會平白無故的,秦子故來說這個吧?況且白情現在可是貴妃,皇上的妃子,這種話能亂說?
「這是誰亂嚼舌根,愛傳些流言蜚語,若讓本殿知道了,本殿一定得治他個死罪。」秦聿一副怒氣沖沖,仿佛被污衊了是感覺。
秦子故仔細看,也沒看出什麼慌張來,反而十分坦蕩。
「也是,這樣傳留言的,可得好好治治。」秦子故附和道,似乎很是贊同。
「子故,你可是個聰明人,流言蜚語什麼的,不該偏聽偏信,再說,我娘子在呢,吃醋了,我可就得跪搓衣板了。」秦聿看向蘇錦月。
蘇錦月雙手環胸,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秦聿配合的害怕了一下。
「太子妃娘娘可別誤會,我這只是,好奇罷了。」秦子故趕緊求饒道。
「無妨,我不是小氣的人,太子殿下也不是花心的人,我們二人走過這麼久,不容易。」蘇錦月感嘆道。
「這倒也是,可惜我家向氏是個溫柔,賢惠的人,也不和其他人爭風吃醋。」秦子故可惜了道。
「哪個女子不吃醋的,只是你沒發現罷了。」蘇錦月笑道。
「那我可得回去,好好看看了!」
正說著呢,那邊卻南秦帝和皇后,白情已經來了,緩緩入坐,南秦帝一番言語上的發言,隨後便宣布宴會開始。
歌舞昇平,佳肴美味,倒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
蘇錦月和秦聿低下頭,咬耳朵道;「白情和秦子臣見著了,也不覺得尷尬麼?」
「白情大概已經注意不到這些了。」秦聿看過去了。
白情忙著給南秦帝布菜,反而是皇后,悠閒的很。
秦子臣說起來,許久不看見白情了,眼裡閃過懷念,卻最終化成可惜了。
宴會進行到一半兒,忽然有個小太監過來了,伏著身子道;「太子殿下,我家主子想見你!」
秦聿看過去,是個眼生的太監,不由得疑惑,他家主子是誰,又為什麼要見讓他?
「你主子是誰?」這麼想,秦聿也就這麼問出來了。
「回太子殿下,是淑妃娘娘。」太監把頭埋得很低。
「淑妃娘娘?」秦聿打宴席上掃過去,不見淑妃娘娘的影子。
按理來說,這種宴會,都是必須參加的,但淑妃一直能避則避。
她沒來,秦聿不奇怪,但沒來,卻又要見他,就很奇怪了。
「你告訴淑妃娘娘,今日無空,改日拜訪!」秦聿想了想拒絕道。
「太子殿下,主子說有重要的事情告訴您,是關於先皇的——」太監急道。
「你去看看吧……」蘇錦月道,有關先皇,那肯定是秦聿在乎的。
「好,娘子等我,我很快回來!」秦聿點頭,別的叫不動他,但是先皇可以。
於是秦聿起身,走了出去。
宴會興趣正濃,大傢伙都喝酒聊天說開了,中途離場也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
小太監一路把秦聿帶到了含涼殿。
推開含涼殿,殿裡已經點上燈火,並且似有似無的清香也鋪面而來。
秦聿倒沒有想太多,含涼殿裡淑妃娘娘的長音殿不遠也同樣地處偏僻。
「淑妃娘娘呢?」秦聿進去沒見著人,便問道。
「嗯!」
太監轉身,目光里閃過一絲得意,然後加快腳步離開。
而宴席之上,蘇錦月抬頭看了一眼上位,卻發現,白情居然已經不在,便生出疑問來。
這個場合,白情那麼愛表現,怎麼可能不在了?
蘇錦月生出一股危機感,總覺得哪裡不對了,於是對系統道:「系統,趕緊看看,秦聿去哪兒了。」
蘇錦月也起身,出了慶年殿。
「宿主,太子在含涼殿,有危險!」
蘇錦月一驚,加快腳步,直播間也炸開了。
「小姐姐快快,快去救太子。」
「啊啊啊,誰啊居然要傷害太子殿下!」
直播間的人著急,蘇錦月更著急,腳下步子飛快。
那邊含涼殿裡,秦聿久等,等不到淑妃娘娘,正打算起身離開了。
一起身,便晃了晃,腦袋有些發暈,秦聿頓時目光一冷,發現不對勁了,香味兒有問題。
淑妃,既然要來見他,怎麼會有問題的香味兒,這麼久不來?還是說,有人用淑妃引他過來?
那又要做什麼?
這些都容不得他細想,他得先離開這裡。
秦聿剛剛走到門口,迎面卻走來了白情。
白情看見秦聿,那可是十分欣喜的。
「太子,是你等我嗎?」白情的語氣里,難掩的歡樂激動。
「並……」秦聿一開口,自己都驚呆了,聲音沙啞低沉,一股火熱迅速從小腹竄起。
秦聿暗道不好,手死死的扣住了門框,雙眼有些發紅。
「太子,你怎麼了?」白情看他難受的樣子,離開上前,靠近了些,伸手想要去扶秦聿。
手還沒碰到,秦聿就往後退了一大步,隨後呵斥道:「滾!」
白情愣了,她以為,是太子想見她,才巴巴兒跑過來,滿心歡喜的以為,秦聿喜歡她了,趁著機會,肯定是要和她說什麼的。
沒想到卻是這樣,白情不由得委屈起來。
「太子殿下,為什麼?」白情問。
可她得不到答案。
因為秦聿根本分不出注意給她,秦聿在努力克制住自己身體的衝動,快要迷糊的腦袋,努力保持清醒。
可實在太難了,秦聿一拳砸在了門上,疼痛感暫時緩解了他的迷糊。
他看著白情道:「你趕緊走吧!」
白情一看他這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秦聿也知道了,他是被人算計,他看向白情沒有看出,白情算計他的樣子。
稍微清醒一點,不足以讓他繼續思考,只能趕快把白情趕走。
「太子,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可以幫你!」
白情有些激動,看秦聿這樣子,還有什麼不能理解的?
派人叫她來,又是這樣子的秦聿,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白情不由得上前,手抓住了秦聿的手。
秦聿想要掙脫,卻發現,手腳無力。
「鬆開!」秦聿怒道。
「太子,我喜歡你那麼久了,更是為了你才進宮,才忍受流言蜚語,你為什麼還要把我推開?」白情質問道。
秦聿壓根聽不清她說什麼,只能沒有回應。
得不到回應,白情更生氣了,她想既然如此,既然這麼好的機會。
那她便成為他的人好了。
想到這裡,白情靠近秦聿,靠近他的懷裡,擁著他的手,卻解開自己的衣服。
秦聿迷迷糊糊,稍微恢復一點,發現自己在做什麼後,立刻把白情推開。
白情被推的狼狽,秦聿狠狠又是一拳砸在門上。
「白情,你走,我不喜歡你,也不會碰你!」
白情慘笑,神色帶著點點瘋狂,真是沒想到,她那麼久的幻想,一朝被秦聿打破。
早知道這樣,那她做這些事情有什麼用?
不行,她一定要得到秦聿,蘇錦月,她一定不能放過。
白情鍥而不捨,又站穩,繼續靠近。
「阿聿,我是錦月啊……」白情笑了笑,開始欺騙秦聿。
秦聿喃喃自語:「月兒?月兒?」
那言語額間的情意,呢喃間的深愛,令白情嫉妒的發狂。
「我是月兒,我是你的月兒啊!」白情靠近,抱住了秦聿。
秦聿喊著:「月兒,月兒!」
鼻尖卻聞到了一股牡丹花香。
不對!月兒不會用這種香料,月兒用的是桃花香!這個不是月兒!
秦聿用盡力氣,把白情推開,自己往外面走,他不能在這裡,他得去找月兒。
「秦聿,為什麼?你為什麼就不看看我,我哪裡不如蘇錦月?」
白情兩步上前,攔著秦聿。
「你哪裡都不如她!」秦聿道。
白情身子一顫,多次的自我安慰,讓她以為自己哪裡都比蘇錦月好,秦聿應該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