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月看著自己手裡,那慘不忍睹的物件兒,滿是惡趣味。
秦聿吃癟,但,還真不敢讓蘇錦月嘗試,只好道:「娘子,這些活兒,自有下頭人去做,不用娘子操心的!」
既然不能夸,那只能轉移話題,打斷蘇錦月做這個繡花的興趣了。
蘇錦月看著秦聿這幅吃癟的樣子就想笑,也只有在她面前,秦聿才會吃癟。
蘇錦月搖頭拒絕:「不行,我就想給你做衣裳!」
秦聿:「娘子,你看我柜子里,衣裳多著呢,用不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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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月歪頭,想了想,勉為其難道:「好吧,那,等你沒衣裳了,我給你做!」
秦聿差點喜極而泣,發誓,他柜子裡衣裳,絕對要時時刻刻堆滿了去,不能讓他家娘子覺得,他少衣服穿。
蘇錦月暗自發笑,放過可憐的秦聿,不再逗他。
「對了,跟你說個事兒,敏君那丫頭,對衛七上了心,作為姐姐,我得把把關!」蘇錦月放下手裡的鏽活兒,也沒忘了給林敏君問這事兒。
同蘇錦月一樣吃驚,秦聿玩笑道:「想不到衛七這小子,悶葫蘆一個,居然也有人喜歡!」
蘇錦月白了他一眼道:「怎麼不能喜歡了?問你呢,衛七你覺著如何?」
被蘇錦月一白眼丟過來,秦聿神色正經了幾分道:「衛七和衛九他們,都是孤兒出身,後來便做了暗衛,能力什麼的,自然不必多說,為人也不錯,他們兩要都有這個心意,倒也不錯。」
衛七家裡無牽無掛,自小便接受暗衛的無情訓練,生活在黑暗之中。
秦聿的意思,也該是看好衛七和林敏君的。
蘇錦月高興,這邊林敏君肯定是鍾意的,就看衛七的意思了。
秦聿讓衛九把衛七叫過來。
衛七還以為秦聿是有什麼事兒要吩咐他,不想卻是問他的心意。
常年躲在陰暗處,他的面色帶著一點不見陽光的蒼白。
「回主子,奴才,也喜歡林姑娘……」衛七倒也不拖泥帶水,直接承認了。
秦聿一笑,便准了他們兩。
「你們常年跟著我,如今有了成家立業的想法,我自成全。聘禮我給你出了,好好待人就行!」秦聿道。
這些暗衛與他而言也是重要的存在,自然是不會輕視。
衛七謝過,出了屋子,就被衛三和衛九逮住。
「好小子,竟然是我們裡面頭一個成家的!」衛三拍了拍衛七的肩膀,臉上帶著點羨慕。
衛七僵硬的嘴角,拉出一個笑容,由於太過僵硬,笑比哭還難看。
但衛七心裡高興著呢,轉頭出府,給林敏君買東西去了。
衛三搖頭無奈繼續幹活兒,衛九靠在門框上,腦海里,出現紀寧的身影來,隨即化作苦笑。
他和紀寧,身份,天差地別,怕是不能,和衛七一樣了……
至於兩人的婚事,倒也沒有定,按照蘇錦月的說法是,不能倉促,讓他們兩處著,自己定時間再準備。
總得多了解了去,蘇錦月一個現代人的思維,可不建議還沒了解清楚只是初步心動就邁入婚姻的殿堂。
這邊太子府又多了一個撒狗糧的。
而科舉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只有三天了。
各家舉子都埋頭再次複習看書,一時之間,倒也安靜下來了。
而一座小別院裡,原重跟一個蒙著面的人道:「東西呢?」
「錢呢?」蒙面人聲音沙啞!
原重拋出一個錢袋子,蒙面人順手接過,同時也拋出一個小竹筒。
原重接過,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筆不知名的交易,卻被另一個路過的人瞧見。
蒙面人倒是去的很快,而原重轉過身,看向門口的那個人。
「原兄,你怎麼在這兒呢?」那人笑道。
原重眯了眯眼睛反而道:「你怎麼在這兒?」
那人被原重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解釋道:「原兄不要誤會,我沒有要跟著你的意思,我的貓不知怎麼的竄入了這個荒廢的院子裡,所以就過來找找,剛好看見了原兄!」
原重的視線落在那人懷中的貓上,似乎是信了他的說辭。
原重又仔細打量那人,一身綢緞衣裳,看來非福即貴,又叫他原兄,想來一定也是學子,便心裡有了打算。
他熱情的迎了上去道:「這位兄台怎麼稱呼,也是來考科舉的嗎?」
那人見解釋起了作用,心下也鬆了一口氣。
「我叫吳子洪,不瞞原兄,我到不喜歡科舉,可我爹非要我考個功名,這不,被逼著來了?希望今年能中吧,也好滿足我爹。」吳子洪道。
這位吳子洪看起來,帶著幾分純真。
原重心想,機會來了,便又上前,摸了摸吳子洪懷裡的貓兒道:「吳兄努力就是,不瞞你說,我爹也是如此!」
吳子洪一副找到知己的模樣道:「原來原兄也有如此苦惱啊 唉……可原兄卻有文才,考中是必然的,我就不同了……」吳子洪愁眉嘆氣,一臉羨慕。
「吳兄可知,這有個廟,去拜一拜,各位靈驗?凡舉子所求,大多靈驗!」
吳子洪驚訝:「還有這等事?」
原重摟過吳子洪的肩膀,神秘兮兮說了什麼,只見吳子洪更加驚訝。兩人一番說話有著同樣的身世 便覺親切。
「原兄,要真如此,可趕緊帶我去!」吳子洪迫不及待道。
原重這回,哪裡有半分囂張的樣子,只怕別人瞧了,還得吃驚呢。
兩人神秘兮兮去了原重所說的廟裡。
而不久,這個神廟就被無數舉子湧入,大家都想出人頭地,考個狀元不是?
於是這個謠傳,越傳越大。
六皇子府中,六皇子看著收來的消息心裡滿意道:「這個原重,還真是不錯呢!」
能得六皇子誇讚的,那必然是能力不錯的人了。聰明,會做事!
方痕恭喜道:「恭喜主子,又多了一員大將!」
六皇子心裡滿意,臉上倒是淡然。
「且看他,能不能不負本皇子的期望吧。」
秦子故仰頭看向天空,是個萬里無雲的晴天呢。
而蘇錦月聽到傳言時,直覺十分有趣,沒想到,現代有拜考神考霸的,古代也有。
不過她心裡更明白,這些都是虛的,就是給自己有個心裡作用的。
終於,三日後,科舉考試正式開始,各家學子,紛紛進入考場,以待考試。
考場門前,更是被圍了個水泄不通,多有父母妻兒,又或者是家丁小廝,都在門口,眼巴巴的等著。
能不能揚名立萬,就看這一次了。
而科舉結束後,又是等待放榜的結果。
放榜之後,還有殿試,各種事情,很是複雜,想要成為狀元,那更是沒點實力不行的。
蘇錦月坐在小亭子裡,悠閒的逗著魚兒,如兒激動的跑了進來。
「太子妃娘娘,原重和趙公子都在前三甲,最後的名次,只等殿試了。」
蘇錦月好不意外:「這證明,咱們的贏面又大了。」
「可是娘娘,那個原重,排在第一,而且,各各都是甲等!」如兒皺眉。
能考甲等的人,都是天縱奇才,歷年來,甲等評選,不多。
所以外界傳言,這個原重,非狀元莫屬了。
這才讓如兒頭疼不已。
蘇錦月一挑眉,沒想到,原重居然甲等,如此厲害。
難怪,這人驕傲囂張,有資本,有底氣啊。
蘇錦月嘆息:「好吧,那看來,一千兩,贏回來,有點難度了。」
「就是,要說趙公子也不錯,排在第二,可惜了……」如兒嘆氣。
心疼那一千兩。
蘇錦月嗤笑:「一千兩是可惜了,但是趙公子不可惜。」
「為什麼?」
「各憑本事唄。這有什麼?」蘇錦月不在意。
本來就是,技不如人,考不過就是考不過。
除去性格,蘇錦月還是挺欣賞原重的,不過,他估計已經入了六皇子的麾下,倒是可惜了。
殿試上,榜上前十,個朝官員,諸位皇子,那都是在場的。
見見南秦的後起之秀。
趙岩,也就是那位和原重打賭的趙公子。
兩人在大殿之上相遇,也是火花四濺。
原重是得意,趙岩是孤注一擲。
若是殿試上出彩,他還有點翻身的機會。
南秦帝入坐,各人見禮之後。
南秦帝一一認識十人,隨後便就著考試的一些題目稍作點評論。
通常,殿試並不會對排名有太大的改變,因為,皇帝有時候只是見見人,隨意聊一些話題,這樣也算輕鬆去了。
可也有時候,皇帝會再出題考核。
而往常這樣,那麼名次就會變更。
今年,南秦帝興趣很高,畢竟,是六皇子辦成的第一件事。
所以,南秦帝很是高興,便想著在加試一道題目。
南秦帝題目早已想好便道:「聽聞諸位這次詩詞都做的不錯,那朕也不出什麼難題了,諸位就以高堂為題,做一首詩吧。」
時間不多,只給了三炷香的時間。
又派下筆墨,十人開始寫詩。
其中,原重以最快的速度寫完上交,和六皇子對視一眼,兩人皆是笑意。
比起原重的輕而易舉,趙岩也沒有太難,第三名也緊接著,可後面的七人,卻是陷入了困難。
他們愁思苦想,抓耳撓腮,竟然,沒有寫的出來。
若說詩詞不行,也就罷了,可這些人,考試的詩詞卻又不錯。
要是一人寫不出來也就罷了,沒想到竟然都寫不出來。
這事兒就有趣至極。
那七人也是著急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