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重沖秦子故一拱手道:「感謝兄台,這般看重原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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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故哈哈一笑:「我喜歡,你這種有膽氣的人!」
見秦子故,押五百兩之多,不少人覺得,原重希望大些,所以,眼看原重那邊的押注之人,比黃衣這邊可多多了。
黃衣不免面色難看。
然,忽的另一個聲音想起:「我家主子說,押這位趙學子,押一千兩!」
只見一名丫鬟模樣的女子,拿出一千兩銀票,押在黃衣的選項上。
秦子故看,這丫鬟好生眼熟,再仔細一瞧,太子妃身邊的。
秦子故開口道:「不想你主子也有興趣來啊?」
如兒一行禮:「六公子安,我家主子說,圖個樂子罷了!」
「圖個樂子,還要跟我對著來,別到時候,輸了哭窮呢!」秦子故諷刺道。
確實,他押原重,蘇錦月押黃衣,對立面。
不過,秦子故忘了,六皇子府和太子府,本就是對立的。
「押一樣的,有什麼意思,六公子放心,區區一千兩,主子不心疼!」
說完,如兒轉身即走,說起來,蘇錦月讓如兒來也是不錯的,畢竟這丫頭,嘴巴厲害著呢,不吃虧。
黃衣看向如兒,同樣一拱手:「請姑娘代我謝謝你家主子!」
「好!」
緊接著,又熱鬧起來,下注的,討論的,短短几個時辰,這個賭,已經傳遍了整個皇城。
蘇錦月早已趁押注的時候,出了長信樓,往回走。
如兒趕緊追上隨後詢問道:「主子,你為什麼,押那個黃衣公子呀,明明,原公子贏面大嘛。」
蘇錦月道:「自然是,給六皇子添堵唄。」
「主子你可不知道,六皇子當時那臉色,難看著呢!」說著,如兒也笑了出來,這丫頭被寵的越發沒大沒小,竟然敢背後編排皇子了。
蘇錦月朝她額頭敲了一下道:「小丫頭,擔心亂說話,被人聽去,讓六皇子罰。」
如兒絲毫不怕:「有主子在,如兒不怕……」
蘇錦月無奈的搖頭……這丫頭……
一行人回了太子府。
蘇錦月把這事兒,順巧就跟秦聿說了。
秦聿道:「六皇子去了,還押注,這是幹什麼呢?」
蘇錦月吐舌:「八成想賺銀子唄,這麼大個賭局,能賺比不少的!要原重真中了,還能做個順水人情。」
秦聿道:「他就那麼信,原重會中?」
蘇錦月一撇嘴:「這誰知道?只不過,原重昨日,那可是大出風頭呢!」
「看來,六皇子,管著科舉的事情,閒著開始收買人心了。」秦聿諷刺。
他不大看的上眼秦子故這種行為,一個皇子,籠絡舉子……
不上道,失了身份。
「我原以為,原重該是個超凡脫俗的,沒想到,也是個俗不可耐的人。」
「嗯?」秦聿來了興趣,他很少聽蘇錦月說起其他男子,原重算是第一個。
「竟然,仗勢欺人,到處招搖。」想起這事兒,蘇錦月救覺得,自己是不是瞎了眼,咋會覺得,原重不錯呢。
果然啊,這看人,不能看表面。表面太能唬人了。
「他招搖,自有人收,不過娘子,你當著為夫的面,討論別的男子……」秦聿的語氣,略帶危險。
蘇錦月心一跳:「那什麼,我約了敏君學繡花,走了走了!」
蘇錦月近來無聊,那日又看著林敏君繡手帕,繡的活靈活現,特別好看,便有些心痒痒,找林敏君學。
這不,眼見形式不妙,先溜為盡!
秦聿廢李安玉的時候,順帶把林敏君侍妾的身份也推了。
按理說,林敏君該回她自己家去,可她回去了,這日子,沒法過,所以蘇錦月做主,人她當乾妹妹,就暫住太子府,住著西苑,等她有了喜歡的人,就嫁出去。
秦聿能讓人跑嗎,蘇錦月還沒出院子大門呢,就被秦聿抓了回來。
秦聿一隻手,將蘇錦月的兩隻手捆住,置於頭頂,另一隻手挑起蘇錦月的下巴,邪笑道:「小美人兒,往哪兒走呢?」
端的是一副紈絝子弟,調戲良家婦女的模樣。
蘇錦月使勁掙扎,奈何掙扎不出,只能慘遭強吻,被吻的腿腳發軟,貼在秦聿身上。
一吻完畢,秦聿貼著蘇錦月的耳朵道:「那個什麼原重,娘子趕緊忘了!」
蘇錦月……醋王……
好吧,反正她對原重也沒什麼好感了,而且她有預感,要是不同意,秦聿肯定還會再收拾她的。
所以蘇錦月十分乖巧的點頭,然後拍馬屁道:「一個小小原重,哪裡能和你比?長得沒你英俊,品德也不如你!」
秦聿滿意:「還有呢?」
蘇錦月……
「夫君天仙下凡,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家財萬貫,氣質翩翩!」
蘇錦月一個一個往外冒誇獎的詞。
秦聿摟著她道:「繼續!」
蘇錦月想了會兒道:「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嗯,那娘子喜歡嗎?」
「喜歡,我喜歡死了。」蘇錦月當然順著來。
看著秦聿吃醋的樣子,還挺有趣,心裡更有小小的報復心思。
誰讓當時,秦聿和李安玉親近,雖說是,演戲,但是蘇錦月也醋。
這回,總算扯平了。
「那我可以去找敏君了嗎?」蘇錦月推開秦聿道。
「去吧……」秦聿揮手,他下午,他也需要再去戶部一趟,戶部最近有點棘手的事情,還沒處理完。
蘇錦月歡快的跑入西苑。
還未進去,卻見林敏君屋裡傳來說話聲。
「那天,謝謝你救了我,我沒什麼可以報答的,就給你做了兩身衣裳。」
蘇錦月一樂,看樣子,林敏君,這是有情況啊。
蘇錦月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想看看,林敏君看上了誰。
沒想到,是衛七,林敏君上吊那日,就她下來的人。
「敏君,你怎麼知道,他的尺寸的?」蘇錦月出聲,八卦道。
衛七見蘇錦月來了,一行禮:「太子妃娘娘,我,我……」
蘇錦月一揮手:「別說話,去試衣服!」
衛七抱著衣服,看了一眼林敏君,然後出去了。
蘇錦月沖林敏君擠眉弄眼道:「敏君,老實交代,是不是,看上了?」
蘇錦月這麼直白,林敏君怪羞澀的連忙擺手道:「沒……沒有……姐姐別胡說!」
「我又沒說什麼,你兩要真喜歡,我跟太子說了也就是了。害羞做什麼?」蘇錦月撞了一下林敏君的肩膀笑道。
林敏君一撒嬌:「姐姐!」
蘇錦月越發肯定,諾,就是那麼回事兒了。
「別騙姐姐,是不是動心了?」蘇錦月追問。
林敏君低著頭,害羞道:「沒有!」
蘇錦月嘆道:「那可惜了,那我改天可衛七指個婚事吧,也老大不小了!」
林敏君一慌,又急道:「姐姐,不可以!」
「怎麼?你又不喜歡!」蘇錦月繼續激將法。
「我,我喜歡!」說完,林敏君雙手捂著臉,不敢看蘇錦月,害羞至極。
蘇錦月把她的手放了下來道:「這有什麼害羞的,喜歡就喜歡上了唄,他對你可有意?」
林敏君扭捏道:「我……我不知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林敏君居然,看上了衛七,而且,目前看來,還是那方面的,出乎意料。
接下來,蘇錦月就開始八卦她兩這事兒了。
原來,那日衛七酒下林敏君之後,林敏君就特意塞了銀子作為感謝,衛七沒有要,不過後來偶爾休息,也會來看看林敏君,有時間,有下人欺負林敏君,也是衛七解決了。
林敏君越發感激,給銀子又不要,有天見他來,鞋子破了,就給他做了雙鞋子。
衛七為表感激,給林敏君帶了府外的東西。
這一來二去的……不久看上了。
緣分這東西,誰又說的清楚呢?
「我估摸著,衛七,八成也是有意的,待我回去問問太子,若是值得託付,便把你託付給他!」蘇錦月爽快道。
「謝謝姐姐!」林敏君笑了笑。
這若是換在別家,可能還不同意,但蘇錦月可沒有什麼身份這回事兒。
林敏君說教蘇錦月繡花,便仔仔細細的教。
蘇錦月也是有興趣。
夜晚,秦聿回來的時候,就看著蘇錦月拋棄了最愛的話本子,坐在燈下繡花。
至於……繡工……慘不忍睹。
秦聿走近去:「娘子,你這是鏽什麼呢?」
「荷花啊!」蘇錦月理所當然道,才鏽了一個花瓣兒,那個針腳歪歪扭扭,凹凸不平……
實在看不出,是個花瓣。
「娘子繡的真好!」秦聿睜著眼睛說瞎話,臉不帶紅的。
蘇錦月……她放下針,看了一眼,然後懷疑的看著秦聿:「你眼神沒有問題?」
就這垃圾玩意兒,它叫好?
秦聿摸了摸鼻子:「只要是娘子那就什麼都好看!」
蘇錦月哈哈大笑滿是惡趣味道:「既然如此,我不打算繡花了,我打算給你做衣裳,然後在你衣服上,鏽幾支竹子!」
秦聿……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拍馬屁拍錯了。
他腦補一下,蘇錦月給他做的衣服。
合不合身先不說,不會沒走兩步就自己散了吧?
就算不散,鏽竹子?那可能不會是竹子……可能是啥都不像。
這樣的衣服穿出去……
實在引人注目。
秦聿果斷道:「娘子先別忙做衣服,先繡花吧!」
「你不是說好看嗎?這證明,我繡的不錯,不用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