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在家『修養』了一天後，在大年三十那天，才跟沈嘉禮一起出發去逛超市添置年貨。
沈嘉禮自己開車去的。
附近的大型超級市場離沈嘉禮的別墅大概6英里左右，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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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顧明鳶沒有看到什麼混亂的遊行隊伍。
相較於歐洲的其他國家，德國毋庸置疑是安全係數級別比較高的國家。
這也是沈嘉禮會在歐洲眾多國家中，將歐洲總部設立在德國的原因之一。
這次會發生暴動，完全是因為難民問題。
而且沈嘉禮所處的是富人區，治安係數級別，幾乎可以跟機場不差上下，基本上每隔一條街，顧明鳶就能看到巡邏車與他們的車子擦肩而過。
兩人先是購買了一些大型商超就能買得到的果蔬牛肉，以及顧明鳶需要的一些零碎的日常用品和零食酒水。
結算的時候，沈嘉禮又拿了兩盒安全套。
這次，顧明鳶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店員結算到酒水的時候，目光遲疑的看了沈嘉禮和顧明鳶一眼，然後用不太流暢的英文，要求沈嘉禮和顧明鳶提供身份證明他們已經是成年人。
畢竟所有亞裔人在歐洲人眼裡，年紀都與實際年齡嚴重不符。
顧明鳶見狀，看向沈嘉禮。「我出門忘記帶護照了！怎麼辦？」
沈嘉禮從錢包里掏出了自己的駕駛證，遞給了店員，直接用流利的德語跟她說道：「這是我的駕照。」
店員掃了一眼駕駛證的照片，又看了沈嘉禮一眼，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將證件還給了他。「先生，您看起來真是年輕。」
這位英俊的年輕人，竟然已經二十八歲了。
真是不可思議。
沈嘉禮掛著淺淺的笑。「過獎了，麻煩給我們兩個1號購物袋。」
店員給了他兩個大袋子，用掃碼槍掃到安全套的時候，目光在兩人是身上掃了一眼，又開始懷疑起顧明鳶的身份。「冒昧一問，這位小姑娘是您的女朋友嗎？」
沈嘉禮將東西放到購物袋裡，向她展示自己手上的婚戒，面不改色的道：「不，這是我太太，我們已經結婚了。」
店員聞言，看著他手上的戒指更驚訝了。「您太太看起來像個高中生，很難相信兩位竟然這麼早就結婚了。」
店員的年紀比沈嘉禮還要大三歲，已經是奔三人士，而且至今單身。
她有些無法想像，眼前這兩位看起來像是未成年人的年輕男女，竟然是夫妻。
在德國，雖然法定結婚年紀不高，但是普遍結婚年紀都在三十歲以後。
她周圍認識的人裡面，就很少見到有人在三十以前就訂下終生大事的。
德國的婚姻法非常嚴苛神聖，導致年輕人都不願意這麼輕易的就跟對方共赴婚姻殿堂。
「嗯，我太太的追求者太多，如果不早點結婚，我怕她會移情別嫁。」沈嘉禮說著，笑看了顧明鳶一眼。「我很慶幸能早早的就把她娶回家。」
……
顧明鳶聽不懂德語，看到兩人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一臉不解的看了沈嘉禮一眼。「她在說什麼？是不是她也懷疑我的年齡？你的證件不夠嗎？」
沈嘉禮笑著道：「她懷疑你是高中生，怕你被我騙了。」
顧明鳶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展開笑顏。「她眼光真不錯。」
沒有人會介意被人稱讚年輕，特別是女生。
過了年，顧明鳶就二十六歲了，即便是高中時代，那也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她26歲高齡還能被稱為高中生，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沈嘉禮見她被人當作高中生還樂成這樣，不由的打趣道：「我眼光也不錯，娶了個高中生回家。」
顧明鳶聞言忍不住揚起一抹甜蜜的笑。「托沈先生的福，都是花你的錢保養的。」
店員見顧明鳶臉上掛著甜蜜的笑，不由露出了羨慕的神情。「真是令人羨慕的愛情，願真主保佑你們白頭到老。」
「謝謝，也祝您生活順利。」沈嘉禮將所有東西都打包好了之後，十分紳士的沖店員點頭道謝。
「謝謝，今天是你們中國的團圓夜是吧？今天不少中國人來我們超市購物，這個是我們超市為中國客人準備的新年賀卡，送給你們。」店員從抽屜里拿了兩張賀卡出來，分別送給了沈嘉禮和顧明鳶。。
顧明鳶接過賀卡，然後側頭看他。「她說什麼？」
沈嘉禮道：「她祝我們永遠恩愛，新年快樂。」
顧明鳶聞言，笑眯了眼，用自己會的為數不多的德語跟店員道：「Besten Dank!
happy chinese new year。」
……
結算成功之後，兩人推著車子走出了超市。
顧明鳶挽著沈嘉禮的手，打開店員送的賀卡，垂眸看了一眼手裡平平無奇的，就是批量印刷的，上面寫著happy chinese new year。
顧明鳶看完自己的，又抽走了沈嘉禮手裡的那張賀卡。
顧明鳶：……
「這個店員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哦？」顧明鳶合上賀卡，斜了看他，找到機會就借題發揮。
「嗯？」沈嘉禮聞言漫不經心看了一眼她手裡的賀卡。「此話何意？」
顧明鳶將手裡的兩張賀卡，攤開遞到沈嘉禮面前，噘嘴道：「諾，你看，大家都是消費者，為什麼她區別對待，給你的賀卡是手寫的，這是德語吧？給我的就是印刷通貨。」
沈嘉禮見她噘起的嘴都能掛半斤牛肉了，不由失笑出聲，從她手裡抽走他的那張賀卡。「你知道這賀卡寫的是什麼嗎？」
顧明鳶聞言挑眉。「寫的什麼？」
「祝您平安夜安康。」沈嘉禮也沒打啞謎，直接公布了答案。「這大概是他們平安夜時沒用完剩下的卡片，雖然是手寫的，但論誠意，應該還不如你手上那張印刷的。」
至少送給顧明鳶的那張，貨對板。
顧明鳶：……
沈嘉禮看她啞然無聲的模樣，似笑非笑的看她。「現在還覺得那個店員對我有意思嗎？」
顧明鳶：……
這店員，也太不走心了。
怎麼把過氣的賀卡翻出來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