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也氣息不太穩的抬頭看他。
沈嘉禮胸膛起伏的厲害,伸出大拇指摸索了一下她的紅唇,感受著柔軟的觸感,目光熱烈的看著她。「明鳶,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顧明鳶聞言,喉嚨滾動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手,本想將他的手扯下來,可對上他的目光後,她鬼使神差的做了另外一個動作。
張嘴將他的大拇指含在嘴裡。
沈嘉禮氣息一下就變得更加急促了起來。
顧明鳶察覺到他的反應,媚眼如絲的笑睨了他一眼。
好一會兒後,顧明鳶才放開他,半跪在床上站起來,紅唇上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偏頭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我不要你的命,想要你的人,你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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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禮聲音低啞到失聲。「給,人給你,你想要命,命也給你。」
兩人的距離太近,近到顧明鳶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沈嘉禮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炙熱的仿佛能將她的皮膚燙傷。
顧明鳶聞言心跳陣陣,亂了節奏,胸口的空氣像是被他吸走了似的,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一個眼神,她卻呼吸急促,一瞬間感覺耳邊像是失聰了一樣,腦子裡懵的無法思考。「沈嘉禮……」
沈嘉禮看她的目光仿佛可以滴出水來,伸手捧著她的臉,垂眸看著了她紅唇一眼,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欲望。
顧明鳶眼睜睜的看著薄唇輕輕壓近,一下下的觸碰她的唇珠。
顧明鳶紅唇微啟,聲音也變得朦朧不清。「阿禮……」
積壓了將近二十天的熱情,顧明鳶事實上早就做了心理準備。
可是直到真正貼近後,她才發現,她有多麼想念沈嘉禮。
沈嘉禮也輕輕抽了一口氣,低聲的在顧明鳶耳邊道:「明鳶,看我。」
顧明鳶聞言抬眸看他。
「想我了嗎?」
顧明鳶咬著唇不語,她怕一開口,便會控制不住。
沈嘉禮見狀,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想我了嗎?」
沈嘉禮卻在她開口之際,使了個壞心眼。
顧明鳶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他。「你!!」
「我怎麼了?」沈嘉禮表情十分無辜。「你還沒回答我呢,想我了嗎?」
顧明鳶被他的表情迷惑了,以為剛剛只是巧合,便再次開口:「我……!」
「嗯?」沈嘉禮沖她挑眉,眉眼含笑。「想不想?」
顧明鳶:……
這男人就是故意的!!
顧明鳶看著男人嘴角惡意的笑,水眸微微一眯,反擊的念頭隨之升起。
沈嘉禮頭皮一陣發麻,嘶了一聲。「明鳶……」
顧明鳶看了他一眼,學他無辜的問:「怎麼了?」
沈嘉禮見她眼裡布滿桀驁不馴,薄唇含笑。「我錯了,饒我一次?」
顧明鳶聞言桀驁不馴的揚起唇角。「我不。」
沈嘉禮挑眉,表情很是微妙。「確定?」
顧明鳶哼了一聲,偏過頭,無聲的表達自己堅定的立場。
沈嘉禮低頭輕吻她細白的脖子,小巧的耳骨。「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顧明鳶聞言,還來不及理會這話中意思,便看到沈嘉禮抬起她的腳……
「沈嘉——呃!你你……」
「我怎麼了?」沈嘉禮輕輕放開她的耳朵,俊逸的臉上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
「混蛋!」顧明鳶雙手攀附在他的脖子上,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然而顧明鳶不知道的是輕微的刺痛,只會更加刺激他的本能。
一時失足千古恨。
顧明鳶沒想到自己不過一點刺激,便換來沈嘉禮毫不留情的報復。
溫暖的臥室里,傳來兩人氣息交錯的聲音。
從白天到天黑。
不知過了多久,顧明鳶趴在他的胸口,小口小口的喘氣。
沈嘉禮將她抱在懷裡,伸手理了理她額頭上的濕發,愛憐的親了親她的額頭,鼻頭,最後堵住她的嬌唇,將她的喘息吞入腹中,嘶啞的聲音道:「還好嗎?」
顧明鳶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嗯。」
沈嘉禮見狀,有些意猶未盡捏了捏她的腰,道:「再來一次?」
顧明鳶抬眸看他,嬌聲的道:「我想洗澡,不舒服。」
沈嘉禮聞言,起身抱起她,從床頭上拿走了一個沒拆的套往浴室走去。「那就去洗澡。」
顧明鳶:……
去洗澡你帶套做什麼?
顧明鳶似乎已經習慣男人的在床上的行事作風,聞言也沒說什麼,一邊回應他的吻,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你什麼時候買的這個?昨天?」
沈嘉禮抱著她抵在浴室的牆面上,偏頭吻她。「早就買了,本來是想回去路上給你用,沒想到你來,這樣也好,提前了一天用上了。」
顧明鳶:……
「那你為什麼昨天車上不用?沒帶?」顧明鳶現在臉皮也厚了,聽到他這麼說,甚至還能順著他的思路,跟他討論上了。
「昨天做,我怕你半路就暈過去了,為人夫,怎麼能絲毫不顧及你的感受,只顧自己舒服?」沈嘉禮說著,伸手觸碰她的身體。
「為人夫…君。」顧明鳶低低的重複著他這個稱呼,聲音溫柔繾綣。
沈嘉禮聞言,薄唇微微與她拉開距離,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喉嚨微滾,道:「再叫一遍。」
「夫君。」顧明鳶順他的意思。
「再叫一遍。」
「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