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張嘴

    顧明鳶無語子。「沈嘉禮,你沒有心。」

    沈嘉禮將她無語的表情看在眼裡,不由低低笑了出來,也不逗她了。「要不要吃點炒飯?只吃羊排不膩嗎?」

    顧明鳶聞言垂眸看了看自己油膩膩的手,考慮了一秒,道:「那你餵我。」

    沈嘉禮見狀,慢條斯理的從餐車上捧起裝盤精緻的炒飯。「明天你要是還覺得不舒服的話,就在酒店休息,我忙完後回來陪你吃飯。」

    「啊?可是不是約好了要跟簡森還有他老婆一起吃飯的嗎?」顧明鳶聞言頓了頓。

    沈嘉禮並未立刻回答顧明鳶的話,而是挖了一勺蟹肉炒飯送到顧明鳶嘴邊。「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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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明鳶依言張嘴。

    沈嘉禮餵了她後,也沒換勺子,直接挖了一勺送到自己口中。

    顧明鳶嘴裡含著飯,便沒有開口,就只能一瞬不瞬的盯著沈嘉禮。

    沈嘉禮看了她一眼,默默夾了一塊鱈魚肉到她嘴裡。

    顧明鳶急著等他回話,一時也顧不上拒絕,張口便接下了鱈魚肉。

    不等顧明鳶咽下,沈嘉禮又適時將菌菇湯碗遞到顧明鳶嘴邊。

    顧明鳶被動的喝了一口湯。

    沈嘉禮就像個盡職盡責的醫院看護,一勺飯一勺菜一勺湯的給顧明鳶餵投。

    顧明鳶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次數多了,她漸漸發覺不對。

    沈嘉禮這是用實際行動暗示她閉嘴嗎?

    沈嘉禮再次企圖用鱈魚肉堵住她的嘴時,顧明鳶頭一撇。「哼。」

    沈嘉禮見狀,便將鱈魚放到自己口中,然後道:「你會生病,大概也是因為你抵抗力不足,多吃點東西,明天才會好。」

    顧明鳶聞言眼角微微一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沈嘉禮見她吃的也差不多了,便沒再繼續餵投,將那碗洗乾淨的奶油草莓遞給她。「我們要在上海逗留三天,明天約不上,後天也可以,她又不會跑沒了,來日方長,以後你們多得是見面的機會。」

    顧明鳶:……

    這性質能一樣嗎?

    顧明鳶撇了撇嘴。「那不行,我要早點見見這位傳說中的白月光!!」

    沈嘉禮沒有說話,餵飽她之後,這才三兩口的將剩餘的炒飯扒拉到嘴裡,就著菌菇湯,將剩餘的東西一掃而光。

    都是長時間的奔波勞累,滴水未進,沈嘉禮的食量自然不是顧明鳶的吃兩口就撐了的小鳥胃可以比擬的。

    顧明鳶見他這般兇殘的吃相,乾咳了一聲。

    顧明鳶也不再說話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草莓。

    酒店準備的草莓不僅去了蒂,還貼心的放了兩個水果叉,顧明鳶抽了一張濕巾,將自己的手擦拭乾淨後,這才叉了一個草莓送到自己嘴裡。

    霜降之後的草莓,甜到了心坎里。

    顧明鳶慢悠悠的吃著草莓,一抬眸,沈嘉禮那邊已經掃蕩完了,正拿著濕巾擦嘴。

    顧明鳶:……

    吃這麼快的嗎?

    吃飽喝足,沈嘉禮站起身。「我把餐車推走,你這碗吃完了就先放在房間裡,明天再讓人收拾。」

    酒店準備的草莓並不多,莫約七八個的樣子,但是每個個頭都又大又飽滿。

    

    顧明鳶吃了三個便覺得撐。

    她將碗放到了床頭,目光落在床頭上某個打開過的計生用品,臉上一熱。

    這東西是酒店準備的。

    她沒想到酒店這些東西準備的還挺齊全,不同型號的都有,甚至……還有口味兒的。

    放了整整一抽屜。

    顧明鳶這還是第一次跟沈嘉禮在除開家裡的地方做這種事。

    以前她雖說也經常住酒店,卻從沒怎麼注意過這些。

    其實偶爾在不同地方嘗試,也不失為一種新鮮的體驗。

    咳咳。

    顧明鳶發現自己想法竟然開始往奇怪的方向跑偏,不由連忙收回自己的思緒。

    呸呸!她在想什麼呢!!

    都是被沈嘉禮傳染了。

    顧明鳶理直氣壯的將鍋甩給了沈嘉禮身上,然後掀開被子,套了一件乾淨的浴袍,去浴室漱口。

    一番洗漱之後,兩人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酒飽飯暖,顧明鳶打了個哈欠,卻沒什麼睡意,便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懶懶的道:「吃太撐了,有點睡不著。」

    沈嘉禮聞言,沉默了好半晌,然後開口給了一個好建議。「那不如……我們再做點助消化的運動?」

    沈嘉禮這話說完後,空氣凝固了下來。

    臥室陷入一陣沉默。

    顧明鳶默不作聲的將手機放到床頭上,閉上眼睛,調整了一個姿勢。

    突然就覺得有點困了。

    沈嘉禮見她這般,不由輕笑了一聲,伸手將她攬到懷裡,讓她同自己面對面。「不同意的話,我就下次再提。」

    顧明鳶眼皮亂跳。「我還沒問你呢,你以前來上海出差,也是住的這個酒店嗎?」

    「嗯?怎麼?」沈嘉禮聽出顧明鳶這話中的言外之意。

    「所以那一抽屜計生用品,都是酒店給你準備的是吧?」顧明鳶聞言,語氣不善的問。

    沈嘉禮聞言笑。「明鳶,總統套房一個晚上九千,一抽屜套套能值幾個錢?一個晚上又能用幾個?」

    顧明鳶:……

    「那你是怎麼知道放哪兒的?你以前也用過是不是?」顧明鳶說著忍不住伸手去掐他的腰,一副你敢說是,她就掐死他的架勢。

    「我以前?你指的是多久以前?結婚前嗎?」沈嘉禮並未將她的危險放在眼裡,而是漫不經心的問。

    「這……」顧明鳶被問住了。「當然是結婚後。」

    沈嘉禮伸手微微使勁兒,便將顧明鳶抱到自己身上。

    顧明鳶被他這動作嚇到了。「你幹什麼?」

    沈嘉禮伸手在她腰上游移,語氣也漫不經心的道:「明鳶,這個問題,我要你自己來回答。」

    顧明鳶:……

    「哪、哪個問題?」

    她剛剛明明問了很多問題!

    沈嘉禮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語氣很輕的道:「你剛剛不是說,你病好了嗎?」

    這是什麼危險姿勢,威脅對話。

    顧明鳶雙手抓著沈嘉禮的袍子,吞了吞口水,認慫道:

    「沈嘉禮,你別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