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罷,顧明鳶雙眸含水,氣喘吁吁的,身上還忍不住發抖。
沈嘉禮捧著她的臉,黑眸盯著她唇上的水漬,又忍不住再次上前舔了一下。「明鳶,這才是吻。」
「我……」顧明鳶只顧著呼吸新鮮空氣,腦子也是一片漿糊,說不出完整的話。
沈嘉禮就著這個姿勢,又跟顧明鳶軟語溫存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伸手試了試浴缸里的水溫,氣息也不太穩的道:「泡夠了嗎?你這個水溫,泡久了容易缺氧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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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鳶:……
她要是真的缺氧暈歇也是因為接吻親的,跟泡澡肯定扯不上半點關係。
顧明鳶雙眸含著薄霧,看著沈嘉禮黑眸里有著難掩炙熱,不由衝動道:「沈嘉禮……我想了。」
沈嘉禮聞言,瞳孔微微一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反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顧明鳶說完後,也覺得自己有點不夠矜持,可話都說出口了,此時退縮,顯得她慫。
於是,顧明鳶便撐著浴缸,一雙藕臂主動圈上沈嘉禮的脖頸兒,輕聲在他耳邊重複了一遍。「我說,我想做。」
沈嘉禮呼吸一窒,一把將她從浴缸里撈起,抱著她直逕往臥室走去。
顧明鳶看著沈嘉禮滾動的喉結,覺得口中一陣乾燥,不等他動作,便湊上紅唇,去吻他的喉結。
沈嘉禮:……
……
酒店管家推著給天字一號總統套房精心準備的餐食,在門口按了好久都不見有人回應。
於是,他便讓人將餐點退了回去。
又隔了半小時後,盡責的管家再次送餐上門,又按了好半晌門鈴,還是沒人回應。
他想,天字一號的沈先生,大概是真的沒空,他還是等候對方主動找客房服務吧。
於是,他只能再退了回去。
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十二點半。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1號管家推著餐車再次上來後,沈嘉禮終於給他開了門。
「沈先生,很高興為您服務,這是您叫的餐點,祝您和沈夫人用餐愉快。」
沈嘉禮身上穿著浴袍,頭髮還在滴水,像是剛剛洗了澡出來。
他將餐車拉到屋內,禮貌的道:「多謝,麻煩了。」
「沈先生客氣了,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那我就不打擾您和夫人用餐了。」管家先生進退得當的道。
沈嘉禮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即便關上了房門。
……
打發了酒店管家,沈嘉禮直接把餐車推到了臥室。
顧明鳶身上已經換上了睡裙,屋內溫度適宜,但她還是被強制著蓋上了被子,背對著沈嘉禮昏昏欲睡。
沈嘉禮將餐車推到床邊,在床榻上坐下,輕輕拍了拍顧明鳶:「明鳶。」
顧明鳶晚飯沒吃,還生了病,剛剛又作死,被某人壓著這樣那樣,小死數回,體力早就透支。
聽到沈嘉禮叫她,顧明鳶還是睜開眼睛,偏頭看他。「嗯?」
沈嘉禮沒有拉開被子,只是傾身壓在顧明鳶身後,親了親她的耳朵,溫柔道:「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顧明鳶聞言,此時雖然睏倦的厲害,但是飢餓感還是戰勝了困意。「你叫了什麼?」
「炭烤小羊排,蟹肉炒飯,菌菇濃湯,紅燒鱈魚,還有你喜歡的牛奶草莓。」沈嘉禮聞言,低聲報出他的菜單。
顧明鳶聽到沈嘉禮報菜品,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這下是徹底清醒了。「我又可以了!」
沈嘉禮聞言,輕輕笑出聲。
喝了薑湯又做了運動,顧明鳶身體上的那點病氣好像還來不及擴散,就已經被排出體外了。
明明很疲憊,不過顧明鳶感覺出了汗後,精神反而更好了些,胃口也上來了。
顧明鳶盤腿坐起來看著餐車上的一道道美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咳,我感覺我感冒好像好了一些。」
雖然室內溫度尚可,但是沈嘉禮還是怕顧明鳶會再次著涼,便道:「別下來了,就坐在床邊上,被子蓋好。」
說罷,便遞給她一個乾淨的盤子,然後用剪刀將烤好的小羊排剪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再用夾子夾到顧明鳶面前的盤子裡。
顧明鳶見狀,徒手捏了一塊羊肉往嘴裡送,嬌嫩可口,鹹淡適中,一口上頭,兩口升天!!!「好好次!!」
沈嘉禮聞言,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又給她剪了幾塊到盤子上。「好吃到直接上手嗎?」
「嗯哼。」顧明鳶哼了一聲,又捏了一塊,送到他嘴邊。「你也吃。」
沈嘉禮張口接下,夾了一塊鱈魚到她盤子裡。「鱈魚有點燙,你小心點兒。」
顧明鳶不太喜歡吃鱈魚,搖了搖頭。「我不想吃鱈魚,你自己吃,別給我弄。」
「怎麼還挑食?」沈嘉禮聞言,撇了她一眼。
「你、管、我!」顧明鳶聞言,氣哼哼的道:「你剛剛還說我想吃泡麵都隨我呢!」
「那你不是也說了,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能相信嗎?」沈嘉禮給顧明鳶剪了一小盤子後,便放下剪刀。
顧明鳶聞言不可思議的看向沈嘉禮。「所以,你現在都不替自己掩飾一下了嗎?」
沈嘉禮拿起一個刀叉,叉了一塊肉,優雅的送到嘴裡。「掩飾什麼?我這個是跟你學的。」
顧明鳶:???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顧明鳶一臉懵。
「你之前在床上答應我的,不是一個都沒應嗎?」沈嘉禮聞言表情似笑非笑的看她。
顧明鳶:……
好傢夥,她剛剛才捨命滿足他的獸慾,他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了?
要不是同情他昨天不盡興,她用得著拖著病體還要勾引他?
「不過沒關係,你現在不想,但我們來日方長,總有一天你會應的。」沈嘉禮見她不回話,也不覺得有異,不緊不慢的夾了一塊鱈魚塊送到嘴裡。
「沈先生,你不覺得你此時此刻,還提起那些陳年往事,有些不太合適嗎?」顧明鳶眯著眼,在此時此刻四個字加重了語氣。
「嗯?為什麼?」沈嘉禮聞言挑眉。
「我剛剛難道不算應了嗎?」顧明鳶聞言撇他。
「剛剛?」沈嘉禮狀似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剛剛我不是幫助你出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