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沈嘉禮,你一定是故意的

    沈嘉禮聞言並未就此作罷,道:「不急,先說說,你的問題都找到答案了嗎?」

    顧明鳶聞言,也不敢再作,哭笑不得的回答:「找到了找到了。」

    「嗯。」沈嘉禮氣息清淺的噴在顧明鳶的脖頸處,心不在焉的道:「答案都是什麼?說來聽聽。」

    顧明鳶欲哭無淚。「什、什麼答案?」

    狗男人這麼明顯的威脅,她哪裡還記得自己都問了什麼?

    沈嘉禮聞言輕笑。「明鳶,你自己問了什麼都忘了?需要我提醒你嗎?」

    顧明鳶趴在沈嘉禮的胸口上,努力努嘴,道:「我不就問你是不是跟別人用過抽屜里的套套嘛?你這麼熟練,我合理懷疑而已。」

    「所以呢,現在你有答案了?」沈嘉禮說著,將她裙子撩到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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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顧明鳶呼吸微微加重。

    顧明鳶本就意志力薄弱,根本受不了沈嘉禮無孔不入式的撩撥,便討饒道:「知道了,你沒有,你最純潔,最潔身自好,行了吧?」

    「嗯?我純潔嗎?」沈嘉禮聞言,像是並不接受她這個讚美,伸手不太『純潔』的捏了捏她的大腿,笑著問:「我純潔嗎?」

    顧明鳶:……

    「我錯了行不行?」顧明鳶快哭了。「這兩個字你大概都不知道怎麼寫。」

    沈嘉禮低低的笑。「過獎了,不過明鳶,你真的不要嗎?」

    顧明鳶聞言,還來不及說什麼,沈嘉禮便摁下她的頭,慢條斯理的跟她接一個吻。

    「唔。」顧明鳶嘴上拒絕,可沈嘉禮親她的時候,她又忍不住回應。

    腦子裡什麼明天還要早起,還想去見什麼白月光的事情,輕而易舉的就被她拋諸腦後了。

    這是一個十分色氣的吻,親完後,顧明鳶不僅呼吸不暢,身體還生出了熟悉的反應。

    沈嘉禮挑逗似的舔了舔她的唇。「明鳶,現在你困了嗎?」

    顧明鳶:……

    沈嘉禮不等她回答,便翻身將她放回到原位,親了親她的額頭,道:「不說就是困了,睡吧。」

    顧明鳶:……

    神特麼困了!!

    「沈嘉禮……你!」顧明鳶咬咬牙。「你一定是故意的!」

    沈嘉禮輕笑,將她鬆開了一些,故作不知的問:「怎麼了?是想跟我用抽屜里的東西嗎?」

    顧明鳶:……

    沈嘉禮逗弄她像是逗上癮了似的,明知道外強中乾,不會輕易服軟,卻還是忍不住逗她。「怎麼又不說話了?我理解錯了嗎?」

    「我……」顧明鳶心臟重重的的跳了跳,開始陷入了掙扎。

    「明鳶,你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沈嘉禮話說的十分無辜,語氣卻完全不像他說的那樣。

    顧明鳶掙扎了幾秒,舔了舔唇,道:「我想要……」

    沈嘉禮聞言,薄唇輕輕湊近她耳邊,輕聲問道:「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想……」顧明鳶紅著臉,鼓起勇氣,難以啟齒的道:「想要你。」

    沈嘉禮聞言,十分愉悅的笑出了聲。

    顧明鳶:……

    擦!笑什麼啊……

    顧明鳶感覺被耍了,氣的頭暈。「沈、嘉、禮!」

    沈嘉禮見好就收,安撫的親了親她的額頭,道:「乖,跟你開玩笑的,你額頭還有點熱,再折騰下去怕你明天真的要病了。」

    

    「我熱那還不是因為……」顧明鳶話說一半,覺得這話說出來莫名有點長他志氣,滅自己威風,便咽了回去,然後氣呼呼的翻了個身,背對著沈嘉禮閉上了眼睛。「算了,睡覺!」

    「明鳶。」沈嘉禮從身後抱著她。「別生氣,我也不好受。」

    說著,沈嘉禮便將自己身體貼近她,讓她明白,並非只有她一個人覺得煎熬。

    顧明鳶:……

    既如此,他搞這一出到底是為什麼啊啊啊?

    「不要吵我,睡覺!!」顧明鳶閉上眼睛,還沒來得及理出一個頭緒,意識便漸漸離去。

    一個晚上大起大落,使得顧明鳶精神鬆懈下來之後,睡意快速的襲了上來。

    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沈嘉禮察覺到懷裡的女人,氣息變得勻稱,這才嘆了口氣,重新閉上了眼睛。

    又過了五分鐘,沈嘉禮掀開被子下了床,也沒開燈,直接往浴室走去。

    沒多久,浴室便傳來一陣淋浴水聲。

    ……

    第二天九點,沈嘉禮醒來時,顧明鳶還在睡。

    他伸手摸了摸顧明鳶的額頭,見她並未發熱後,便收回了手,替她掖了掖被子,輕輕退了退。

    沈嘉禮捏了捏發脹的眼睛,在床上掙扎了兩分鐘,然後才掀開被子下了床。

    沈嘉禮起來後,去浴室沖了個澡,這才覺得清爽一些。

    沈嘉禮穿戴好一切,抽出床頭上充電的手機,側眸看了床上睡的香甜的顧明鳶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這女人昨晚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去見簡森的老婆呢。

    只怕是他現在去叫了,她也未必起得來。

    九點半,徐明澤和一干高管準時的出現在沈嘉禮的房門口。

    這些高管有些是昨晚搭乘其他飛機航班從北京總部趕過來的,有些是君臨集團上海分公司的負責人。

    一行人整整齊齊的站著,眼觀鼻鼻觀心,誰也沒有開口打破沉默。

    聽說……昨天跟總裁一起辦理入住的,還有總裁夫人。

    大家都是男人,嬌妻在側,沈總為什麼晚起,還是很好懂的。

    幾個高管們並不十分著急。

    畢竟身為總助徐明澤在最前面站著呢。

    要著急,也是他著急。

    徐明澤看了一眼手機,表情很是複雜,猶豫著要不要給沈嘉禮打個電話。

    項目招標會離酒店雖然不遠,但是過去怎麼也要十分鐘啊。

    沈總今天不是不打算去參加了吧?

    招標會總共有兩天,他們看重的兩個項目,其中一個就在今天。

    夫人病的很厲害嗎?

    別人在想什麼徐明澤不清楚,但是顧明鳶昨晚下了飛機後就不太舒服,他是知道的。

    不過他剛剛起來後問過前台了,昨晚沈總給夫人叫了薑湯。

    那應該……不太嚴重吧?

    徐明澤還在考慮著要不要給沈嘉禮實行叫醒服務。

    總統套房的房門便被打開了。

    呃……

    「沈總,早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