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虛驚一場

  病房裡,氣氛沉悶。

  張巧巧紅著眼,用毛巾輕輕擦著許富強沒有血色的臉跟手。

  許海喬背對著窗邊站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許晚晚看著許海喬問。

  張巧巧抬眼,帶著哭腔道:「晚晚,這事跟你哥沒關係。」

  「前天下了一場雨,山上路滑,你爸要上山,我沒攔住,他從山上滑下來,受傷的。」

  許海喬聽著他媽的話,心裡有些委屈。

  明明不是自己的錯,許晚晚一來,就覺得好像是自己害的人似的。

  許晚晚臉色緩和了一些,「醫生說了,手術很成功,好好修養,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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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你別哭了!」

  她剛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哭,心裡不由的往壞處想,還以為許富強……

  虛驚一場,嚇了一跳。

  張巧巧點了點頭,將手裡的毛巾丟在臉盆里,又洗了一遍,然後繼續給許富強擦手臂。

  「晚晚,你出來一下!」

  許海喬突然道。

  許晚晚瞥了他一眼,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病房。

  走廊里,許海喬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許晚晚抿了抿嘴角,幽幽道:「有什麼話就說!別猶猶豫豫的。」

  一個大男人怎麼這樣。

  擔不起事,還性子不討喜。

  對原主這個哥哥,她是真的沒有任何的好印象,即便他現在也不怎麼作妖了。

  許海喬咳嗽一聲,「你身上帶錢了嗎?」

  「咱爸的手術費,住院費這些——,我身上的錢不夠了,只交了一部分。」

  他是真的拿不出來錢了,不然也不會在明知妹妹看不起自己的時候,還開這個口。

  「多少?」

  許晚晚問,手落在了腰間的包上。

  「二百八,因為做手術了,所以多一些。」

  許海喬還不忘解釋一句,生怕許晚晚誤會自己多貪,占便宜。

  許晚晚拿了三百給他,「該交的費用都交上,咱爸的情況,短時間怕是出不了院。」

  許富強雙腿受傷,腹部受傷,肩膀處也受傷了。

  雖然手術成功了,但聽醫生說的,後續還得觀察,看看具體情況。

  「好!」

  許海喬接過錢,朝著樓下走去,「我去繳費,你去病房陪陪媽吧。」

  許晚晚點頭,應了一聲「好!」

  轉頭的瞬間,撞上了一個硬硬的肩膀。

  「許晚晚?」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低頭看著許晚晚幾秒,然後叫出了她的名字。

  許晚晚拉開了跟對方的距離,揉了揉撞疼的鼻子,看向眼前的人。

  男人國字臉,濃眉,模樣端正,個頭高大,身形挺拔。

  「你是——」

  原主的記憶中里並沒有這個男人,許晚晚客氣、疏離的問。

  男人挑眉,臉上多了一抹笑意,「還真把我給忘了。」

  他撓了撓頭,語氣有些幽怨。

  許晚晚扯了扯嘴角,看著他沒有說話。

  「陸擇,你小學同學,這麼多年沒見了,你變化還挺大的。」

  男人手插兜,嗓音低啞好聽,帶著幾分戲謔的意味。

  許晚晚眉心舒展開來,「是你啊!」

  原主記憶里的這個人,瘦瘦巴巴,皮膚還有些黝黑,身上穿著破了洞的粗布衣裳。

  跟眼前的他,簡直是天差地別。

  「你怎麼會來醫院?是哪裡不舒服嗎?」

  陸擇上下掃視了一遍許晚晚後問。

  許晚晚擺了擺手,「沒有,我沒生病,是我爸,今天上午剛做了個手術。」

  陸擇一愣,有些驚訝,隨即道:「叔叔在哪個病房,我待會兒去看望看望。」

  「不——」用了。

  話沒說完,許晚晚忽的想到這人看樣子是醫生,沒準能幫上什麼忙呢。

  「四零二病房。」

  「好!」陸擇記下了,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不知從哪個病房裡出來一個小護士,喊他過去。

  「我還有事,先去忙了,等有空了再過去。」

  他說完,就大步朝著小護士走去了。

  那小護士臨進病房前,視線有意無意的掃過許晚晚。

  許晚晚並未在意,進了許富強的病房。

  張巧巧正淚眼婆娑的坐在床邊,聽到病房門響,扭頭看了過來。

  「晚晚,你哥呢?」

  見許海喬沒回來,她問。

  「去繳費了,待會兒就來」許晚晚回答。

  「媽,你坐著歇一會兒吧!快中午了,待會兒讓許海喬去食堂打些飯來,你吃完了,去招待所睡一覺吧。」

  張巧巧搖搖頭,「不用!我不累,我要守著你爸。」

  許晚晚有些無奈,拉了一張凳子坐在張巧巧的旁邊。

  「媽,你別這樣!我爸醒了,看到你這樣,他心裡也不好受。」

  「不能讓他擔心你不是。」

  「嘎吱!」

  病房門開了,許海喬拿著飯盒回來了,他去樓下交完費,順便去了一趟食堂。

  「媽,晚晚,我給你們打了飯,你們趁熱吃吧!」

  許晚晚起身,接過飯盒打開。

  飯菜的香味頓時飄散在了病房裡,她昨晚上就沒吃,到了這兒,一早上也沒吃,這會兒肚子早都餓了。

  將張巧巧的那份塞張巧巧手裡後,她開始吃了起來。

  張巧巧聽了閨女剛剛說的話,為了不讓許富強擔心,儘管沒有胃口,還是吃了好幾口。

  許海喬見張巧巧終於是吃東西了,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吃完飯後,許晚晚拿著飯盒去水房清洗了。

  「喂!你跟陸醫生什麼關係?」

  提著水壺打水的小護士,看到進來的是許晚晚,猶豫幾秒後開口問。

  許晚晚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是剛剛陸擇跟自己說話的時候,喊陸擇的護士。

  小護士圓臉,皮膚白皙,眉毛彎彎的,長相有些可愛,但看著人的眼神卻不大討喜。

  「我叫許晚晚。」

  許晚晚一邊洗飯盒,一邊語氣平靜的說。

  「我管你叫什麼」護士沒好氣的道:「我要告訴你的事,離陸醫生遠一點兒。」

  「他是我的,我的相親對象。」

  許晚晚呵呵一笑,占有欲還挺強。

  「你是不是跟每一個和陸擇說過話的人,都是這麼說的?」

  小護士翻了個白眼,「那又怎麼了?」

  醫院裡沒皮沒臉,愛往陸擇身邊湊的人多了去了,她可不得看緊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