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相親對象,以後是我男人,我不樂意別的女人靠近他,有什麼錯?」
許晚晚洗好飯盒,甩了甩水珠,笑道:「沒問題!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最多就是對方不耐煩,親事成不了唄!
小護士見許晚晚沒有反駁她的話,臉色緩和一些。
覺得這女人還算是識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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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前後腳的出了水房,結果就看到陸擇站在許富強的病房門口,正在跟許海喬說話。
小護士的臉立馬黑了。
陸擇、許海喬這時也看到了許晚晚。
「晚晚,陸醫生說是你的小學同學,過來看看爸的情況。」
許海喬笑著說。
在醫院裡有認識的人是好事,問個什麼也方便,所以許海喬對陸擇很客氣,很熱情,態度里甚至帶著幾分討好。
許晚晚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走了過去,「陸醫生,我爸情況怎麼樣?」
陸擇輕笑一聲,「還是喊我陸擇吧!喊我陸醫生總感覺怪怪的。」
上學的時候,他學習很差,許晚晚還老給他講題,幫他呢。
現在陸醫生這個稱呼,讓他覺得有些生疏。
「好!」許晚晚從善如流。
水房門口的小護士板著臉,噠噠噠走了過來,「陸醫生。」
陸擇看向她,「怎麼了?」
「你是我的相親對象,對別的女人這麼好,怕是不太妥當吧!」
小護士咬咬唇,大著膽子道。
陸擇一怔,眉心微擰,「陳桂梅女同志,介紹人沒跟你說嗎?」
「什麼?」
「我已經告訴介紹人了,我們不合適。」
陸擇毫不客氣的說道:「介紹人看樣子是還沒把話帶到,那我就親口跟你說了吧!」
小護士眼眶一下子紅了,不甘心的問:「為什麼?」
「我不想跟我同事處對象!」
陸擇回答,上班遇到,下班還遇到,他會有種心很累的感覺。
小護士咬咬牙,頗有幾分豁出去的架勢,「那我們結婚後,我可以辭職啊!離開醫院,乖乖在家,給你洗衣做飯。」
一旁的許晚晚皺了皺眉。
心裡不認同。
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做出犧牲可不值啊!
陸擇揉了揉鼻子,「我們不合適,一個原因是我們是同事,另一個原因是我不喜歡你。」
第二個原因是主要原因,第一個原因是給了陳桂梅一些面子的說法。
許海喬不由看向許晚晚,有些尷尬。
竟然遇到這樣的事情。
「我不同意!」
陳桂梅搖頭,「你看我哪裡不順眼,我都可以改,但你說我們不合適,我不接受。」
陸擇有些頭疼,心裡一動,找了個藉口,「我有喜歡的人了。」
陳桂梅錯愕,「我不信。」
「你前幾天才和我相親呢,這就有喜歡的人了,騙人!」
陸擇咬咬牙,點頭,「我說的是真的!」
「所以你以後別在醫院傳咱們的謠言了,不然我就把你調到別的醫生手下。」
話已至此,陳桂梅哭著跑走了。
陸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許晚晚、許海喬,「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許海喬擺了擺手,「沒事,沒事,陸醫生優秀,愛慕你的小姑娘多也正常。」
……
許富強是在下午快四點的時候醒來的。
一醒來就對上張巧巧那雙哭腫的眼睛,他扯了扯嘴角,「別哭了!眼睛都腫了。」
看到他醒了,張巧巧這才擠出一絲笑容,「當家的,你——」
她說著,猛地站起身,朝著病房門口走。
「海喬,晚晚,你們爸醒了!」
走廊里正低聲說著什麼的許晚晚、許海喬渾身一震,立馬走了過去。
臨到門口,許海喬停下了,「我去喊醫生過來!」
病房裡,許富強拉著張巧巧的手,眼底滿是心疼,自責自己讓家裡人擔心了。
許晚晚走到床邊,「爸~」
「晚晚也來了!」
許富強聲音很輕,絲毫一點兒多餘的力氣都沒有。
許晚晚點頭,「現在感覺怎麼樣?」
許富強還沒說話,許海喬便帶著醫生進來了。
許晚晚往旁邊讓了讓,讓開了床邊的位置。
醫生又給許富強做了一番檢查,嚴肅道:「身上的傷還是很嚴重的,不要亂動哈!」
張巧巧連連點頭,「好好好!我一定盯著他,不讓他亂動。」
醫生離開病房後,許晚晚跟許海喬一起跟著出去了。
他們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張巧巧這邊,小心翼翼的用毛巾給許富強擦臉,心裡滿是希望,「老許,你要儘快好起來!」
「以後都不許再去山上了。」
許富強微微點頭,溫聲道:「我知道了!」
「讓你擔心了,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老兩口淚眼婆娑,低聲說著話。
辦公室這邊,氣氛有些沉默。
「所以手術即便成功了,我爸也可能——」許海喬聲音有些乾澀,眼底盛滿了悲傷。
原本還以為許富強醒來就沒事了,沒想到……
許晚晚表情冷肅,眉頭緊皺著。
許富強竟然傷的這麼嚴重。
「病人傷的太重了,且是身體多處受損,不排除有恢復的可能,但你們還是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
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色嚴肅的說道。
「謝謝醫生,我們知道了。」
許晚晚睫羽顫了顫,輕聲說道,而後沖許海喬使了個顏色。
兄妹倆離開了醫生的辦公室。
許海喬哭喪著一張臉,嘴裡低喃:「都怪我,平時對爸媽關心不夠,沒有好好孝順他們。」
「要是我那天不去上班,留在家裡攔住爸,不讓他上山,他就不會從山上滑下來了。」
許晚晚瞥了他一眼,語氣不由緩和了幾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這事——」她頓了一下,「醫生剛剛說的,還是暫時不要告訴媽吧!」
許海喬點了點頭,「我知道,不會說的。」
許晚晚深吸一口氣,溫聲道:「醫生說的是有可能,爸還是有可能會好起來的,我們樂觀點兒吧!」
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呢。
許海喬看著平靜的許晚晚,心裡的慌亂散了一些。
許晚晚進了病房,拿了水壺去了書房。
她要把空間裡的水裝一壺給許富強喝,希望對他的身體能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