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裡,許晚晚一下車,剛準備去坐去醫院那邊的公交車,就碰到了厲小雨。
「今天也不是周六、周末,你怎麼大早上的在這裡?」
許晚晚詫異的道:「今天沒課?」
厲小雨嘿嘿一笑,腳步歡快的到了許晚晚的跟前,「我請假了!」
「有別的事。」
許晚晚看著她,總感覺厲小雨怪怪的。
「對了!晚晚,我跟你說,方圓圓要跟我表哥離婚了。」
厲小雨一臉無奈,語氣複雜的說道:
「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了,我表哥一家人要把那個外面的女人接到家裡照顧,她極力反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鬧了起來,最後……」
許晚晚有些驚訝,「孩子沒了?」
不知怎麼的,她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裡面有沒有什麼陰謀。
「聽說是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跤,我是聽我爸說的,具體沒細問。」
厲小雨挽上許晚晚的手腕,「你說說,這結婚才多少時間啊,就鬧成這樣,嘖嘖嘖!」
「小雨。」
倏地,身後響起一道低沉、有磁性的好聽男聲。
厲小雨立馬回頭看了一眼對方,然後急急對許晚晚道:「晚晚,我先走了哈,咱們有空了再聊。」
「好!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許晚晚說話的間隙瞟了一眼喊厲小雨的人,是個跟厲小雨年齡差不多大的男生,容貌清秀,個子瘦高瘦高的。
在許晚晚看向他的時候,他還禮貌的沖許晚晚微微點了點頭。
「梁寬,你遲到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對不起!小雨。」
兩人說著話走了,許晚晚牽著孩子往坐公交車的地方走。
就在這時,一道喊聲傳來,伴隨著一陣腳步聲。
許晚晚攥緊裴珠、裴恆的手,轉身就見一個胖女人正追著一個矮個子的男人跑。
矮個子男人手裡抓著一個大兜子,跑的快成一道殘影了。
「我的包!我的包!」
「啊啊啊!」
「抓小偷了。」
女人氣喘吁吁的邊跑邊喊,漸漸的跟前面的男人距離越拉越遠。
路上的人聽到了,紛紛循聲看了過去,不少人搓著手準備要衝上去摁住那男人。
但那左衝右突,竟是沒有一個人能逮住他。
「媽媽,他過來了!」
裴珠晃了晃許晚晚的手,許晚晚帶著孩子往街邊靠了靠,低聲提醒,「別說話!」
裴珠閉上了嘴,瞪大眼睛看著。
男人「嗖!」的一下,從許晚晚她們眼前閃過,裴珠的頭髮都被帶過的風吹了起來。
許晚晚咬咬牙,放開裴恆的手,快速從腰間的包里掏出飯盒,墊了墊,對著男人的腦袋、脖子就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
男人兩眼一翻,直直的倒了下去,連誰下的手都沒看清楚,就不省人事了。
追著他跑的幾個男人趁機上來,將人反手摁住了。
「抓著了!抓著了!」
「這個賊,跑的還快得很!」
「真是多虧了這位女同志了,飯盒扔的可真准吶,一下子把這壞慫打倒了。」
大家說著扭頭看向不遠處的許晚晚。
許晚晚則是望著自己那已經沒法吃的早飯,有些肉疼,今天早上的早飯看來得去擠食堂買了。
胖女人這個時候終於是追到跟前了,她衝過去,一把搶過小偷手裡還死死拽著的兜子。
「呸!窮瘋了吧,啥都偷」她啐了一口,「這裡面是我奶奶的骨灰盒,我要帶回老家去安葬的,又不是錢,差點兒讓你給我把奶奶帶走。」
眾人:「……」
這小偷怕是壓根不知道吧,不然誰會那麼喪心病狂的偷這個,這不得遭報應嘛!
「姑娘,真是太謝謝你了!」
胖女人將兜子緊緊的抱在懷裡,鄭重的衝著許晚晚鞠了一躬,心裡滿是感激。
許晚晚擺了擺手,「不客氣!不客氣!」
她走過去,彎腰將地上的飯盒拾了起來,看著流在地上的粥,嘴角一抽。
「姑娘,你的早飯我賠你,這塊兒我也打掃。」
胖女人連忙說,從兜里摸出五塊錢就往許晚晚的手裡塞。
許晚晚想了想,「我就收個飯錢吧!一塊錢足夠了。」
飯盒拿回去洗一洗還能用。
她也不能占人便宜,五塊錢別說粥了,都夠去小飯館裡吃一頓了。
胖女人連連後退,「別介!你別介!收下吧,姑娘,你幫我留下了我奶奶,五塊錢感謝你,我都覺得少了呢。」
許晚晚還回去的四塊錢在風中抖了抖,女人堅決不肯收,還轉身去了那小偷旁邊。
她將自己的兜子放在地上,掄圓了手臂對著小偷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
旁邊的人光是聽著響都覺得肉疼。
小偷緩緩睜開了眼睛,還沒搞清楚狀況,臉上又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接著如雨點般的拳頭結結實實的落在了他身上。
片刻之後,女人解了氣,罵罵咧咧的站起身:「走!我要把你送到公安局去,你這個小偷,缺大德了真是。」
許是怕小偷半路跑了,幾個路人壯漢押著小偷,跟著胖女人去了公安局。
許晚晚望著他們的背影,哭笑不得。
這大早上的,都是什麼事啊!
找了街邊店鋪里的掃帚、拖把將流了一地的粥跟菜清理後,她這才繼續帶著孩子往醫院趕。
在還沒到醫院的時候,她提前下車,去路邊的小攤上買了包子跟粥。
病房裡,許海喬正站在張巧巧的床邊說話。
許晚晚看到他眼裡閃過一抹意外之色,還以為他這會兒早已經走了,沒想到還在這兒。
「我給爸媽買了早飯,他們吃過了。」
許海喬有些沒話找話似的道。
許晚晚點頭,「嗯」了一聲,接著又問:「你什麼時候走?」
「我這會兒就要走了」許海喬回答。
「哦!」
許晚晚將包放在桌上,轉過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許海喬望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才終於是憋出一句話來,「晚晚,董梅花還欠我二十八塊五毛錢。」
許晚晚:「??」
跟自己說這個做什麼?她納悶的看向許海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