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選擇跟厲澤結婚,是因為他合適,對他並沒有很深的感情,
但在做出結婚的這個決定的時候,我是認真的,是真誠的想要跟他過一輩子的。」
看傅青青一臉苦惱,許晚晚坐到她身邊。
「據我所知,厲營長對你是一見鍾情,對你的感情肯定是很深的,他會生氣也是人的正常情緒,
青青,你別苦惱,多給他一些時間,他會自己想明白的。」
畢竟兩人結婚太快了,厲澤肯定心裡清楚傅青青對他感情還不深,或者是沒有。
這是他的選擇,後果也是他自己必須要承受的。
他先愛上人家,他就註定處於下風,要麼放傅青青離開,要麼真心誠意對人家,走進人家的心裡。
「嗯嗯!我明白的,晚晚」傅青青道。
只是當厲澤紅著眼眶質問她,到底心裡對他有沒有那麼一丁點兒喜歡的時候,她沒法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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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受,她心裡也不好受。
剛剛看他摔門離去,她開始想,自己的選擇是不是錯的,糟蹋了一個人的心意。
要不他們之間還是——算了,厲澤會找到比自己更好的人。
「砰!」的一聲,院子門被推開了。
沙發上的許晚晚、傅青青同時站了起來。
厲澤沖了進來,一下子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傅青青攬進懷裡。
許晚晚:「……」
好傢夥!自己這個時候是不是該立刻、馬上消失?
心裡這樣想著,她抬腳就往外面走。
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客廳,裴硯還是坐在她走之前的那個位置沒有動,四目相對。
「他們沒再吵起來吧?」裴硯問。
許晚晚有些尷尬,撓了撓頭,「沒——沒吵起來。」
裴硯眉梢微動,有些疑惑。
同一時間,隔壁。
傅青青被厲澤緊緊的抱在懷裡,她掙扎了起來,「厲澤,你放手!一身酒氣,臭死了。」
厲澤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抱的更緊了,他抬起傅青青因為氣憤而漲得通紅的臉頰,狠狠的親了下去。
他的吻來勢洶洶,帶著幾分怒氣。
讓傅青青差點兒窒息,她拼命掙扎,趁著嘴唇分開的間隙,喊道:「混蛋!我要跟你離婚。」
「想都別想!我們是軍婚,一輩子都離不了,你一輩子都只能是我媳婦兒,傅青青,別想逃。」
厲澤紅著眼,惡狠狠的道。
傅青青氣的要死,心裡有些後悔招惹了這個男人。
厲澤彎腰將人從地上撈起,「就算是你不愛我,心裡有別人,但你是我媳婦兒,是我的人,是我厲澤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傅青青朝著兩人的房間走。
「砰!」的一聲,房間門被重重的合上了。
傅青青被放到了床上,她爬起來,瞪著發瘋的厲澤,「我不喜歡你這樣!厲澤。」
厲澤瞳孔微縮,心裡一陣抽疼,手指有些笨拙的解著衣裳的扣子。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傅青青,我不是傻子,我感覺的出來。」
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傅青青咬著唇不說話了。
她看出了他眼裡的傷痛跟難過,自己的話傷害到了他。
失神之間,厲澤已經俯身過來,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別。
傅青青話還沒說出來,嘴唇再一次被堵上,厲澤呼吸粗重,專注的吻著身下的傅青青。
原本凶蠻的吻漸漸的變得溫柔了起來,傅青青哼哼一聲,倏地瞪大了眼睛,臉紅彤彤的,耳朵都羞紅了。
厲澤輕笑,「看吧!你嘴上說著不喜歡我,但實際上對我還是有感覺的。」
「傅青青,別跟我離婚,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走近你,你會愛上我的。」
「可以嗎?」
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聲音壓的很輕。
傅青青仿佛是被蠱惑了似的,「嗯」了一聲,一答應她就反應過來,這個男人真是……
容不得她心裡再多想,厲澤像是怕她反悔,再次用吻來擾亂她的思緒。
意亂情迷中,傅青青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
「小詩跟孩子們睡了。」
許晚晚洗漱完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裴硯的聲音響起,她腳步一頓。
他啥意思?她知道裴詩她們睡了,所以她腳步放的很輕啊。
「今晚去我房裡休息吧!別吵醒她們了。」
裴硯又補充了一句。
許晚晚渾身一僵,她這把歲數了,也不是傻白甜,要是沒理解錯,裴硯這話應該不僅僅是字面意思吧。
「不不不,還是不了吧!」
她承認,自己有點慫,儘管裴硯是個不錯的男人,身材很棒,模樣也不錯,但是她有點害怕。
心裡這樣想著,她加快腳步,走到房間門口,開了門,走了進去。
輕微的關門聲響起。
客廳里頓時就剩下裴硯一個人。
裴硯盯著那緊閉上的房間門好幾秒,然後站起身去洗漱了。
隔天一早。
許晚晚還沒醒來,就被小珠、小恆叫醒了。
「媽媽,起床了!爸爸等著我們去跑步呢。」
「姑姑也起來了了!」
許晚晚腦子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身,頭髮亂糟糟的,通過半開著的房間門,剛好能看到裴硯站在客廳里,似乎是在等他們。
許晚晚一下子清醒了,在裴硯看過來的剎那,眼神閃躲不敢對上。
真是奇了怪了,難不成是她饞男人了,昨晚上她竟然做夢,夢到自己跟裴硯這樣那樣。
她敢確定、以及肯定,自己不是好色之徒,也不重欲,怎麼就在夢裡……
「快點兒!別磨蹭。」
裴硯的聲音響起,人已經到了房間門口。
許晚晚有些煩躁,嘟囔道:「知道了!催什麼催。」
裴硯:「……」
大早上的心情不好,這是怎麼了?自己應該沒惹她吧?
裴詩那邊在廚房叮鈴咣當的忙碌著,還不忘提醒:「哥,嫂子,你們快點兒去,我的粥快要熟了,你們正好回來喝熱的。」
許晚晚隨便洗了把臉,跟在父子三人後面離開了家。
一家人的早晨鍛鍊開始了。
大院裡碰到的人也早已習慣,見怪不怪了。
哪一天要沒去,還會心裡疑惑今天怎麼沒碰到裴營長領著媳婦兒,兒子、閨女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