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霸氣懟

    「你們媳婦兒趁我們家沒大人在說謊欺騙小孩兒,讓我小叔子舀了一大碗我的秘制滷水,拿著我的滷水兌上白水加點鹽冒充我做的串兒。還敢把攤子支在我旁邊,惡意詆毀我的食品還低價惡意競爭,最後還出言不遜惡意中傷我。現場目擊證人都可以作證,若是你們不信,咱們可以報警讓公安同志立案去進行調查取證。」

    南楓拉開一旁的凳子坐下,翹著二郎腿,一副大佬的姿勢。

    「我沒找你們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他們倒是惡人先告狀讓你們來要說法。要不,咱們還是去找領導吧,把這事兒前後一點一點地捋捋,理清來龍去脈,讓領導評判一下誰對誰錯,你們說這個辦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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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若是說心裡沒底,那麼現在他們就是徹底心虛。

    倆人暗自後悔,不該就這麼輕易地尋上門來。

    失策,失策。

    現在被一個小娘們兒堵著跟訓孫子似的訓著,這口氣太憋得慌了。

    還把領導搬出來了,不行,絕對不行。

    若是領導知道了這事兒,他們倆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原來,是家裡的老娘們兒作妖。 ✡

    掐頭去尾地捏造事實害得他們現在如此丟臉。

    可是,事已至此,也不得不覥著臉賠笑。

    「弟妹,誤會,這都是誤會。」

    「是啊,這點小事兒沒必要驚動公安同志,更別說領導了。」

    「沒錯沒錯。」李嬸子的男人低著腰賠笑臉,「咱們都是一個院的,我們跟你男人是戰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事兒是我們家老婆子做錯了,我在這兒替她跟你賠個不是,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也給我們那口子跟你道個歉,弟妹啊,對不起哈。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嚴厲批評她,不團結友鄰還說謊,這是不對的。」

    「對對對,我回去也批評。」

    還是那句話,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

    瞧瞧,這不就是怕了嗎?

    得虧南楓不是個軟柿子,一開始的時候要是被他們給嚇住了,現在點頭哈腰做孫子的就是她了。

    「兩位大哥,替我給嬸子和嫂子帶句話,讓她們耗子尾汁。」

    「唉唉唉,好好好,一定帶到。」

    南楓沖他們倆擺擺手,她快困死了。

    再不走,她坐在椅子上就要昏過去了。

    余修遠見她一身疲憊,主動送走了這倆門神。

    他關個門的功夫,一扭頭就看見她坐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伸手推了推她,「醒醒,困了到床上去睡。」

    「嗯……」她發出一個長長的鼻音。

    像個小懶貓似的閉著眼睛撒嬌,抬起兩條胳膊哼哼著,「余哥,人家困困,你抱人家去床上睡覺覺……」

    見她實在是累得很,余修遠一個利索的動作把人像麻袋一樣扛在肩膀上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困得眼皮子睜不開的南楓感覺腦袋有些缺氧,迷迷糊糊之間被人扔在了床上。

    眼睛強撐著睜開了一條縫,腦子宕機的她拍拍自己胸前的床板,痴痴笑著,「小哥哥,一起睡啊,我身嬌體軟易推倒,我們深入探討一下新生命的……」

    話還沒說完,人就昏睡過去了。

    見她嘴巴不停地蠕動,余修遠好奇的湊近她,想聽聽她這沒說完的話是什麼。

    沒想到竟然是在犯花痴,撅著嘴要親親。

    「咳……」他一頭黑線。

    

    扯了里側的薄毯子蓋在她肚子上,然後悄悄地退出了她的房間。

    小傢伙睡醒了,站在客廳里兩隻小手不停的揉著眼睛。

    看見余修遠從南楓的房間出來,腦袋還懵著就開始喊,「舅媽……」

    「噓。」余修遠大手把他撈了起來,小聲地跟他說,「舅媽累了在睡覺,不可以去打擾她知道嗎?」

    「嗯。」他懵懵地點頭。

    見只有南楓一人回來,余修遠抱著小傢伙出門尋他。

    還以為他在家屬院那兒瘋玩去了,沿著找了一圈沒見人,舅甥倆又手拉手回家了。

    李連長一身怒氣地回到家,狠狠地摔上門,衝進屋裡揪起在午睡的女人就是一巴掌。

    李嬸子捂著臉坐在地上懵逼地問他,「你,你打我幹啥?」

    「你說我為啥打你?」李連長雙手摸上自己腰上的皮帶,「你這個滿嘴跑火車的老婆子,你差點兒讓我把這張老臉丟盡了。」

    解了半天一把抽出皮帶,照著李嬸子的背上『啪』的一下就是一皮帶。

    李嬸子疼得唔嗷一聲,哭著問他,「你到底發什麼瘋?我盡心盡力地伺候著老的少的,你不順心了就打我,我上輩子欠你什麼了讓你這麼不拿我當人……」

    「到現在了你還敢狡辯,我聽了你的話去找余修遠要個法兒,好嘛。人家南楓一回來,有理就是不一樣,堵著我倆劈頭蓋臉的一頓臊,我一把年紀還能在這兒干幾年,這要真是鬧到領導面前,我這晚節還保不保!」

    「咋?」她猛地一抬頭,不可置信的問,「她還真敢找領導?余修遠呢?他媳婦兒打人,他不管?」

    「管,管個屁!」說完又是一皮帶抽到了李嬸子的胳膊上,「你說瞎話讓我給人當孫子,明明是你們心術不正,還倒打一耙。真以為人家兩口子是軟柿子任你拿捏呢,人家精著呢。」

    許是受不了那口氣,尤其是南楓把他當孫子訓。

    這口氣憋在胸口無處可撒,都是因為這老婆子挑事兒,一切都是因為她。

    劈頭蓋臉的照著她『啪啪啪』的抽打著,任憑李嬸子怎麼哭喊愣是沒讓李營長停手。

    直到他累了,李嬸子滿身傷痕的時候他才停手。

    喘著粗氣,拿著皮帶手指著她警告道,「我告訴你,你從今以後給我消停點,見到南楓給我繞道走。今天這事兒,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休了你。」

    說完,『啪』的一下把皮帶在空中抽了個響。

    可能是被打怕了,聽到這聲音的李嬸子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聽不到回答,他大吼一聲,「聽見沒有。」

    「聽,聽見了。」

    李嬸子委屈的不敢哭出聲,只敢小聲地啜泣。

    相對於李嬸子這邊的一頓皮帶,梨花嫂子那邊就嚴重多了。

    皮肉之苦疼過就過去了,可是這言語暴力才是最傷人最過不去的。

    男人猛拍一下桌子,指著她的鼻子開罵,「我娘說的沒錯,你不僅是個賠錢貨還是個掃把星,嫁過來十年了,除了生倆丫頭片子你還能幹啥!今天還敢說瞎話,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滿嘴瞎話,讓我在外面有多丟人。」

    「我也不想的,這都是李嬸子讓我這麼幹的,對不起大海,我錯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他煩躁的吼她一嗓子,「你給我憋回去!再讓我聽見你哼唧一聲,立馬收拾東西給我滾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