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同樣是男人差別咋就這麼大捏

    「往後你給我離那個李嬸子遠點兒,少跟她摻和。」

    「我還沒窩囊到要靠女人出去拋頭露面賺錢吃那一口軟飯,你是存心想讓我被人戳脊梁骨丟臉是不是!」

    「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你最好給我歇了出去擺攤的心思,要是讓我知道有第二次,我就跟你離婚,給我滾回你娘家去。」

    男人的話像一顆顆雷彈在她心裡炸開了一個缺口,她不能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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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中只有一個年念頭,就是不能離婚。

    如果離了婚,娘家嫂子是不會容下她的。

    再說,離婚的女人,是要被人看不起一輩子抬不起頭的。

    她跪在地上卑微的祈求著丈夫的原諒,「大海,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我會離李嬸子遠遠的,我再也不跟她來往了。真的,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見男人無動於衷,甚至是一臉的不耐煩,她也沒有放棄,「我保證,我發誓,我不去擺攤了,以後我就在家哪兒也不去專心伺候你,給你生兒子好不好。求求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她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可是男人鐵石心腸起來是最絕情的。

    毫不憐惜的踢了她一腳,厭煩的說道,「不是說給我生兒子嗎?愣著幹嗎,還不快把你自己洗乾淨去。」

    「唉好。」

    梨花嫂子抬手抹了一把臉站起身朝著廁所走去,男人則是伸手解著扣子開始脫衣服。

    怕男人等的急了,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沖洗乾淨。

    此時,男人已經把自己剝了個精光,瞧見梨花嫂子穿著整齊,煩躁的吼了一句,「費不費勁,一會都要脫了你穿什麼衣服?」

    怕他生氣梨花嫂子趕緊脫衣服。

    男人一把拉過她,把人撲到,片刻之後爆了句粗口,「媽的,你特麼是個死人啊,不會動動?」

    說完,拉起女人將她摁在自己身下,強迫她為自己服務。

    梨花嫂子感到一身屈辱,覺得現在的自己沒有任何尊嚴。

    她就像是那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其宰割。

    這一下午,床吱吱嘎嘎的晃個不停,直到傍晚才堪堪安靜下來。

    南楓睡到自然醒,無比的滿足。

    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這一覺睡得就跟充電一樣。

    此刻的她,電量高達百分之百。

    伸了個懶腰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要是每天都能這樣就好了,等我有錢了,一定當個大鹹魚。」

    下床穿上拖鞋去上廁所解決一下三急,聽到她房間傳來動靜的小傢伙第一時間從廚房探出腦袋,軟軟的喊她,「舅媽~」

    「呀,我寶兒在廚房幹什麼呢啊~」南楓顛著小碎步朝他跑去,雙手在他小臉上揉來揉去。

    等她rua夠了小傢伙,抬頭一看,余修遠圍著圍裙正坐在小馬紮上摘菜呢。

    原本等著自己睡醒了再拾掇,沒想到她余哥直接化身田螺小哥。

    南楓上前圈住他的脖子,像個小貓咪一樣在他臉上親昵貼貼,「余哥~倫家好感動,你太賢惠了。」

    小傢伙以為他們在玩什麼遊戲,踩著小馬扎學著南楓的樣子抱住他的另一邊臉,也開始親親蹭蹭。

    被這一大一小的圍著,余修遠覺得心情大好。

    「啵……」南楓突然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是給你的獎勵,余哥要繼續保持繼續努力。」

    親完之後捂著肚子就跑,她快憋不住了,再不去廁所她的腿就要夾不住了。

    

    舅甥倆一臉茫然的看著滑稽的背影,小傢伙奶聲奶氣的問舅舅,「舅舅,舅媽帶紙了嗎?」

    「你在這裡好好的呆著,舅舅回房間拿個東西。」

    說完,起身就要外走。

    小傢伙好奇,於是趴在門口看著。

    余修遠輕輕敲了敲廁所的門,低聲問,「咳咳,那個,你拿紙了嗎?」

    「拿了拿了。」

    話音一落,隨著抽水的聲音響起,南楓從裡面打開了門。

    沖門外的他粲然一笑,「謝謝余哥關心。」

    余修遠覺得耳尖有些發燙,扭身就要回廚房。

    小傢伙見舅舅要回來了,快速的把頭縮了回去,端坐在自己的小馬紮上捻起一根菜認真地擇著。

    南楓睡飽了,整個人都煥發著無限的精神,擼起袖子準備晚飯,問,「晚上你們倆想吃什麼,我給你們做。」

    「肉肉。」小傢伙脫口而出,「吃肉肉。」

    「好。」南楓捏捏他的小臉,「給你做吃肉肉吃。」

    轉而又問余修遠,「余哥,主食你是想吃米飯還是麵條。」

    「米飯吧。」

    「好嘞。」

    下午買肉的時候老闆送了不少的大棒骨,正好可以熬個骨湯。

    然後再做個五花肉炒個素菜,一頓簡單的晚飯就完成了。

    敲定了晚飯吃什麼之後,擼起袖子開始忙活。

    余修遠把摘好的菜放到水池裡的淘洗,問她,「許寧驍去哪兒了?」

    聽到他問,南楓這才想起來沒跟余修遠交代一聲。

    猛拍一下腦袋,如實說道,「晚上廟會那邊有年輕人在跳迪斯科,他想湊熱鬧,晚上晚點兒回來。」

    余修遠聽完只說了四個字,「玩物喪志。」

    他就像是一個大家長似的,仿佛許寧驍不是他弟弟而是兒子。

    而他,就是那個恨鐵不成鋼的父親。

    對於他家裡的情況,南楓一直在等余修遠主動地跟她說。

    許寧驍的出現讓她知道,他的原生家庭是不完整的。

    可是,她又不好意思開口問,總覺得這樣會越矩,而且會揭露一些他不願意回想的痛苦往事。

    這種揭人傷疤的事情,她最討厭做了。

    所以她在等,等他想說的時候跟主動把這一切告訴自己。

    鍋里的油熱了,她一邊炒菜一邊跟他們說著話,「哦,我今天見到周繼安了,他代表他們單位食堂向我下了個訂單,我明天得去給他送涼菜。」

    「那你出攤兒還來得及嗎?」余修遠將淘好的菜分門別類的擺好。

    「不是還有許寧驍嗎,跑腿的活兒讓他去,我接著出攤兒。」

    「嗯。」余修遠表示贊同,隨後說起戶口的事兒,「你跟國富的戶口已經開始辦了,等戶籍科的同志上班,資料審查沒問題了,很快就能下來。」

    聽到這個好消息,南楓開心的揚著鍋鏟子,「真的!」

    怕她高興的過了頭,提醒道,「小心鍋里的菜糊了。」

    「沒事沒事,糊不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她哼著小曲兒不停地搖擺。

    感覺今天炒的菜都要比平時好吃,因為注入了快樂的力量。

    小傢伙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這麼高興,見她笑著,自己也跟著傻笑。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隊長,你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