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惡人先告狀,上門要說法

    「怎麼是你?」

    「我來這附近執行任務,遠遠看著像你,沒想到你真是你。」

    周繼安這一波廢話說得真廢,見她已經收了攤略微有些失望。

    「嫂子,營長說你現在搞了個攤子賣涼菜,我們食堂正愁改善伙食換換花樣呢。您看您有沒有意願,給我們食堂涼菜。」

    南楓思考了一下,問,「你們大概多少人?需要多少涼菜?你能做得了食堂的主嗎?」

    「嫂子放心,我就是問過食堂了才敢給你打包票不是?」周繼安哈哈一笑,拍著胸脯保證,「具體多少人我不太清楚,大概有三十四人吧,不過食堂師傅說的是一天需要二十斤。」

    「結帳怎麼結?」南楓又問,「是簽合同月結還是周結?」

    問完立馬補充道,「先說好啊,我這可是小本生意,概不賒帳。」

    不是她小氣,而是前車之鑑太多了。

    她不得不防。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這點嫂子放心,不會差了你錢。日結也行周結也可以,一切看你這邊怎麼方便這麼來。」

    「那好吧。」聽到這話她才放下心來,接著再問,「什麼時候送菜?」

    「當然是越快越好。」周繼安無情地吐槽著,「食堂來回那幾道菜,我們吃的胃直反酸水兒。要是可以,嫂子明天中午就開始給我們送吧。」

    「沒問題。」

    「行,那說好了。」不遠處的隊員大聲的在催促他,他擰著身子準備離開,「不好意思嫂子,我還有點事要忙,咱們回見。」

    說完,就朝著隊員那邊跑去。

    坐在馬車上,回去的時候她一直在打瞌睡。

    強撐著回到家屬院,邁著沉重的步伐上樓,沒想到一到家就看見了幾個不速之客。

    余修遠黑著臉端坐在主位,坐在他兩旁的男人南楓不認識。

    其中一個年紀大些,看起來四十來歲的大叔橫著臉,語氣很沖的說,「余隊長,現在人也回來了,那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

    南楓一臉懵。

    看這架勢,貌似是來告家長來算帳的。

    而她,就是施暴者,在這等她這個元兇出現準備要個說法呢。

    她把身上的背簍卸下,問,「怎麼了這是?」

    「怎麼了?」那個年紀大的大叔猛拍一下桌子,怒氣沖沖地站起來指著南楓就開罵,「你少在這裡裝傻充愣,還敢問怎麼了?你自己幹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就是。」稍微年輕的國字臉男人附和,「長了個人畜無害的臉,沒想到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面對他倆不由分說的炮轟,南楓一頭霧水。

    不等她出聲為自己辯解,余修遠就開始懟他們了,「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們是不是也得給旁人一個解釋的機會。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有些事,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對於余修遠的維護,南楓心頭一暖的同時,不解地問他,「發生什麼事了?他們又是誰啊?」

    「我們是誰,我們是受害者家屬!」

    中年男人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開始吹鬍子瞪眼。

    另一個也不甘示弱的拍了一下,「今天,我們是來給我們愛人討回公道的。」

    話說到這份上,南楓前後這麼一合計。

    原來這倆人是李嬸子和梨花嫂子的老頭。

    呵,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瞧瞧這蠻橫得勁兒,不知道還以為是土匪呢。

    余修遠靠近她,問,「是你自己來還是我代勞?」

    「我自己來吧。」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欠渣自己找上門,解鈴還須繫鈴人。余哥,我自己來。」她咋說那倆女人臉皮那麼厚呢,原來家裡還有更厚的。

    擼起袖子雙手掐腰,擺出戰鬥姿勢。

    先聲奪人,「喲,二位大哥事情原委都沒搞清楚就來找我算帳,是想自取欺辱嗎?」

    「怎麼不清楚。」國字臉上前一步,「那麼大個廟會,只許你去擺攤做生意不許我們家屬去?你未免也太霸道了。」

    「就是,為了搶客人無所不用其極,正當競爭不過就開始使用些齷齪手段出賣色相,也不嫌丟人。氣不過我們家屬老實本分生意好,竟然動手毆打軍屬,你這女人,太可惡了。」

    「李連長,請你謹言慎行!」余修遠警告他,「你說話最好好過過腦子,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南楓算是聽明白了,合著,那倆女人當時落荒而逃是回家吹枕頭風去了。

    搬弄是非,倒打一耙。

    好,真好,好得很。

    「余哥,不生氣不生氣。」她伸手在余修遠胸前為他順氣安撫他,「嘴欠的人我從來不跟她動嘴皮子,我向來以理服人。」

    隨後,扭頭對他們二人說道,「還是照著二位這麼說的話,那這事兒恐怕還沒完,我的理沒讓二位家屬服氣,得再接再厲。」

    「什麼?你還敢當著我們的面上門打人?」

    「就是,你當我們是死人啊。」

    「我沒當你們是死人啊。」南楓兩手一攤,淡淡道,「你們媳婦兒說瞎話顛倒黑白污衊我,現在你們還找上門來要說法,我的說法就是我下手輕了,得去補補。沒有一次性以理服人是我的錯,我這就去進行二次返工。」

    話音一落,人就要往外走。

    一看她來真的,倆人慌了,忙著上前攔住她。

    質問她,「你剛剛說什麼?明明她們被你打的遍體鱗傷,俗話說打人不打臉,你還專門照著她們的臉打。你現在還倒打一耙,說她們胡說八道,你這女人,怎麼這麼惡毒。」

    南楓快困死了,沒功夫聽他們說個話。

    煩躁的說,「少在這兒跟我逼逼,要不你們各回各家把你們媳婦兒拉來跟我當面對峙,要不就滾回家去拿出你們大男子氣概讓她們跟你們說實話。」

    被南楓這麼一吼,倆人的氣勢瞬間弱了一大截。

    心裡開始不停的打鼓,不確定了起來。

    二人對視一眼,紛紛皺眉。

    南楓見他們動搖了但是又沒有完全動搖的樣兒,不客氣的說,「還站著幹嗎,給我們家當門神啊。」

    國字臉被吼的覺得下了面子,開始拿封建糟粕說事,「余隊長,你就不管管?什麼時候這家裡讓女人當家了啊。」

    余修遠面無表情說,「我們家這些小事都是我媳婦兒做主。」

    這意思已經很明了了,他管不住也不會管。

    倆人沒想到會碰了這麼一鼻子灰,一時間沒了主意。

    本想著男人之間說說這事兒,當余修遠收拾一頓自己媳婦兒,沒想到其實這個結果。

    南楓知道他們心裡打的什麼算盤,直接點破,「你們找余修遠也沒用,今天這事兒沒法平,既然你們都找上門了,那就好好算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