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墳地,你說是什麼東西」
「孤魂野鬼?」,我警惕地問道。
「不錯,還有兩隻吃飽了的血嬰,此人今天必須除了,你多加小心」,說著老師就閃到了門外,緊接著我就感覺到身上不停地往出冒涼氣,冒得我一身冷汗,心裡有一種被掏空了的感覺,看來仙家全都出去了。
「我可真佩服你,養血嬰必無後,斷子絕孫的事你都敢幹是麼」,說著我邁開步子往前走,準備上去用拳頭跟他說話,忽地就感覺身後一股子煞氣向我湧來,隨著王桂蘭一生慘叫,我猛一回頭,發現是那兩個面色蒼白的小雜種向我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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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霸,黃天奇」,我大聲喊著,然後兩道影子就衝著那兩個小雜種撲了過去,大爺的,還好我老師留了個心眼,胡黃二仙留下來等等。
沒了血嬰的糾纏,我則是繼續一步一步走上樓梯,然後一步一步來到李振東眼前。
「趕緊收了你外頭那些鬼吧,你這麼整,就是在作死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收了,我能幫你一把讓你保住條命」,我盯著李振東的眼睛,李振東依舊淡定地看著樓下的門外。
「你一個小小的出馬弟子,就敢多管閒事,我明告訴你,戴雨,你這些仙家今天是保不住了,外面這墳地的野鬼,可夠坐滿一個體育場的,你們家仙家就是有三頭六臂也白扯了」
「哼,你就不怕回頭你答兌不了承諾,被他們給吃了?」,此刻的我就是故作鎮定,其實他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已經讓我心裡沒底了,並非雨哥不相信仙家的本領,而是我怕他再跟仙家們使什麼陰招。
「我本來就被你逼得沒退路了,實在不行就魚死網破吧」,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聽見上樓的腳步聲,我慢慢後退幾步,以防萬一他偷襲我。
「回頭看看,沒事」他示意我回頭,並舉起雙手表示不會偷襲,就在我回頭的時候,一隻女人的手就沖我抓了過來,我一個趔趄低頭閃了過去,再直起身發現眼前向我走過來的,就是剛才躺在地上的三個人的其中兩個,還有剛剛慘叫的王桂蘭。
「你們咋回事,不是我害你們的,是他」,可是這三個女人完全就像聽不到我說話一樣,拼死名地上來抓我,我試著用胳膊擋了一下,沒想到她們力氣大得驚人,長指甲直接把我胳膊就抓除了一道血痕。
我自知我自己肯定是比劃不過她們三個了,而且她們也都是讓李振東抽走了一魂一魄,然後給魅住了,就算她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就在我準備往門外跑的時候,王桂蘭和那兩個女人追上了我,直接把我就按到在地上,然後他們就開始張嘴咬我的肩膀和腿上的肉、
「啊~~」,我疼的喊了出來,使勁用手去推咬著我肩膀的王桂蘭,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仙家們這時候正在房子外頭鎮鬼,也無暇抽出空來救我。
就這樣,我被三個女人死死安在地上用嘴咬,用手抓,滿身都是口子,我知道再多一會我就會流血休克,那時候真是誰來救我都沒用了。
「救命!土豆!救命~」,此刻我突然想起了土豆,TM的土豆還在鬼推身的陣法中困著呢,我要是死了他也就拜拜了,我拼了命大聲喊著,希望有一位仙家能進來幫我一把,可是不管我怎麼喊,疼痛依舊越來越深,慢慢蔓延到全身,這麼一會功夫我已經被三個魅住的人咬了不下二十個,這些傷口不停地流血,難道這回雨哥和土豆都要栽到這了麼。
「土!豆~~!」,我用盡力氣吼了一聲,然後就不再說話,只剩下用手死死地把這三個人往身邊推,我去你M的,鬆開我。
「你斗爺來了!」,這時候我突然聽到雷鳴一般的嚎叫,我躺在地上抬頭向聲音的方向望過去,土豆一臉是血地扛著鎬把子從二樓的一個窗戶翻了進來,衝過去一鎬把子就輪向了劉振東,這劉振東也不躲閃,直接就硬生生接了這一鎬把子,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忘了身上的疼,讓土豆也愣在了原地,他的鎬把子,竟然清脆地『咔嚓』一聲,折了。
「哎呦,可惜了,千年桃木的,就這麼折了」,李振東感嘆了一聲。
「怎麼回事,我草!怎麼斷了」,土豆的精神一下子就瀕臨崩潰,而此刻土豆雖然崩潰,我卻想起來了。
土豆的鎬把子之所以斷掉,肯定早就被李振東做了手腳,就是上次李振東來清風閣買財庫那一次,特地問土豆借了鎬把子看了看,應該就是那個時候他下的陰招。
「我C你大爺」,土豆怒罵一聲,直接從二樓跳了下來,跑過來就把我身上趴著的這三個女人扯開,只見這三個女人被摔開以後,嗷嗷亂叫喚地又撲了過來。
「哼,找死」,土豆冷哼一生,緊接著直接脫了衣服,瞬間那股熾熱之氣又烤得我睜不開眼睛,這貨又變身了。
「大黑天神下凡」,這貨怒喝一生,擺了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姿勢,關鍵時刻果然還是裝了一把B,緊接著一腳一個,把這仨女人都踹了出去。
「別往死里打,她們沒死呢,就是魅住了」,我忍著者身上的疼大聲告訴土豆,這時候李振東在樓上坐在地上笑了。
「哈哈,屠斗,就等你這一下呢」,話音剛落,二樓的燈全都亮了,緊接著從剛才那些個不開燈的屋子裡,一下子走出了很多人,手裡齊刷刷拎著鋸成一米長的鋼管,成群結隊地從樓梯跑了下來,把我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到底還是那個陳老闆」,我冷笑一聲。
「你知道也沒用,趙哥,整!」,李振東一聲令下,這群流氓直接就從四面八方撲向我和土豆,土豆依舊生猛地衝進了人群。
「蟒二將軍上身」,我也怒喝一聲便爬了起來,此刻我想到了土豆那句「人生能裝幾回B,此時不裝何時裝」,可惜,我沒有紋身刺青什麼的,否則那效果肯定比現在要好一百倍,想著這些我就瀟灑地就衝進了人群。
然後……我直接被按到了地上,鋼管和拳腳劈頭蓋臉地就招呼到了我身上,我捂著腦袋悲催地蜷縮在水泥地上……大爺的,蟒二將軍在門外鎮鬼呢,心情一亢奮,給TM忘了,這個B沒裝明白……。
然而就在我挨揍的時候,感覺到渾身一冷,緊接著我就如同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剛剛圍著我打的那幾個小流氓一下就愣住了,我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一腳一個就踹飛了出去,他們身後連帶著好幾個人一起都被撞得後失去了平衡。
「您怎麼才來,我差點叫他們給打死嘍!」,我一邊在人群中東一拳西一腳打著這群流氓,一邊帶著哭腔問蟒二將軍。
「外面鎮不住了,三太子這回急了,上面這小子自求多福吧」,聽聞二將軍這麼說,我瞬間又想起老師在醫院門口對我說的話——「放開了去玩,玩大了我兜著」,何況,現在土豆已經擺脫了鬼推身,我也沒什麼好顧及的了。
「土豆,把他們打出屎來!」
「好嘞」,我們來怒喝一聲就衝進了人群,鋼管現在在我們眼裡那根本就和塑料管子沒什麼分別,雖然我們知道事後肯定要付出代價,不過眼前誰管得了那些呢,跟最好的哥們並肩作戰的感覺讓雨哥深深的感覺到熱血沸騰,此時我倆就像是羊群中的兩頭老虎,嗜血的本性促使這我們廝殺著這些在我們眼裡手無縛雞之力的這些王八蛋。
就在我們倆混戰於百十來個流氓中時,空氣中突然瀰漫出了一陣陣腥味,這腥味越來越濃,就就像是開車去海邊,離海邊越來越近的那種感覺。
就在我和土豆放倒最後幾個流氓的時候,我感覺到身子骨忽冷忽熱的,仙家們全都歸位,再抬頭看二樓的李振東,已經傻眼了,楞呵呵地坐在地上。
「接著裝B啊,還有什麼招」,土豆在一旁氣喘吁吁地盯著李振東,混戰中濺到身上的鮮血,使他背後的大黑天神刺青更加的猙獰。
「怎麼可能,亂墳崗的野鬼怎麼可能突然全沒了,戴雨,你到底是誰」,此刻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淡定,兩眼通紅地站在2樓望著我,聲音歇撕里底。
「我布就是你雨哥麼」,我下意識的想去整理一下髮型,發現自己是毛寸……
「區區一個小地馬仙,你不可能有這個本事,你背後的仙家是誰」,他像瘋了一樣時間揪著自己的頭髮,扣著自己的臉問我。
「我明白了,我輸的心服口服,戴雨,你若不憑著你海里的親戚,你覺得你玩的過我麼」,回復平靜的他說話還是那麼桀驁不馴。
「玩不過,但是結果就是你輸了,你不僅害了劉貴城,害了王桂蘭,害了那倆血嬰的本體,這些人全都會因為你蹲大牢去」,說著我指了指被我和土豆解決的流氓,他們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著,有的已經奄奄一息。
「你TM的,我的鎬把子你做了什麼了,那是我師傅留給我的」,土豆冷冷地站在我旁邊問道,眼睛裡的淚水在眼眶打轉,身體微微顫抖著,我深知這根鎬把子對於他意味著什麼。
眼看著土豆就要走上去,我輕輕拉住土豆的胳膊。
「報警,就算是死,也得讓法律制裁,咱們可沒這權利」,土豆望著我不再說話,我從兜里掏出了已經變形的煙給他點上,他直接衝著門外就走了出去,我拿出電話撥了110,這回證據確鑿,不論警察是否相信,光是聚眾鬥毆就夠判他幾年,何況這幾年他能不能熬過去還不一定。
掛了報警電話,我抬頭望著李振東。
「你應該給屠斗一個答案,你不知道那對他意味著什麼」,我對著窮途末路的李振東個說道,李振東眼神淡漠地看了看我。
「屍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