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六章 燈籠匠

  同樣在此時此刻,這個老頭兒也發現這個女孩的動靜,只見他急匆匆的掛了電話,重新戴上白手套,又來到了這個女孩的面前,然後迅速地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很細的針管,在女孩兒胳膊靜脈上注射進去,拔出針管後,就站在原地,一直注視著這張沒有表皮的面孔,過了大約三五分鐘,確定女孩兒不會動了,他才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

  「哼,現在這些小年輕辦事,真是越來越不靠譜,為了省點倆B錢,能從中間扣兩個子兒,藥量都不給足了,還好我有二手準備,要不然真半道醒了,她再傷著自己,我這燈籠可就沒法做了,那就太對不起自己這份手藝了,你說對不對啊,小美人兒」,只見這老頭輕輕地拍了拍姑娘的胸口,然後把姑娘整個都翻了過來,後背朝著上方,然後再次拿起那支筆,從女孩兒的脖勁處下筆,順著肩膀畫出圓潤的黑線,快到臀部的時候停筆,橫跨姑娘的腰,順著腰再往上走,最後回到姑娘的脖頸處,用筆畫完之後,老頭再一次拿起手術刀,順著黑色的筆跡開始下刀,嘴裡又哼起了剛剛那個小曲,這一次他連續唱了三遍,直到姑娘整張後背的表皮才被他切割完畢,三遍小曲正好常玩,可見他的業務他媽多麼的熟練,隨後,他依然十分嫻熟地用食指和拇指抓住表皮的兩角,也就是姑娘的兩個肩膀處,慢慢地往下撕,由於這個男人擋著攝像頭的角度,所以我們沒有完整地看見見表皮從身體上被撕下來的畫面,當這個男人把第二塊皮放在第二個水盆子裡的時候,他側過身去清洗這兩塊人皮,這個姑娘血肉模糊的後背就展現在鏡頭裡,說實話,我自認為我經歷的東西也不少了,看到這一幕,我依然覺得反胃,頭皮發麻,背後嗖嗖冒涼風,這是何等殘忍的手段,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被打了麻藥以後,活生生地被人剝下的臉皮和後背的皮。

  再看這個老頭兒,在旁邊的盆子裡,仔仔細細地清洗完以後,將兩塊皮放到桌子上,然後端著一個盆子就出去了,過一會兒他又打了一盆清水進來,繼續清洗,直到把這兩張人皮清洗得一點血跡都沒有,他財從工具箱的底下拿出來一塊兒像木板的東西,左手托著木板,右手拿這兩張表皮,一下又一下的噌,不用問,這應該是在打磨人皮,將那些遺留在皮膚表面的毛細血管和角質全都打磨掉,他一邊兒蹭,一邊兒還往皮上灑一種粉狀的東西,這道工序持續了能有半個小時財停止,他拿出一把剪子,把女孩兒的長頭髮剪下來一些,然後十分快速地搓成細繩,穿上了一根針,隨手就扎在了女孩兒孩的身體上,就如同扎到一塊豬肉上,緊接著剪子開始修剪從女孩兒後背上取下來的表皮,修剪完畢後,老頭再一次的離開了攝像的範圍,30秒後又重新出現在攝像頭監控範圍里,這一次他手中多了一個燈籠架,是四四方方的木質燈籠架,看樣子可能是用柳條或是某種木頭做的,中間已架好了燈芯。

  「這他媽也太沒任性了」,土豆咬著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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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頭兒從兜里掏出火柴點燃燈芯,然後將那塊後背上的皮就掛在了燈架上,開始烘烤,同時他點上一支煙,一邊兒抽一邊拿尺子量那一塊兒人皮的尺寸,量完尺寸他把菸頭丟到窗外,再一次又回到了女孩的身邊,帶上手套兒,把女孩兒又翻了過來,此刻對著攝像頭的,是女孩兒平坦的小腹和豐滿的胸部,此刻他停下了手裡的工作,應該是在用很欣賞的眼光去觀察這一切,忽然,我們和視頻里的老頭,幾乎是統一時間,發現女孩兒的腿又輕微的動了一下,老頭十分鬱悶的罵了一句人,然後不知道去哪了,過了1分鐘左右,他拿來了很多繩子,把女孩兒的腿,沿著小腿緊緊地綁在了桌子上,是那種五花大綁的方式,反覆纏了很多圈,根本無法掙扎的那種,同時他把女孩兒手綁在了上面兩個桌子腿上,隨後再將女孩兒的脖子用繩子纏了幾圈,緊接著他就蹲下了身子,忙活了一小段時間,我們看不見他究竟是如何綁的,但是總而言之,他把女孩兒的身體徹底的固定住了。

  忙活了這一番,有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他又停下歇著,擦著額頭上的汗,點上一根煙,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抽著煙,同時觀察著烘烤人皮的情況,沒過多久,最讓我們驚動魄的一刻到來了,之所以驚心動魄的原因是,那個女孩兒的頭動了,沒錯,這說明她已經醒了。

  起初,她只是輕微地左右晃動,由於後背的肌肉組織已經貼著桌面,所以疼痛使她很快的甦醒,當女孩兒醒來,伴隨著陣陣劇痛,她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被綁在桌子上,緊接著她就開始喊叫,下一秒,她就已經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流利地喊出救命兩個字,因為,此時此刻,她已經沒有了嘴,不,是根本就沒有了臉皮,只剩下白花花的牙齒,裸露在空氣中,從她不停地抖動就可以看出此時此刻,這個女孩十分害怕,她只能讓嘴裡發出奇怪的吼叫,可是,卻永遠不會有人聽得懂,也沒人能聽到。

  這時候那個老頭再一次站起身來,他不緊不忙地換了一副嶄新的手套,手裡還提著一面小鏡子,然後直接放在了女孩的面前,開始和這個垂死掙扎的女孩對話。

  「看一看,這是現在的你,美不美啊……姑娘?」,姑娘兩顆凸起的的,落樓在空氣中的眼球看見了鏡子中的自己,嚇得哇哇慘叫,此刻她一定認為這是一場噩夢,她一定向趕快醒來。

  「啊……呀……啊!」,她害怕,恐懼,可是她喊不出任何一句流利的話語,只能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將自己隨意宰割。

  「姑娘,我和你說啊,你的這張臉,是我看見過最美的三張臉其中之一,曾經有一個比你還美的姑娘,皮膚白皙,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披肩的長髮,她現在正在保存在我的地窖……,不對,準確的說是私人博物館裡,我就喜歡完美無瑕的面孔,你很幸運,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幫你保存了,你放心,你的臉皮將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而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不會被浪費,你的這張臉,將會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而你其他部位的肌膚,會被製作成精美的燈籠,好啦,咱們繼續,你不要吵,要不然我手一抖,你就會更痛苦的,放心……不疼,一會兒就完事兒了,嘿嘿嘿嘿嘿嘿」,伴隨著老頭一陣詭異的笑聲,他再一次拿起筆,開始順著姑娘的脖子往下面劃線,當這支筆經過姑娘平坦的腹部之時,老頭停下來想了想,用剛剛蓋著她的臉的那張毛巾塞到了這個姑娘的嘴裡,然後拿起筆繼續畫,此刻的畫面,完全就是一個臉上布滿血肉的骷髏,在聲嘶力竭的慘叫,而她的四肢被固定得十分牢固,使她無法掙脫,最後,這個男人成功的將他胸前的肌膚全部切下,白花花的肋骨也再一次裸露在空氣中,看到這裡,我開始反胃,開始希望這一切早一些結束,土豆突然就站起來跑進倉庫里的廁所,隨後傳來一陣陣嘔吐的聲音,此刻我只希望這個男人能快點下手,將這個姑娘送上黃泉路,因為即使放她一條生路,她以後也必將無法生存,這時候給她一個痛快,反倒是比較仁慈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