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記得你沒有抽菸的習慣,你怎麼還抽上煙了呢?」
「跟你學的呀,我看你天天抽,我覺得我多抽一點,也能早點開竅,而且我覺得抽菸沒什麼不好的,是一個解悶的好辦法」,說完這小子十分熟練的吐了一個煙圈。
「你能不能學點好的?」
「好的壞的都要學,再說了,抽菸也不壞呀」
「你是感覺不壞了,到時候你成天蹭我煙抽,我這煙不是花錢買的呀!」,說完我自己就把自己給逗笑了,使勁打了一下王澤奎的肩膀。
轉眼,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半,這一天光紙人就賣出去十六七個,生意出奇的好,紙貨也賣出去好幾千塊錢的。
「師傅,今天生意太好了」,王澤奎坐在電腦前面,一邊點錢一邊笑嘻嘻地對我說。
「今天不是初一十五,今天都7月21了,不是年不是節的,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一會兒五點多還是照常早點關門兒吧,我得研究研究,總覺得心裡不安生呢」,我自言自語的點了一支煙,坐在門口抽,王澤奎算完帳以後,正好是下午五點,太陽已經漸漸開始落山,我讓他收攤兒,然後我們各自回家,不過往家裡走了一半兒,我又開車回到了清風閣,在老宋的超市買了點吃的喝的,回清風閣取了點紙和香爐,開車就來到太子河邊兒,大家猜到我來幹什麼了嗎?沒錯,我來找水鬼了,雖然我從來沒跟他們聊過,但是,現在這個局勢下,家裡的仙家是不可能告訴我的,外面的同行都人人自危,除了他們,我實在也想不到能找誰問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
我把車停在馬路邊上,一直等到天徹底黑透,話說這太子河,自從前幾年一直出事兒,到現在人們還都對這裡有點忌憚,一旦過了晚上八點,河邊基本就沒有任何人走動了,我買了點吃的,在車裡吃完以後,一直等到八點,我才拿著供品往河邊走,到了河邊,點了三柱香,供品擺放好以後,就開始一點兒一點兒的燒紙活兒,我不敢把火點的太大,怕叫周圍巡邏的人看見,所以燒的比較慢。
等我手裡的紙條燒的差不多了,香也快燒完了,我把一張紙條一起放進火堆里燒掉,然後我就站在旁邊點了一支煙,確認這堆火燃盡,不會有火災隱患的時候,我才回到車上,開著車就往家裡走,結果還沒到家,在等紅燈的時候,一個人就敲我車窗戶,我搖下車窗,他應該是某家餐館搞推銷的人員,直接往我車裡扔了一個紙抽,我接過紙抽說了一聲謝謝,就把窗戶搖上了,我抬頭看了一眼,紅燈還有20多秒,我就把紙抽給拆開了,準備拿一張醒醒鼻子,當我抽出第一張衛生紙的時候,就看見上面寫了四個字兒-——作亂斂財,具體是用什麼寫的,我看不出來,反正是比較髒的液體,想必這就是水鬼給我的提示。
這是什麼意思呢?難道他是想讓我趁著鬼門大開的時候去賺一筆?這就不合常理了,因為我賺多賺少,跟他也沒太大的關係,我每年只過來祭拜他們兩回,每次的貢品都是有數的,這對他們來說沒有直接的意義,所以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是讓我去斂財,可是他們寫著四個字兒就是在告訴我啥呢?
我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直接開車就回家了,回家洗漱後我躺在床上上依然在琢磨這個問題,後來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吃了點兒早飯以後,就開車去了清風閣,其實從早上睜眼睛開始我就想著,今天會不會就像昨天一樣生意還那麼好,結果,今天的生意,還真他娘的就跟昨天一樣,一天賣了2000多塊錢,要知道,我這裡可是市區,可不是火葬場周邊,市區裡的紙活店一天賣2000多塊錢,這就有點太不正常了,而且更不正常的是,今天清風閣過來買東西的顧客,都買紙人。
「師傅,這兩天的買賣怎麼這麼好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也在一直思考這個問題,為啥今年這麼不太平,小鬼掛上這麼多人」,說完我就往出走,打算去隔壁老宋那裡買兩盒煙。
「該不會是有這行的人,趁機掙錢吧,這世道實在是不太平啊!」,王澤奎在我身後說了這麼一句,我突然停下轉過了身子:
「你剛才說啥?」
「這世道實在是不太平啊!」,王澤奎重複了一下。
「不對,這一句的上一句」
「這……這兩天買賣怎麼這麼好?」
「不對,這一句的下一句,在這兩句中間的那一句」,王澤奎徹底蒙圈了。
「……我好想說,是不是有人,趁機掙錢」,說到這兒,我猛然想起來,水鬼訴我的那四個字-——『作亂斂財』,大爺的,不就是這個意思嗎,肯定是有人借著今年七月鬼門大開,同時他們又躲過了陰間這次招工,所以就趁著鬼門關上之前這一段空白時間,掙黑心錢,也或許,他們根本就沒有受到下頭的召喚。
「我操,小奎,你實在是太聰明了,這段時間過去之後,我請你吃火鍋!」,說完我走過去,使勁拍了他一下肩膀。
「又吃火鍋呀」,他一邊揉著肩膀,一邊一臉無語的望著我,說實話,我徒弟這句話可幫了我大忙了,我之前完全把這件事兒都忘到腦後去了,他要是不這麼說,我還真就想不起來呢。
說完我跑到老宋的小超市買了兩盒煙,回到清風閣,我直接就進了倉庫,點上一支煙,就連著抽了十幾口,心中默念胡天霸,此時此刻,我只能問他了,堂口幾位老大裡面,就胡天霸是最慣孩子的。
「啥事兒啊,這麼著急?」,胡天霸上來以後就問我。
「霸爺,我發現好像有人,趁著鬼門開的時候,驅著小鬼往人身上掛,然後掙不義之財,說白了就是自己下藥自己解」
「是嗎?」
「肯定是啊,你想想今年為啥紙活店買賣這麼好啊,而且他們全來買紙人,肯定就是小鬼都掛在身上了,往年也沒這麼多呀,所以今年肯定有人作怪,而且這個人肯定離我不遠,要不然這些人不會都來清風閣買東西」,聽我說完,胡天霸,沉默了一會兒,張口就把我給懟了。
「人家是害你了,還是坑你了,還是人驅的是你堂口的鬼將了?」
「沒……沒有啊,他們驅使的都是外頭的厲鬼惡鬼」
「那關你屁事兒啊?你咋這麼欠呢,瞎打聽啥呀」
「我……」,我直接被他對著說不出話了。
「我啥啊?掌堂的沒告訴你麼,讓你別多管閒事兒,這世間那麼多閒事,你管的過來嗎?」
「不是,霸爺,這幫人敢出來作亂鬧事兒,那肯定就是陰間上次招人的事過去了,他們肯定是躲過去了,所以說才敢出來的,現在我去管,也沒有危險了」,我繼續嘗試著說動他。
「關鍵是和你有啥關係,你管完了,是有人給你錢呢,還是有人能給咱家堂口上香啊,你怎麼從來都不聽話呢,我告訴你啊,這七月還沒出呢,鬼門還沒關呢,你消停在家呆著」
「我不的,萬一他們自己下完藥,自己沒解明白,把人無辜的人給害死了咋辦」
「那我就問你關你屁事兒!你說出個理由來,你這個理由說服我,我就去跟掌堂的跟你說情,他放話了,你想咋作死,都沒問題,我們都陪你玩」,胡天霸明顯是生氣了,氣急敗壞的說我。
「我……我為了正義」,說完我就後悔了,我怎麼會說出這麼二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