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我使勁晃了晃腦袋,,噗通
「你咋了,土豆,是不迷糊了」
「對!突然賊迷糊,腳下站不穩了,你也是?」
「對呀,咋回事,夏三歲,我一邊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邊質問三歲。
「屁我還嫌浪費藥材呢,你倆這是正常
「不知道,上學的時候沒學過北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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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這麼點常識都沒有」,接著,我和土豆在地上坐了能有三分鐘,吹了一會風,才慢慢爬起來,隨後三歲就十分專業地用那台單眼相機,開始拍天空各色絢爛的光暈,我們倆則是不再始終盯著看,看一會,眼睛就朝別的地方望一會。
「咱們就是倆外行,你看看人家,全都拿著相機,咱倆來了連個照片都拍不了,也留不下啥紀念」,隨著土豆說的話,我向遠處的人群望去,地面上駕著很多三腳架,一些專業的攝影師都在對著三腳架上的單眼相機不停地調試。
「沒啥的,咱們也對攝影不感興趣,這也沒什麼好看的」,我無奈地抽了煙,望著遠處的橙色彩帶。
「對了,帶魚,你覺不覺得,今天那個丁總有點不對勁」,土豆的話一下就把我的注意力從天空中的光暈里拉了回來。
「你也感覺到了?」
「對,但是說不上到底哪不對勁,就是感覺特別的彆扭,不像是正常人應該散發出的氣場」,土豆撓著腦袋,看著遠處的光暈說道。
「我今天在車上也一直琢磨,但是怎麼都想不通,不過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丁總,身上陰氣比女人重,應該是經常出沒鬼魂聚集的地方」
「算了,咱別想了,他要真有事,還用的著咱們操心,有四哥呢」,我聽土豆這麼說,覺得也的確是這麼回事,我們純屬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哎?對了,你感覺到沒有,現在身上好像特別舒服,也不反胃了」,我歪著腦袋問土豆。
「對啊,你別說,還真是,那股噁心勁從昨天下午一直到剛才吃飯的時候,其實都有,現在出來吹吹風,看看北極光,倒好了」。
就這樣,我們一直在北極光下坐了將近三個小時,快到半夜11點,我見三歲還意猶未盡,便走到她身邊。
「我們要找地方住下了,明早就回漠河」
「我這也差不多了,拿著,我收拾收拾」,說完也不等我發表意見,直接就把那台大相機塞到土豆手裡,土豆一臉懵B地抱著相機看我。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吧,我可不敢說她」,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收拾了一會,三歲就跟我們一起找了個附近的賓館住下,不過這景區的賓館也真是沒誰了,規模很小不說,價格卻比外面高了1.5倍!貴就貴吧,各種設備還十分簡陋,而且服務態度極其惡劣,已經不能用民風彪悍來形容了。
「多少錢一晚」,我客氣地問前台服務員。
「158」,服務員低頭吃著好像是酸辣粉的東西回答著,看都不看我們一眼,我忍不住環顧了一下四周,就這環境,還158,這要在外頭,頂多就是30塊錢一夜的小旅店。
「那雙人間呢,多錢一宿啊?」
「238,沒有兩張床的,就一張大床」,服務員用好像誰都欠她錢一樣的語氣不耐煩地說道。
「要不咱們換一家吧」,土豆跟我說,服務員聽到後白了土豆一眼。
「換吧,整個北極村你找不著比我便宜的,你也找不著有雙人床的,愛住不住,不住別擋著,後頭還有人排隊呢」
在我正在著猶豫的時候,三歲直接自己開了一間。
「給我來一間便宜的,姐姐」
「最便宜的就是158」,服務員說道。
「行,姐你別總吃這些,對身體不好」,服務員見三歲這麼說,深深嘆了一口氣。
「那能有啥招兒啊,這大半夜的能有啥吃的啊」
「那你明天可得好好睡覺,保養
「238就238吧,給我開兩個」,接著服務員剛剛還眉開眼笑的表情,一下子又回到了態度極其惡劣。
「沒倆了,就剩一個,開不開,不開我給後頭的人了」,我一回頭就發現後面至少有三撥人在排隊等著。
「開!」,我一咬牙,直接摔出三百塊錢。
「不夠,還有200押金」,我鬱悶地又掏出200放到桌子上,服務員用眼睛白了我一眼。
「身份證!,快點!」,我來掏出身份證那個後,這服務員一邊登記一邊嘴裡嘀咕著:
「說個話都不會說,還不如一小姑娘呢,一進來就拉著個哭喪的臉……」,我和土豆強忍住怒氣接回了身份證,一秒鐘都不想多看這女人一眼,拿著房卡回頭就走。
「你倆住幾零幾」
「306,怎麼了」,我低頭把身份證塞進錢包里。
「我住309,明早一起回漠河」,說完三歲背著包就回了房間,我則是把房卡遞給土豆。
「你先上去吧,我出去轉轉,買兩包煙,你用我給你帶點啥不的?」
「帶倆麵包吧」
「行」,說罷土豆回身上樓,我自己點了支煙走出了這家小黑賓館,在外面漫無目的地轉悠著。
我之所以避開土豆,是因為我需要一段安靜的時間,來整理一下這段時間遇見的這些事,從來漠河前一夜我就開始夢見那個黃鼠狼尾巴的男人,接著我們在火車上遇見雲貴蠱術師夏陌、也就是三歲,接著偶然遇見董四哥,之後通過四哥結識那個陰氣過旺的丁總,還有那天深夜我們倆突然渾身發癢,最後是今天又偶遇三歲……
我仔細地在腦海里把一件件事都鋪展開,一件件地分析這些事情發生的必然性和偶然性,夢裡的黃鼠狼尾巴男人我還沒想通,遇見三歲純屬偶然,遇見四哥,丁總……結果,一切都是偶然性的,沒有絲毫問題,可是我總有一種感覺,有一些細微的事我忽略了,可究竟是忽略了什麼,我卻怎麼也想不通,而且這些被忽略掉的細節,究竟是發生在三歲身上,還是董四哥身上?又或者是那個看上去十分奇怪的丁總身上,我卻一點都沒有頭緒。
我自己溜達了一會,走到一個超市,買了兩包阿詩瑪,兩個豆沙麵包,剛踏出小賣店的門口,突然一個面容慈祥的老太太就迎了上來。
「孩子,你是過來旅遊的呀?」
「啊對,大姨,有啥事啊?」,我停下腳步。
「你住店不的?阿姨那有空房間」
「啊,謝謝啊阿姨,不用了,我都訂好賓館了」,我沖她微笑一下
「訂好了啊」,老太太嘀咕著,我則是直接繞過老太太向賓館走。
「等一會等一會,先別走孩子」,老太太一陣小碎步追了上來。
「有啥事麼大姨」
「玩不」,她用一種『你懂的』的眼神望向我。
「……?」,見我沒明白,來太太用手擋著嘴,跟我拉近了距離。
「……」,雨哥是萬萬沒有想到,如此慈眉善目的一個來太太,,接著我直接搖搖頭就繼續往前走,結果突然
「別走啊孩子,阿姨那啥樣的都有,十五六的,二十來歲的,三十多歲的都有」
「我真不用,啊!阿姨,我有急事得趕緊回去」,說著我就要往前走,老太太卻緊緊拽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地說。
「別走啊,那些你要都不喜歡也沒事,你喜歡啥樣的,你跟阿姨說啊,你不說阿姨上哪給你找去」
「我……我真不用啊,您趕緊鬆手,我有急事要回去」,說著我輕輕掙脫脫了這老太太拉著我的雙手,直接往馬路對過走,結果讓我想不到的是,剛走到馬馬路中間,突然覺得有隻手輕輕碰了我一下,我一扭頭……
「小伙,
「……,你們這買賣都做到馬路中間來了是吧」
「沒有,我在對面就看見你了,她們家的質量不行,跟阿姨走,阿姨這有好的」
「不要!」,我低著頭加快了腳步嗖嗖嗖地開始往賓館走,沒走多遠,迎面過來一男的,看樣子三十六七歲,十分幹練的樣子。
「哥們
「對啊」
「我跟你說你別信,那TM全是騙子」
「你是警察唄?
「滿地都是騙子,你去了你就掉賊窩裡了知道不,他們一般把你騙過去,就來個仙人跳坑你錢」
「哎呀,謝謝了啊大哥,太嚇人了」,我道了一句謝,便起腳就要走。
「站住!」,突然,這個男人在背後叫住了我。
「咋的了?警察同志」
「不是,你誤會了,我不是警察,我是想跟你說啊,老弟,你要去,你還是得去我家,我家有俄羅斯大妞,那服務……」
我躲過男子,不等他伸手拉我,撒腿就跑,結果,每路過一個小路口,就有一個老太太向我包抄而來,我只能借著我靈活矯健的步伐躲閃騰挪,一一跨過他們的圍追堵截,最後到達賓館之時,已是一身冷汗。
回了房間,土豆已經睡覺了,我放下麵包,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