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靈緊緊地盯著我的臉,嘆了口氣:「哥,你不要和納蘭私下溝通,趕快讓納蘭離開你的身體,不然對你們兩個都不好。」
我口中默念古語,納蘭容若瞬間離開了我。
姬月撇撇嘴,「我也想看納蘭,只可惜……」
她的話說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納蘭,想要給你和宛兒舉辦婚禮,就必須要找到你們的骸骨,我想知道宛兒下葬的地方。」
「是我親手埋的宛兒,只可惜她沒有墓碑,那裡只是平地,連個土丘都沒有。」
聽完納蘭容若的話,我心中更加惆悵了,這要如何去找她的骸骨。
「你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嗎?如果有她的生辰八字和大概方位我們也能找到她。」
鬼靈的話讓納蘭容若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的身世是個秘密,要和我成親的時候,父親才將她和我的生辰八字進行卜算。卜算的那張紅紙我從未開啟,死後我讓我的好友將它放在我的棺材裡,但願來生續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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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說納蘭愛他的妻,我卻覺得他最愛的是沈宛。歷史的記載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我們無從得知。
「納蘭,你該不會讓我們去盜你的墓吧!你這麼出名,恐怕……」
「我的墓里不是我,我讓好友將我的棺材葬在高山之上,因為我要守望宛兒。」
「納蘭,我不明白,既然你都讓你好友替你這麼做,為什麼不讓他把你們兩人葬在一起?」
「因為皇上他不許我和漢家女子在一起,這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想不到納蘭容若和康熙爺關係這麼要好!
我們好好休息一晚,大家補足精神,繼續幫納蘭容若完成心愿。
鬼靈簡直太瘋狂了,她竟然想讓新郎和新娘的家人,當納蘭容若和沈宛的家人,舉辦婚禮,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勉強?
不過徐嘉麟卻答應幫她去說服他們。
鬼靈在寫著納蘭容若生辰八字的黃紙的背後,畫了幾個符號。然後將其生辰黃紙焚毀,灰燼灌入兔子的口中。
然後在兔子身上系了一根紅繩,紅繩的一端拴著一個鈴鐺。
鬼靈鬆開手,轉頭對著背後驚訝的幾個人吼道:「還不快跟上,找到納蘭的骸骨,我們還要去找沈宛的。」
聽到她的催促,我們幾個跟上去,這場面也很可笑,幾個人追著一隻兔子往山上爬。
爬到山頂,我已是滿頭大汗,身上的T恤衫早就濕透了。
「還好納蘭不在,否則累都要累死了。」
「納蘭又不怕累,你以為都像你一樣,這麼缺乏鍛鍊。」
不就納蘭容若上過我的身嗎?至於一個個嫉妒的對著我狂轟濫炸嗎?
站在山峰之巔,感覺視野開闊無比,心情也跟著舒暢起來,站在這裡俯瞰大地,眼前的景物,如此渺小。
我不禁仰望蒼穹,那封信里說的是真的嗎?我能夠活到兩百年以後。
鬼靈輕輕推了我一下,「哥,還不過來幫忙,發什麼呆。」
只見兔子已經停在了一處,圍著亂石堆,一圈一圈地跳騰。
「就是這裡,哥、安晨,剩下的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了。」
鬼靈說完和姬月找了一個空地坐下休息。
我和安晨搖了搖頭,說干就干,挖屍體的事情又不是沒有做過,何況挖的還是熟人的,我們動作放緩了許多,生怕一個不慎,把納蘭容若肢解了。
「你們兩個快點,這裡有棺材的。」
聽到她這話,我鬆了口氣,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鬼靈和姬月這倆佛爺,感情我和安晨是苦力,她倆在那擺弄著手機,想想都覺得氣。
「天啊!你說的那個靈異作家也太神了吧!居然知道我們來挖納蘭的骸骨,竟然還做了一首詩送納蘭。」
我一聽當即來了興趣,畢竟我的空白記憶都是靠靈異小說補上的,對於那個作者我也是十分好奇。
雖然上次匆匆見了一面,但我知道,這事沒她說得那麼簡單。
「什麼詩?念來聽聽。」我嘴裡問著,手裡卻沒有停下。
「快點念來聽聽。」安晨也跟著好奇起來,鬼靈更是湊到了姬月的手機前。
「這首詩叫《觀心》,作者是這樣寫的,『縱觀蘭山無影立,萬窟琳琅滿心邪。石古錯亂無主疑,山上山下兩世界。』她寫的是什麼意思?」
姬月讀完撇撇嘴,一副不解的樣子。
也就在此時,我和安晨終於挖出了棺木。
鬼靈將準備的紅布拿出來,鋪在地上,我和安晨費了好大力氣,才將棺木開啟。
只見,棺材內的錦被,上面繡著的圖案,如果我沒記錯,這樣的圖案只有皇室的人才可以用,估計很多人都沒有資格用。
果然,皇上對納蘭容若的情誼,很深。
這裡面我們沒有看見納蘭容若所謂的紅紙,卻在棺材蓋內側看到了,《觀心》那首詩,而落款處竟是2020的數字,用現代文字寫的詩。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數字的背後又隱藏了什麼?
「納蘭說,那紅紙在他棺材裡,我們要不要把錦被掀開?」姬月小聲提議。
我仔細觀察在棺材蓋內測的詩,有兩排小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辛丑年,己卯月,丙午日,寅時。
「這小字會不會是沈宛的生辰八字?」
我撫摸著棺材上的刻痕,這痕跡怎麼看,怎麼感覺不像是經歷百年的痕跡,更像是剛刻上去沒多久的樣子。
我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個想法,這首詩,和2020的現代數字,是被人早我們一步刻上去的。
「這個生辰八字與納蘭的生辰八字不一樣,不會真是沈宛的吧!」
鬼靈皺了皺眉頭,隨機又搖了搖頭。
「納蘭不是說那生辰八字在紅紙上,從未開啟過。」
聽到姬月的話,我們幾個齊齊地把目光射向那個錦被上,確切地說,錦被之下才是我們想要知道的。
「這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那紅紙還能完好地儲存下來,你們會不會想多了。」安晨一盆冷水澆下來。
「無論怎樣,我們還是需要納蘭的骸骨,你這是什麼心態,不願意幫忙就算了。」
姬月不樂意的推了推安晨抓著錦被的手。
鬼靈沒理會他倆在那吵嘴,則是慢慢掀開錦被的一角,腐爛的氣味嗆得人眼淚就快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