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電話的秘密

  不過,由於索·白爾德的身份特殊,伏地陌沒敢直接斥責,小林和志也打著哈哈,何況,還有沙心心為他作證。

  沙心心一再證明,她沒把藥品藏匿之處告知索·白爾德,另外,她極力承擔責任,把文海被救和藥品被劫的罪過一力扛在肩上。

  「我喜歡老索,人人皆知,敵人也就是利用了這一點,劫持老索,」沙心心毫不忌諱,「得知老索被劫,我也是昏了頭,就去救他了。」

  有沙心心幫腔兒,其他人幾無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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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於有魚心存不滿,一直想抽個機會報復索·白爾德,這次,天賜良機,豈會失去?於是,他便開口質疑。

  然而,他剛說一兩句,就被人用槍指住了腦袋,誰?

  沙心心,秋櫻子和寧月兒,以及她們手下的數個組長。這些組長們,唯沙心心馬首是瞻。因而,根本就不管不顧當著小林和志和伏地陌的面。

  於有魚也有人,可惜,他的心腹太少了,何況,沙心心是警衛總隊的總隊長,他是行動總隊第一行動隊的隊長,人家級別比他高了不少,無奈,就憤憤不平的住嘴。

  在別人懷疑時,索·白爾德自始至終沒有言語。他就那麼坐著,閉著眼睛,空彈著那首民謠「ScarboroghFair」。

  他不辯解不坦承的態度,讓伏地陌和小林和志也有些為難,這洋白菜,背景強大,懷疑歸懷疑,但沒有證據,萬萬不敢動一根毫毛的。

  伏地陌:「索先生,你,要不,說兩句?」

  索·白爾德依然空彈那首「ScarboroghFair」,閉著眼睛。

  小林和志:「索君,我相信您不是共黨,可是,請索君您——」

  小林和志見索·白爾德對自己的話充耳不聞,便自己打斷自己,苦笑目視伏地陌。

  伏地陌與他也苦笑相視。

  而索·白爾德,終於有動靜了,他睜開眼睛,緩緩起身,找東方三里來了,下棋,緩解一下心中的苦悶之情。

  二人繼續對弈。

  「小帥胡弟弟啊,你真應該繼續擔任那個第二行動隊副隊長的。」索·白爾德在走了一步棋子後,漫不經心說。

  「為何?」東方三里漫不經心反問。

  「你要是那個副隊長,你就是共黨第一嫌疑人啊!」索·白爾德有感而發。

  「哥哥,你——」東方三里啞然失笑,「你淨說大實話呢!」

  也是,凡是有東方三里參與的行動,只要失敗,無一例外,他就是第一嫌疑人,無論是共黨,還是軍統。別的不說,就於有魚,便一直咬著他不放。

  可這幾次的行動,東方三里均沒有參與。他被免職了,一擼到底。一個廚子,沒資格參與行動,更沒資格被懷疑。

  然而,似乎只當一個廚子,顯然也不爽,東方三里訴苦:「哥哥啊,你不知,我被擼後,元牌九那老小子欺負我,就不提了,反正你也親眼目睹過,可是三胖那孫子,三胖,那臉,比屁股還變的快,本來是我孫子,然後臉一反,把我當他孫子了。」

  話到這裡,他深有感觸,「還是當官好!」

  「所以,你就要求當後勤科科長?」索·白爾德蒼白的臉笑的很燦爛,也深有感觸,「的確是當官好,當後勤科科長更好,油水豐厚啊!」

  「哥,哥哥,別人調侃我,你也調侃我,太壞了。」東方三里笑道。

  「別人是調侃你,我是說實話。」索·白爾德似有所指。

  為了掩飾,東方三里又遞給他一瓶紅酒,說:「也是,最起碼咱兄弟吃吃喝喝的,隨便!」

  索·白爾德接過紅酒,莫名其妙感慨一句:「弟弟要是共黨多好啊!」

  嗯?東方三里一怔,隨之笑問:「哥哥,我要是共黨,你就跟著我一塊當共黨?」

  「你要是共黨,我就抓你送給獨眼龍,」索·白爾德蒼白的臉笑的神秘狀,「那麼,我就擺脫是共黨的嫌疑了。」

  「哥哥,喝著弟弟的酒,你還坑我,太壞了。」東方三里笑成拍馬屁狀,「一會兒,你走時,酒你隨便帶,算是弟弟堵你嘴。」

  索·白爾德來者不拒,「必須的,你必須堵我嘴。」

  話畢,他謹慎地左顧右盼,似乎想說什麼話。

  東方三里知他有要緊事,就安撫說,「哥哥,放心,這裡沒有竊聽器,牆壁也厚實,隔牆的耳什麼都聽不到。」

  既然如此,索·白爾德便放心的神情,俯首低語:「你堵我嘴,你不吃虧。那晚,就伍靈芝被捕那晚,有個秘密,我沒說。」

  東方三里原以為他會說自己購買食材時低買高報一事,卻沒想到提起伍靈芝,於是,心裡一動,凝神聆聽。

  索·白爾德繼續,「我說過,那晚,是共黨臥底,在電話亭, hoshn.co 槍殺咱的人。你想想,我是不是就說了這麼一嘴。」

  「然後,許多人,包括獨眼龍,都自以為聰明,補充說,那電話線被扯斷,是被殺之人看見共黨臥底,然後想打電話報信兒,結果,被那共黨臥底先扯斷線,再槍殺。」

  「他們的話,我根本就不相信。假如那晚下手之人真是共黨臥底,他就無需扯斷電話線,因為那人槍法太好了,遠距離都是一槍斃命,何況是近距離呢?」

  「後來,伍靈芝交代她的同夥兒是梁大友。梁大友,你也親眼目睹,槍法精準,身手也非常好。既然如此,他也不會去費勁吧扯斷電話線。他與被殺之人不熟悉,直接一槍斃民即可。再者,兩人不熟,被殺之人也沒必要打電話,那會兒,按照常理,是想著如何逃命,不是打電話。」

  「這些疑惑,我從沒提過。但我悄悄去電話局查了查,畢竟,那被扯斷的電話線,按照現有的推論和判斷,都不符合常理。結果一查——」

  話到這裡,索·白爾德喝口酒,笑笑,鮮有的壞笑。

  而東方三里,心裡一咯噔。

  吊足了胃口,索·白爾德才說:「竟然是打到你家的。」

  「哥哥,這話讓獨眼龍聽到了,非弄死我不可!」東方三里灌口酒,滿不在乎說。

  這一點,他早已考慮到。於是,就夜晚去電話局,刪除了記錄。可是,索·白爾德不會平白無故「警告」自己。難道他能將記錄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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