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打草驚蛇的艾同安

  第245章 打草驚蛇的艾同安

  武涉縣南,黃河渡口。☢🐠 6❾Ŝ𝓗ⓤˣ.ⓒ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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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地處黃河下游,水流平緩泥沙堆積。

  初冬以來,這溫度已經零下了,黃河表面結出一層薄薄的浮冰。

  渡口旁,則是各式各樣的人群,紛紛面帶悽苦之色。

  左君宇等人畢竟是稽仙司出身,一路十分警惕小心,到了渡口之後,根本不亮明身份,打算繼續混跡在百姓當中。

  這一次稽仙司的隊伍,算上許晴鳶,已經有十人在明處了,正好也是一艘小渡船的載客量。

  然而左君宇卻道:「分開渡河,相互間好有個照應。」

  稽仙司眾人對視一眼,暗贊左僉事思維縝密。

  而這時岸邊一名艄公卻啐了一口。

  李素瑾、班秋怡等人也混跡在這裡,視線若有若無的望他們幾人身上掃去,顯然也是在關注著他們的動向。

  一路無事,船夫艄公用槳破冰,緩緩載著眾人往對岸行去。

  待到河中央時,那艄公摘下草帽,露出一張極丑的臉。

  正是艾同安。

  只見他根本沒有慣例般的打架前的放狠話,而是直接悠悠道了一句:「天寒地凍,船該沉了。」

  左君宇怔了怔,剛想喝罵他居然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就聽見「咔喇喇」數聲脆響。

  頓時船身就晃了一晃。

  船上的所有人頓時都驚叫起來。

  「你瘋了?!」

  艾同安嘿嘿一笑,一點也不在乎其他無辜百姓的死活:「片板皆入水。」

  這五個字一出,整艘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分崩離析沉入水中。

  稽仙司的眾人可以御空飛升,與性命倒是無礙,但是被捆仙索封印住修為的許晴鳶並不行,一臉驚慌在往甲板上跳去,然後就想著爬上船頂。

  艾同安就這樣站在船頭,隨著船體入水,就這樣站在了水面,如履平地一般。

  儒修的手段就在這三言兩語間,震懾住了眼前所有人。

  剩下一艘船上的五名稽仙司探子也飛了起來,九人簡單商量一番,便從懷中掏出繩索往許晴鳶那裡投去。

  修為低,沒辦法御空時攜帶他人,但九個人承載一個人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不料艾同安挑了挑眉毛,輕啟唇舌:「索斷!」

  這九根帶著虎爪的鋼線繩索就此斷絕!

  這樣詭異的場景的讓那幾名稽仙司修士面露駭然之色。

  「你是何人!」

  「什麼妖法!」

  就在這幾人無奈的看著落水撲騰的許晴鳶,心中有種功虧一簣的絕望感時,從北面渡口河岸之上有一人急速飛來。

  正是李素瑾!

  只見她御使流光,輕輕飄飄的用手中白索就將許晴鳶拽了上來。

  迎著旭日陽光,整個人都煥發出一種異彩來。

  艾同安瞳孔一縮,沒認出李素瑾,只以為是稽仙司竟然派出了曙光境修士!

  稽仙司除了婁剛,還有人是曙光境界?!

  「索斷!」

  話音未落,李素瑾一聲暴喝:「閉嘴!」

  登時原本在寒風中搖搖欲斷的玉索柔光一閃,變得堅韌異常。

  艾同安瞳孔一縮,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夠封禁了自己的道術,當即知道自己必須先走一步,立刻叫道:「揚波!」

  頓時這平靜的黃河河面開始動盪起來。

  李素瑾隨即喝道:「浪平!」

  艾同安何時遇到過自己不認識的儒修,居然能在術法上克制自己,頓時有些頭皮發麻:「你是何人!」

  李素瑾將高度降下,艾同安看清後頓時一怔,二話不說扭頭便走。

  大水沖了龍王廟,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但是許晴鳶未死,終究是變數,這可如何是好。

  稽仙司眾人一時也分不清李素瑾到底是敵是友,班秋怡在另外一條船上緊張的滿手都是汗。

  →

  然而李素瑾假裝不認識許晴鳶一般,直接將她交還給了左君宇,轉身救其他的落水百姓去了。

  如此舉動頓時讓左君宇等人放鬆了警惕,紛紛高呼義士,在空中抱拳稱謝。

  此時的許晴鳶再蠢,也明白自家師尊看穿了蕭逐鹿的計策,佯裝不認識李素瑾,同樣遙遙稱謝。

  然而艾同安這言出法隨的道術刺激到了左君宇等人,原本過來護送的幾人立刻商議,要將此時回稟婁剛。

  於是不多一會兒,就有兩道身影飛快的消失在空中,直直往皇城飛去。

  ……

  稽仙司,觀仙樓。

  這是婁剛日常辦公所在。

  他正在頂層憑欄俯瞰這大好河山。

  這時有吏員快步跑上來:「司正,樊千鈞回來了。」

  「直接帶他上來。」

  這位樊千鈞,便是剛剛從黃河趕回的那位稽仙司探子。

  「司正,出乎意料,有人搭救許晴鳶。」

  婁剛怔了怔,在他的心中,許晴鳶此人重要,因為可以狠狠的打壓一下李玄的氣焰。

  但是……真要把他弄到萬劫不復的境地,婁剛自己也不信。

  所以這次意外得知許晴鳶的被貞豐鎮上的稽仙司緝拿後,心中雖然高興,但也不覺得這件事對自己會有多大的幫助。

  沒錯,意外得知。

  也就是說,這一路以來,稽仙司一眾探子針對許晴鳶的舉動,其實就是下人們揣摩上意,主動表現,打算邀功請賞用的。

  婁剛覺得聊勝於無,所以才安排人手去將遺落在保定的許晴鳶接應回來。

  只是……婁剛簡簡單單的命令,在一眾手下眼中,那全然是另一個感受。


  「不知,但是此人憑藉三言兩語便可以操控周邊事務!」

  婁剛怔了怔:「沒捏道訣?」

  「沒有。」

  「未使兵刃?」

  「沒有。」

  「也沒有用符篆?」

  「也沒有!」

  「元氣波動呢?!」

  這樊千鈞皺了皺眉,想了一會兒:「沒有,絕非瞬咒的效果,若是木系神修懂瞬咒,可以解釋,但是我們稽仙司的虎爪上都有鐵線加固,他說斷,便斷了!」

  婁剛頓時眉頭皺了起來,這種事在南楚,根本聞所未聞。

  這就代表除了目前的佛家、道家以外,出現了新的修行體系!

  是什麼人?會不會是李玄那裡的人?

  「目前你們到哪裡了?」

  「他們應該剛剛度過黃河。」

  「我隨你一同去!」

  ……

  與此同時,另一邊,李玄所在的別院中。

  艾同安頗有幾分羞愧與赧然的站在李玄面前:「我……原以為可以得手,但沒想到二小姐她……」

  李玄的神色頓時變了:「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這案子干係重大!若當真讓許晴鳶歸了案,李相你這位置還能坐得下去嗎!你胸中抱負還能施展嗎!」

  「當今皇帝陛下最擅平衡之道!這種屁大點事雖然能攀扯到我,但我主動請辭的情況下,陛下勢必留人!可現在主動現身,表明心中怯了!以那婁剛的精明,豈會不想別的地方聯想?!」

  艾同安一怔:「往別處聯想?」

  李玄頓時啞然,腦中頓時浮現出了當年之事,一件被他埋藏多年的心事。

  一件讓他有些羞於見到自家妹妹的事情。

  這下……這許晴鳶……

  就算是不死,那也得死了。

  後面我會弱化配角,注重情節,趕緊把故事講完,開新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