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遲史只是想出人頭地而已

  第196章 遲史只是想出人頭地而已

  馬上之人當然是聶錚了。💝😎  ✋👽

  只是他畢竟使手段變更了身形容貌,所以許晴鳶和班秋怡根本沒就認出來。

  而他……一眼就認出了許晴鳶。

  所以他撥轉馬頭,與她們擦了個邊後,向南疾馳而去。

  許晴鴛和班秋怡面面相覷。

  「他……他為何會騎著師尊的白馬。」

  「莫不是他是個偷馬賊?」

  「必然不是,哪有偷馬賊追著失主跑的道理?」

  「難不成……是安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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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為何要避開自己二人?

  難不成蕭前輩的計劃早就穿幫了?

  ……

  蕭逐鹿乘坐著谷安通的車架一路向南。

  他掀開車簾望向窗外,谷安通則小心半坐侍奉。

  蕭逐鹿打探情報暗中協助聶錚時,獨行慣了,所以這次靈獸山莊的隨行弟子並不多。

  一輛車架,以及兩名拂曉境弟子凌空護送。

  人數雖少,聲勢卻很駭人。

  靈獸山莊的車架和其他馬車都有所不同。

  它是由四頭通靈境的金錢豹牽引,身形雖不如駿馬高大,但是天生自帶的血腥殺戮氣息,讓不少人望而生畏。

  尤其是時不時的低吟嘶吼,更是讓人膽寒。

  然而這時,自南向北,卻有一隊人馬直接迎了上來。

  正是遲史領頭的金羅宗眾人。

  此刻的他們一路追擊,許久竟然連個人影都看不見,早就有人開始懷疑方向的正確性了。

  「遲長老……莫非是那兩個南蠻子指錯了路?」

  他口中的南蠻子,就是許晴鳶和班秋怡了。

  遲史當然也有這樣的念頭,但是更多還是不確信。

  「那兩個女子不過區區拂曉境,哪裡來的膽子欺瞞我?必定是這個方向!」

  「呃……」這名提議的金羅宗弟子有心吐槽,卻不太敢張口。

  不過少宗主耶律介卻沒有這個顧忌。

  「遲長老,還是謹慎些好,莫忘了那談宇也是個拂曉境。」

  遲史瞬間身形一僵,我敬你是少宗主,但你會不會聊天?

  遲史乾咳兩聲,解釋道:「南邊已經安排人追擊了,料來那兩個女子不敢在我這曙光境面前撒謊。」

  此話一出,氣氛就有些尷尬了。

  耶律介訕笑兩聲:「遲長老說什麼都對,在下言聽計從。」

  遲史看著耶律介的表情,哪裡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由得就摸了摸自己的鼻頭。

  今時不同往日。

  拂曉境已經敢騎在曙光境頭上拉屎了。

  但是你貴為少宗主,不提這件事難道會死嗎……

  會死嗎?

  等下非得讓你看看曙光境的實力不可……

  「少宗主,您專心去後方壓陣便好!前面一切有我!!」

  耶律介打量了幾眼遲史,滿臉的不相信。

  遲史心中不悅,但不好發作,繼續道:「您且放寬心,如此知遇之恩,我必不辜負!」

  「當真?」

  「千真萬確!」

  耶律介拍了拍遲史的肩,做出一副感動模樣來,道了幾句「小心」後,便墜到了後面。

  沒過多一會兒,眾人迎面便撞見了蕭逐鹿的車架。

  遲史的心氣兒正不順,正在盤算著怎麼幫金羅宗揚揚名,怎樣拿下李素瑾好好出出氣,這時看著這特別有范兒的車架,心中更加不痛快。

  原本雙方交互而錯的事情,在遲史跟前瞬間變了味。

  只見一旁金羅宗弟子都從車架旁繞行過去,遲史偏偏不。

  而是正正的站立在車架前,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懸在腹前,端著架子卻抬頭望天。

  拉車的幾頭金錢豹知道此人厲害,都有些畏懼的不敢向前。

  「尊上,有人攔路。」

  蕭逐鹿聞言撩開車簾,一下就看見了那個略顯中二的遲史。

  這可是靈獸山莊的車架,莫非此人是個憨批?

  念及此處,蕭逐鹿吩咐道:「繞開他就是了。」

  「是!」

  然而……就在靈獸山莊避其鋒芒的時候,遲史卻有些不依不饒了。

  只見他輕輕巧巧的橫移一步,依然攔在了車架前。

  甚至還朝著金錢豹的方向輕踏半步,做出跺腳的樣子來。

  頓時那些金錢豹就被嚇了一跳,猛地向後退去。

  這下連帶著車架都開始不穩起來,驚得車內的蕭逐鹿和谷安通都趕忙四處找扶手來穩住身形。

  「尊上可還好?」

  蕭逐鹿不答話,而是直接問道:「難道攔路的是楚人?」

  「不是南楚人,看樣子……應該是咱們大遼某家宗門的。」

  蕭逐鹿心中更覺得荒謬。

  靈獸山莊現在的地位是比較超然的。

  不會涉及江湖,也不會涉及朝堂,就是因為自己和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淺。

  這事兒是個北遼人都知道啊……

  那他還敢攔靈獸山莊的車架?!

  當真是個憨批?!

  蕭逐鹿掀開車簾主動跳了下來,走到了遲史面前。

  蕭逐鹿好歹是北遼皇室,自身氣度修養本就不凡,此時刻意拿捏,走到他身前時更顯華貴雍容。

  那遲史瞬間就察覺到了。

  不料遲史一點也不慌張,反而把架子端得更加板正,同時面露輕蔑語帶嘲諷。

  「區區拂曉境,在我跟前裝什麼絕世高人?」

  「……」

  遲史一句話,蕭逐鹿瞬間知道,遇到二百五了。

  遲史還在說話:「怎的?爺可是曙光境,你離我這麼近,可是蓄意挑釁?」

  「你是金羅宗的?」

  遲史怔了一下,金羅宗可以啊,居然隨便遇見一人就能猜出來。

  「正是!既知我宗威名,為何還要蓄意挑釁?」

  蕭逐鹿笑了:「耶律敢當斷腿接好了?」

  「耶律……」遲史打算再說幾句場面話,就要下辣手將他們統統送走,這個時候突然反應過來,耶律敢當……這名字好耳熟啊……

  耶律敢當……

  !!!

  這不是我們家宗主的名字?!

  這是耶律介的爹啊!

  遲史使勁打量了幾眼蕭逐鹿,沒從他身上看到絲毫懼意,反而看見了不少興奮之色!

  這是什麼情況?

  他不怕自己?!

  他……

  遲史再一次觀察了他身上縈繞的元氣。

  拂曉巔峰。

  此人不過三十餘歲模樣,能有此境界已經很了不得了。

  不過那也只是拂曉啊!

  他哪裡來的底氣?

  遲史又用言語試探了幾次,無論語氣措辭是緩和還是激烈,對面那紫衫男子都是滿臉不屑和興奮之意。

  遲史沒來由的有些慌了。

  他娘的這年頭拂曉境都可以這麼囂張了嗎?

  該不會他也是個和談宇一樣的變態吧!

  雙方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墜在後面的耶律介發現了異常,從後面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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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看到那靈獸山莊的車架時,冷汗都下來了。

  遲史不曉得靈獸山莊的地位,耶律介卻曉得。

  於是耶律介趕忙攔住要捅簍子的遲史,不停的朝他擠眉弄眼。

  遲史呵呵一笑,依舊在嘴硬:「少宗主莫慌,今日我便要讓他知曉知曉我們金羅宗的厲害!!」

  耶律介訕笑著朝蕭逐鹿抱拳致歉:「對不住,對不住,貴人有事兒您去忙。」

  「少宗主?!」

  耶律介有些頭疼了。

  這人實力確實強,可是這腦筋……

  「有事情等會兒再說,先讓他們過去。」

  遲史怔了怔,接著爽朗一笑:「少宗主莫怕!今日有我遲史在,絕不會讓金羅宗受委屈!」

  「……」

  耶律介有些發愣,我何時有過這樣的念頭了?

  蕭逐鹿在一旁看著耶律介管不住自家門徒,心中想笑:「你是耶律介?」

  「啊!是,還不知貴人是……」

  「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但是你爹為何會斷腿,你可得好好想想。」

  耶律介心中猛然就是一驚。

  金羅宗的心大,總想著自家宗門人數眾多,就要去各行各業插上一手,當然會惹到不少不該惹的人。

  自家老爹就屬於惹到朝中貴人被教訓了。

  即便是曙光境,腿該斷一樣會斷。

  但是他怎麼會知道?

  遲史見不得蕭逐鹿這種故作高人的裝逼模樣,當即就開噴。

  「少在這裡大言不慚!看來今日我非得替宗門教訓教訓你不可了!」

  說罷遲史就準備動手,把耶律介嚇得趕緊將他拉住。

  也就在這時,後方又有一個半百老人飛了過來。

  腳踏一隻毛筆,鬚髮兩鬢都有些斑白,一身高門大院奴僕的裝束。

  明明舉止沒什麼架子,但看起來很有氣度。

  正是呼延相如。

  只聽他高聲喝道:「且慢動手!」

  接著就將落在了眾人跟前。

  然後他徑直走向蕭逐鹿跟前,行了一個跪拜大禮:「見過小王爺。」

  頓時金羅宗眾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眼前這個紫袍貴人。

  尤其是遲史,整個人都懵逼了。

  只見遲史看向耶律介,神情有些呆呆木木的,滿腦子都在想,天吶,我剛才幹了些什麼……

  「這老頭喊他什麼?」

  「好像是小王爺吧……」

  「不會是兩個人合夥演戲吧?」

  耶律介頓時有些遲疑。

  蕭逐鹿看著周圍人的反應,輕蔑的「嗤」了一聲,然後轉而面向呼延相如:「你是?」

  「老奴是蕭大王的貼身伴伴。」

  「有何可以作證?」

  呼延相如從懷中掏出那隻毛筆遞給了蕭逐鹿。

  「這是蕭大王贈予老奴的,請小王爺過目。」

  蕭逐鹿順手接了過來。

  此筆似輕實重,元氣注入其中後能夠看到筆身上螺旋狀的花紋緩緩亮起。

  竟然是個無需煉化便可使用的法寶!

  花紋中間,雕著四個字。

  其中兩個是「破軍」,而另外兩個則是「蕭遣」。

  這蕭遣,就是蕭漸離了。

  蕭逐鹿點了點頭,將筆送還了回去,如此寶物,如此名字,絕對假不了。

  就連遲史和耶律介,也相信了二人的身份。

  「你來這裡作甚?」

  「蕭大王相中了一個修士,想收進府中,不料出了些狀況,就遣老奴追來了。」

  蕭逐鹿又笑了,笑容里滿滿的不屑。

  只見他抬臂指了一下遲史,問道:「相中他了?」

  蕭逐鹿這話一出,那遲史緊張的不要不要的。

  此處就自己境界最高,不是追自己,還能追誰?

  而南院蕭大王特意遣人來追自己,這份恩德……

  太讓人感動了。

  遲史都打算跪地叩謝了,那呼延相如卻搖了搖頭:「不是。」

  遲史急了:「怎會不是我!此地就我境界最高!」

  那呼延相如瞥了一眼遲史,冷冷說道:「境界高有個屁用,還不如一個拂曉境。」

  遲史瞬間啞然。

  蕭逐鹿奇道:「叔父他相中的難不成是拂曉境?」

  「正是!」

  「拂曉境能做什麼?」

  以蕭漸離的地位,他相中的人必然是對遼國兵事有所助益的人。

  而一個拂曉境體修……充其量就是個兵頭,能率領三五百人衝殺,卻很難以一己之力牽動戰爭局勢。

  拂曉境的神修就更雞肋了。

  上了戰陣,用起自己的本命神通來,怕是先死的都得是自己人。

  「呃……老奴不知,那位雖然是拂曉境,但擊敗曙光中境絲毫不費吹灰之力,許是蕭大王有什麼大用途。」

  蕭逐鹿下意識就看了看一旁的遲史,笑了。

  他口中的「擊敗曙光中境絲毫不費吹灰之力」,那位「曙光中境」必然說的就是你了。

  這遲史十分光棍,當即噗通跪地,衝著蕭逐鹿就開始懺悔,然後申請能夠永遠侍奉在蕭逐鹿左右,願為馬前卒。

  「滾!」

  「呃……小王爺您不考慮一下?在下好歹是曙光境……」

  「你是在讓我請你滾?」

  說實話,遲史這前倨後恭的架勢令蕭逐鹿都有些咋舌。

  這臉皮厚度,實在嘆為觀止。

  耶律介在後面看了後都覺得自己真是瞎了狗眼,怎麼就給了這種人一個長老的位置。

  遲史被這樣嚴詞拒絕,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只能不停地說自己是換影體修,即便是萬箭齊發自己也能尋到空隙輕易躲過。

  蕭逐鹿全當沒聽見。

  呼延相如對於這類人見過許多,知道他們很有利用價值。

  於是開口道:「眼下有個機會,不知道你想不想把握一下?」

  遲史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呼延相如的念頭很簡單,其實就是招來能夠替蕭大王分憂之人。

  自己現在顯然是追錯了路,再想追到聶錚,怕是難之又難。

  退而求其次的話……此人……似乎也可一用。

  呼延相如和蕭逐鹿簡單寒暄告別後,遲史舔著臉跟了上來。

  「不知……是何機會?」

  呼延相如笑了笑:「你是不是懂如何壓制自身境界?」

  壓制自身境界的舉動類似墮境,雖然能夠掩蓋自身氣息,使得別人難以判斷自己的境界。

  但是從曙光中境壓制到拂曉境,這麼大的跨度還是很難的。

  所以強行壓制必然會損傷自身修為。

  而遲史……只是猶豫了短短几息時間,便點頭答道。

  「我懂!不知有何吩咐?!」

  「懂就好,需要你潛伏到一個人的身邊,殺掉他。」

  「不知是何人?」

  呼延相如笑了。

  「一個十分了不得的……大人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