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是要穿女裝還是要我給你洗澡

  第163章 你是要穿女裝還是要我給你洗澡

  李素瑾的惡作劇一般人扛不住。-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這就是從不惡作劇的人的優勢。

  聶錚哪裡知道日後自己腸子會悔青一大片,他只知道自己剛才死裡逃生了。

  同時李素瑾也沒玩盡興,並沒有打算如此輕易的放過聶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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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李素瑾用功法驅散身上的水漬,十分瀟灑的將衣衫穿上後,披散著頭髮,就從屏風後方轉了出來。

  此刻的她皮膚白皙,香氣襲人,雙頰上被熱氣蒸出來的紅暈也未散去,實在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出浴圖。

  聶錚看得呆了一呆,但立刻就偏轉過腦袋。

  心裡想看,但是……再看就要沉淪了。

  「你過來。」

  「啊?」

  李素瑾嘴角輕抿,沖聶錚招了招手:「你過來。」

  「我不,你別痴心妄想了,昨夜都發過誓了,你怎麼還這樣?我們應當適當保持距離……」

  「不是要你跟我一起洗澡。」

  「那你要作甚?」

  「這些日子四處奔波,你也沒有好好的洗洗澡,你進來,我幫你。」

  聶錚聞言立刻用雙手緊了緊自己的衣襟。

  你這個湊流氓,我就知道沒好事,幫我洗澡?分明就是想揩我的油。

  「不勞您大駕,我自己可以。」

  「這些日子要謝謝你對我的照顧,希望公子不要嫌棄奴家~」

  聶錚頓時覺得胃裡有些翻江倒海:「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那你能不能進來洗澡!!」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貪戀我的肉體!」

  「我不管,你必須進來!」

  兩個人的聲音一個比一個大,頓時把蘇奴兒吵醒了。

  只見她惺忪著睡眼走出來,一邊揉一邊問著出了什麼事情。

  李素瑾直接臉一板眼一瞪,剛才嬌嗔的神情姿態立刻消失不見:「下樓吃早飯去!」

  這番變臉把蘇奴兒嚇得噤若寒蟬。

  李素瑾繼續吩咐:「讓饕餮把小怪物們也帶下去!我沒允許你們上來時不許上來!吃完就在底下坐著!」

  蘇奴兒偷眼瞧瞧聶錚,又瞧瞧將來自己的師父,躲開了聶錚伸過來求助的手,乖巧的「哦」了一聲。

  頓時房間裡就只剩下聶錚跟李素瑾二人了。

  「行了,沒人了,別害羞了,都是自家兄弟,幫你搓個背而已。」

  李素瑾一邊說,還一邊朝聶錚緩緩走去。

  聶錚哪裡肯信?

  這跟那句「我就蹭蹭不進去」有何區別?

  「李書今,你的連環塢出事了,耽擱不得,快別玩了。」

  李素瑾嘴角輕揚:「這麼不想洗澡?也好。這裡有兩套衣衫,一套男裝,一套女裝,你洗了,就穿男裝,不洗,就穿女裝,自己選好了。」

  聶錚扭頭看看一旁桌案上的兩套衣衫,無語至極。

  此時此刻天色尚早,這會兒開門做生意的都是些早點鋪子,或者是賣些新鮮果蔬的農戶。

  成衣鋪……這個時候門板怕是都沒卸下來,你這兩身衣衫哪裡來的?

  李素瑾看著聶錚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笑道:

  「你那點兒鬼主意我還不知道?一早我就御劍跑了城中各家成衣店,裡面的男裝都被我買下後一把火燒了,現在全城上下就這一身男裝,你穿還是不穿?」

  「……」

  買下?

  我信你個鬼。

  人家店鋪門都沒開,你怎麼買……

  這樣來看,李素瑾是打定主意非得自己穿女裝出門了。

  怕是用矯飾符都不行。

  不然她出了客棧後,還不知道又要想什麼古怪手段來搞事情。

  比如在地上撒潑打滾?

  聶錚覺得自己腦中的畫面太違和,李素瑾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啊……

  聶錚在猶豫,但是李素瑾根本不容聶錚猶豫。

  只見李素瑾突然一手抻著一旁房柱,一手輕觸額頭:「哎喲,頭好疼。哎喲,哎喲,突然就疼了。」

  「……」

  聶錚不再抵抗,開始褪去衣衫,就是洗個澡而已。

  反正都是男的,怕什麼?

  聶錚一邊脫一邊給自己暗自打氣,同時還偷眼打量李素瑾,心中頗有些擔心她獸性大發。

  李素瑾確實有些獸性大發,此刻的她正直勾勾的盯著聶錚瞧。

  雖然她已經三十歲了,可是……她依然是個雲英未嫁的女兒身。

  哪裡見到過男子的軀體?

  所以李素瑾看著聶錚的衣衫一件件褪下,面頰上那抹紅暈就越來越濃。

  可是……繁衍乃是人類本性,色慾乃是人之常情,是不分男女的。

  三十餘歲的李素瑾又何嘗沒有過在夢中與聶錚耳鬢廝磨抵死纏綿?

  所以她現在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好奇、期待、羞澀等等諸多複雜情緒夾雜在一起的奇妙境地。

  待到聶錚上衣徹底脫光後,李素瑾打量著聶錚上身結實又有輪廓感的腱子肉,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視線微微偏轉,開始有些不敢看他。

  直到聶錚脫得只剩褻褲時,李素瑾直接轉過身,就連呼吸也粗重起來。

  李素瑾想著假裝男兒身來調戲聶錚,沒想到還是自己先忍不住羞澀起來。

  「你,你,你快洗,我,我,我去給你弄些吃的。」

  話說完,李素瑾頭也不回的就要往外衝去。

  聶錚見狀鬆了一口氣。

  不料李素瑾到了門口後,又猛然回頭,偷瞟一眼聶錚後,立即轉頭。

  聶錚一臉懵逼,李素瑾舔了舔嘴唇,撫了撫心口,深呼吸了兩下,說道:「文火符的效力要是散了,你就自己寫一張到浴桶上好了。」

  說完,徹底消失在了房間之外。

  聶錚有些說不清現在是什麼滋味,尤其是在浴桶中感受著溫暖,同時輕嗅著裡面的芬芳時。

  憑什麼她洗完澡了,水都還能是乾淨的?

  而自己……只是輕輕搓了搓,一灘黑色污漬就飄了出來?

  是駐顏功法嗎?

  好奢侈……

  聶錚洗得很快,沒任何人打擾他。

  穿著新的男裝下樓時,整個人神采奕奕,讓李素瑾看得臉瞬間就又紅透了,即便此時的她身著男裝,也盡顯嫵媚之色。

  客棧的早點就是些稀粥、小菜、餡餅什麼的。

  來這裡吃早點的人,比客棧內部本身的客人還要多些。

  不少人一邊吃一邊高談闊論的說一些日常八卦市井見聞。

  其中不乏稽仙司衙門覆滅的猜測、宗門修士的蠢蠢欲動之類。

  也有昨夜成堂主說的驚蛟門之事,和成堂主說的在大方向上基本一致,只是些許細節有所出入。

  「……現在東邊洣水碼頭上,那些驚蛟門徒的氣焰囂張極了,一副順生逆亡的架勢,著實讓人不喜。」

  「他們態度囂張與我也沒什麼干係,就是河鮮價格上漲了三成,最近這生意怕是不大好做了。」

  聶錚扭頭望過去,是兩個商賈,單看一身衣衫的質地就知價值不菲,輕嗅間,還能聞到些許水腥氣,顯然也是靠水吃飯的。

  「……姑蘇那邊的事情,和這裡有什麼干係?他們在那收回地盤,這裡卻坐地起價,這吃相真可恨。」

  「這能有什麼法子?以往驚蛟門生怕對自家門徒不好,把自家幫眾給排擠走了。現在那什麼……連,連……」

  「連環塢。」

  「對,那什麼連環塢倒了,那群苦哈哈只能投靠驚蛟門,主、被動逆轉,可不就是這個結果。」

  「我聽到的怎麼是他們的塢主被捉了?」

  「你都哪裡聽來的小道消息,我認識一個天門山的修士,聽他說的是他們塢主和自家堂主私奔了,在虞山狩獵時,他們就眉來眼去私定終身,然後攜手雲遊天下。結果爽了自己,導致連環塢沒了塢主,幾個管事的堂主硬撐,然後沒撐下去。」

  「咦?你這說法我也聽過……」這人皺眉想了想,「不對不對不對,你這說法不通,那連環塢現在樹倒猢猻散,主要是因為他們把某個稅吏一家滿門給屠光了……」

  市井之中,這類風言風語傳得最是厲害,說出來的大都有鼻子有眼,讓人無從判斷。

  聶錚聽了一會兒,又聽到無數個版本,也就不再聽。

  「你聽見沒,說咱倆私奔呢。」

  聶錚純屬好了傷疤忘了疼。

  之前被李素瑾調戲時,內心無比抗拒,見李素瑾不敢看自己裸體,羞得落荒而逃,頓時膽子又大了。

  這句話調笑的意味十分濃重,一旁蘇奴兒滴溜溜的轉著眼珠子,看看聶錚又看看李素瑾,在猜測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喂!跟你說話呢!」

  「啊?」

  李素瑾給出來的反應卻是茫然,很明顯,她不知道聶錚在說什麼。

  因為李素瑾根本就沒聽聶錚一直在偷聽的對話,她關心的,是另外一件八卦。

  有關今早攸亭鎮成衣鋪盡數遭殃的八卦。

  聶錚看見她的模樣,也就凝神聽向旁邊另一桌閒聊的事情。

  「……今早咱們鎮上成衣鋪盡數失火,你可知曉?」

  「怕是有什麼人打算在攸亭鎮開新的成衣店了吧……」

  「肯定不是,成衣鋪外女裝都堆在地上的,上面還有銀錠子和字條呢……」

  「寫的什麼內容?」

  聶錚覺得這件事比連環塢的八卦好玩多了,津津有味的還想繼續聽下去,就被李素瑾強行拽出了客棧。

  李素瑾一臉的輕鬆與懵懂:「吃完了?吃完就啟程吧!」

  「喂!剛聽到好玩的地方!」

  李素瑾裝傻。

  聶錚笑著問:「你寫了什麼好玩的,說來聽聽,好奇得很。」

  「沒寫什麼,連環塢出事了,我們御劍走吧!」

  「……現在想起來連環塢出事了……」

  李素瑾使勁點頭,不住的「嗯嗯」,風風火火的樣子和之前大相逕庭。

  很明顯,她要刻意將話題岔開,她不希望聶錚聽見字條上寫了些什麼。

  「蘇奴兒,出來!」

  蘇奴兒應聲走了出來。

  李素瑾拿出一些銀兩遞了過去:「去,把帳結了,等下御劍走,你上我的流光劍。」

  說完話,李素瑾就直接御使流光懸在了半空。

  一點也不避諱旁邊的普通百姓。

  元神意識受創的李素瑾,可真是千奇百變。

  真不知道她日後回憶這一段往事,會是怎樣一副模樣。

  還讓蘇奴兒上她的流光劍……

  這根本就是李素瑾不希望聶錚和蘇奴兒靠得太近,其實就是吃醋了!

  可蘇奴兒才幾歲?

  八歲!

  以李素瑾現在的身體狀況,隨時有可能像昨天一樣。

  要麼過度興奮,要麼過度哀傷。

  持續時間久了,身體就容易不聽使喚。

  這要是在御劍中發作,那跟蘇奴兒怕是都得跌死。

  聶錚直撓頭皮,可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眼下她其實更像是個孩子,心智根本不健全。

  做事基本是憑喜好的,完全不考慮後果。

  就好比現在,她居然穿回了一身男兒裝,英姿颯爽至極,可言行舉止,全是女兒態。

  尤其是那胸部,鼓鼓囊囊的,比之前穿女裝時還要挺翹。

  聶錚真想問問,你之前扮女兒家,搞個假胸出來也就罷了。

  現在你穿回男人裝了……怎麼還變本加厲了?

  唉……不知所謂啊!

  聶錚正在一旁想著這些莫名其妙的心事,旁邊突然有路人驚呼。

  「這劍我認得!」

  聶錚循聲望了過去。

  說話的是個推著早點車子的小攤販,此時一臉驚訝的望著懸在半空的流光劍,同時手還指著劍。

  聶錚剛想走過去詢問,有沒有在鋪子前見過一張字條。

  念頭剛起,腳都還沒邁出去,聶錚就覺得眼前一花,同時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你閉嘴!」

  說話的人自然是李素瑾。

  只見她幾乎是頃刻間出現在剛才那小攤販面前,隨後一張禁言符直接就排在了他的身上。

  「不許說話,離開這裡!然後自己把它揭掉就能說話了!不然我明早就去把你攤子掀了,說你賣的東西難吃!」

  這攤販唯唯諾諾,連忙離開。

  李素瑾的這番舉止,讓聶錚更加好奇了。

  你到底留了張什麼字條啊?

  當時好意思留,現在卻不好意思讓別人知道?

  不過這件事根本不需要聶錚主動去打聽。

  因為李素瑾今早的所作所為早就傳遍全城了。

  而那小攤販前腳剛走,突然就有一個人從人群中躥出,撲通一聲跪倒在聶錚的跟前,口稱「恩公」,不住的叩謝。

  這突如其來的情形直接把聶錚整蒙了。

  這攸亭鎮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很快,又有兩人跑出來跪在了聶錚跟前。

  同樣口稱「恩公」,不住的叩謝。

  「……多謝恩公今早買下鋪子,希望恩公能夠得償所願,早日和愛侶雙宿雙棲。」

  一個人這麼說,另外的人就連忙補充。

  「在下是吳記成衣鋪的,早就入不敷出了,今早多謝恩公買下鋪子,不知恩公相中哪位姑娘,若不嫌棄,在下願意做媒。」

  一旁還有一個實誠一些,說道:「在下是田記成衣鋪的,恩公給的銀錢太多了,足夠買下兩間鋪子了,這些錢,是退還給恩公的。」

  一邊說,就一邊解下錢袋。

  聶錚哪裡能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這種事,有些發懵。

  而李素瑾,頓時覺得有些不妙。

  這些成衣鋪老闆,自然都是收到過李素瑾字條的。

  只是……字條上所寫的字眼,和他們眼前看到的情形,有些出入。

  因為字條上的字跡太清秀了,應當是女子所寫。

  可是……字條上的內容,哪裡是女兒家敢寫出來的?

  更何況,偏偏還把所有男裝都燒了,獨獨將女裝留了下來,這下不就更加顯而易見了?

  必然恩公是個男人……

  恩公就是要把所有女裝都買下來,送給自己心儀的姑娘!

  而聶錚,正好就站在流光劍旁,自然就被認錯了。

  這時那些成衣鋪掌柜又說話了:「不知恩公字條上所說,想要追求的是哪家姑娘?」

  「什麼字條?」

  「就是這張字條!」說完,就把李素瑾的字條遞給了聶錚,「恩公施恩不圖報,在下記得,這些女裝均已裝車,就等恩公一聲令下,必然親自送至府上!」

  李素瑾突然衝出,想要奪走字條,並且成功奪走了兩張。

  但是第三張……依然被聶錚拿到了手裡。

  聶錚趕忙攤開,只見上面清晰的寫著六個大字。

  「燒店……只為求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