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一起去地牢體驗一下生活啊?(求訂

  第140章 一起去地牢體驗一下生活啊?(求訂閱)

  許獻文這樣的人,擺明是送上門的冤大頭,聶錚豈會放過?

  找了張桌案坐下後,各種好酒好菜點了個遍。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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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把這裡當做了酒樓一般,吃起了席來。

  這樣的舉動讓許獻文不由得連連看了聶錚許多眼。

  落紅閣里多是文人騷客,對聶錚這樣粗鄙的舉動很是不齒。

  一旁就有一個姓柳的公子立在那閣樓樓梯前,原本他正朝著樓上某處簾紗不停的打量,此刻也被聶錚吸引去了視線。

  於是很是嫌棄的甩甩袖子,對著一旁隨從似有意似無意的嘲笑。

  「現在這落紅閣,什麼人都能進來了嗎?」

  聶錚當然知道他在說自己,不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吃得更加大聲。

  倒把那柳公子氣了個半死。

  李玄也有幾分氣度,不去理會這跳樑小丑,反而開始了他的騷操作。

  只見他將剛才買來的那幾首風花雪月兒女情長的詩詞,和自己的詩放到一起後,找了個沒什麼人光顧的姑娘遞了過去。

  聶錚見狀趕忙幫他又抄了幾份,每個姑娘都遞了一遍,落款就是李妙文。

  李玄對聶錚的騷操作頗有些無語。

  「這叫普遍撒網重點捕撈,你不懂。」

  「好男兒豈可三心二意?」

  李玄這一句話,聶錚直接無言以對。

  「你可有妻室?」

  「正妻沒有。」

  「???」

  「去書院前,家父給我納了一門妾室,尚未見面。」

  聶錚差點鼓掌了,還以為你是純情少男,沒想到都納了妾了。

  聶錚開口問道:「那你已有妾室,此時出來撩撥人家姑娘,可算三心二意?」

  「當然不算!此刻我可時一心一意去博樓上蘭心姑娘的好感,怎麼會算三心二意?」

  「……那你今日睡你家妾室,明日睡蘭心姑娘,可算三心二意?」

  李玄一腦門子的問號:「我和誰在一起時,便一心一意對誰,怎會算三心二意了?」

  聶錚差點跪下了,原來他才是祖師爺。

  只要沒有在被窩裡上演鏗鏘三人行,那就是一心一意,學到了……

  聶錚跟李玄在這裡閒扯,上面有好消息傳來了。

  有人上鉤了。

  上鉤的姑娘叫蘭心,就是之前李玄親自遞詩的那位。

  她那裡幾乎沒什麼文人士子主動求見。

  不不不,應該說,一個主動求見他的男人都沒有。

  李玄頗有些得意的朝聶錚看了幾眼,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讓聶錚很是鄙夷。

  人家排隊如流水的,沒準容易上手,你這種……

  難!

  不然其他男人眼睛都瞎嗎?

  李玄剛剛提著衣衫下擺走上去,一旁就有人開始陰陽怪氣了起來:「現在抄詩都敢這麼明目張胆了嗎!」

  聶錚不由得抬眼打量,正是那柳公子。

  實話說,這柳公子外形確實有些俊朗,長身而立也頗有幾分風度,就是一張嘴,原本的形象分也就跌落下去。

  此刻他的正轉過身,對著身後之人大肆貶低李玄。

  說他的詩是抄的,實在有虧讀書人的臉面!

  聶錚一邊嚼雞腿一邊瞧熱鬧,看得津津有味。

  這柳公子應當是看上那蘭心姑娘了,公平競爭爭不過,就在這裡使這種下作手段。

  難怪那蘭心姑娘那裡幾乎沒人過去。

  男人間的修羅場好看極了。

  這柳公子還在不停的嚷嚷:「……今日我非要叫那人大大的出醜不可!哼!諸位,可瞧好了!」

  說完,柳公子「唰唰唰」大筆一揮,一首詩已寫好,接著他並沒有把詩通過婢女遞上去,而是當眾念了出來。

  而這首詩,正是剛才李玄買來的其中一首。

  在他主動將詩念完後,才將詩遞了上去。

  這波騷操作聶錚直接沒看懂,相同的詩遞給同一個人,到時候問起誰是原作者,你怎麼回答?

  典型的損人不利己。

  「……諸位,剛才那人必是為了來這落紅閣欺騙人家姑娘的可可芳心,吾輩讀書人,當是以讀書人為伍,斷不會行此抄詩之事!可剛才在下親眼得見,那粗鄙小人竟是將在下所寫詩句送了上去!如此行徑,諸位可忍的了嗎?!」

  這個柳公子乃是荊州府典史家的長子。

  柳典史主管就是荊州的刑名,麾下大小捕快無數,據說還有宗門修士。

  一旁眾人都認得這個柳公子是何人,也知他心儀蘭心姑娘已久,見他在這裡鬧事,也就順著他的話頭起鬨。

  畢竟……他已經不是頭一次這樣幹了。

  這柳公子見狀自然更加自以為是,手一指聶錚。

  「試問諸位,吾輩讀書人豈會結交這樣粗鄙之人?!是以剛才登樓那位必然是假冒讀書人,呵……他以為穿著儒生服飾,就能變成讀書人了嗎!」

  聶錚看著他如此模樣,十分無語:「我招你惹你了?你倆爭風吃醋,帶上我作甚。」

  聶錚此話一出,鬨笑聲再起。

  周圍都是瞧熱鬧的,見到有人居然不怕柳公子,起鬨聲就越發的大了。

  那柳公子被聶錚這樣一擠對,還真有些無話可說,只能怒哼兩聲,又罵了幾句粗鄙,然後擺出一副十分嫌棄的模樣,遠離了聶錚兩步。

  聶錚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喊道:「喂,喂,那位仁兄,等下蘭心姑娘必定會邀你見面,興許還會親自出來與你說話?」

  聶錚這態度讓那柳公子一臉懵逼。

  感覺自己有力完全無處使,不管自己如何挑釁,他都不接招,也不生氣。

  柳公子見他居然還主動和自己說這些,無語了片刻後,只好拱拱手道謝,也不再去擠對聶錚了。

  沒多一會兒,那蘭心姑娘竟是真的掀開薄薄一層的簾紗,走了出來。

  之前在簾紗後,只能夠看得出她的妙曼和窈窕。

  此時得見真人,確實是好看的一塌糊塗,就快趕上李素瑾穿女裝時的模樣了。

  聶錚支著油手咬著雞腿,感嘆李玄的臭狗屎運,同時也好奇這姑娘打算做什麼。

  只見她板著一張俏臉朝眼前的柳公子喝道。

  「莫非柳公子以為我蘭心身陷風塵便可隨意糟踐了!雖說柳公子來了這裡便是客,可是有些客,我蘭心也是可以不見的!」

  如此姿態,讓聶錚得有些咋舌,來這裡的都是金主爸爸,居然敢這副態度,落紅閣果然非同凡響。

  不料蘭心如此不給那柳公子面子,可他卻甘之如飴,之前的風姿儀態統統不見,直接變成了一副舔狗模樣。

  「那人沒什麼才華,不信你看我剛才寫的詩,和他的一模一樣,他就是抄的!」

  不提這話還好,提了後那蘭心姑娘更怒。

  「李公子進來後已經與我坦誠過了,他說的對,詩詞只是小道而已!而你呢!日日出現在此,但凡有人要見我,你便要鬧上一回,可鬧夠了?!」

  這柳公子被這樣一通訓斥,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訕笑著沖眾人說:「但我沒說錯,那人就是買詩的,人品太卑劣了。」

  看著柳公子這副姿態,蘭心冷冷道:「就算他的詩是抄的,也比你的下作行徑強太多了!」

  說完,隨手一揚,剛才柳公子寫的詩就這樣在空中飄了下來。

  

  柳公子也有些發怔:「我下作?我何時下作了?我只是不想讓那些腌臢貨色污了蘭心姑娘的妙目,蘭心姑娘,蘭心姑娘?」

  蘭心姑娘不理會柳公子的呼喝,直接轉身回了自己那片小天地。

  這時一名圍觀的好事者將紙撿了起來,定睛一瞧後,就開始哈哈大笑,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勾了過去。

  只聽他道:「柳公子果然詩才無雙,諸位仁兄隨我品鑑一二。」

  說完,這人輕咳幾聲潤了潤嗓子,朗聲念道。

  一詩念罷,全場先是鴉雀無聲,接著便紛紛爆笑起來。

  滿滿雅趣的落紅閣,何時聽過如此接地氣的打油詩了?

  「柳公子好詩才!在下佩服啊!」

  「合轍押韻,通俗易懂,身臨其境,好詩!好詩!」

  「柳公子好膽量!」

  「柳公子再來一首!」

  「柳公子愛好廣泛葷素不忌,小弟佩服之至,佩服之至啊!」

  此時此刻的柳公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三兩下衝過去將那詩一把奪了回來。

  「是誰!到底是誰!卑鄙小人!這詩不是我寫的,我豈會褻瀆蘭心姑娘!」

  這話其他人哪裡肯信?

  你柳世宏愛慕落紅閣蘭心姑娘,全荊州城都知道了,此時此刻寫些這種詩詞,斷了別的男人念想,明明就是你能幹得出來的事情啊!

  就算一旁圍觀的人肯信,也不會站出來幫他說些什麼,充其量不刻意奚落而已。

  在這氛圍下,這柳公子已經徹底失了風度。

  在李玄走下樓後,直接就撲了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是你乾的對不對!一定是你乾的!無恥小人!」

  李玄至今都還只是一個普通人,慌張之餘,有些失措,不停地掙扎,掙扎的卻又沒什麼章法。

  很快氣就有些喘不上來,臉都硬生生漲紅了。

  聶錚本來還在喝酒吃果脯享受美味,一抬眼看到李玄被人掐了脖子,直接被唬了一跳,趕忙跳上去就把柳公子給踹到了一旁。

  這柳公子被踹一腳後仰天而倒,接著躺在地上怒極反笑。

  「好啊!好啊!哪裡來的刁民,居然敢毆打本公子!」

  這柳公子一邊罵一邊躺在地上朝著聶錚蹬腿,同時還飛出一口濃痰來。

  聶錚面色一凝連忙閃身躲過,接著便一口濃痰啐了回去:「打的就是你!」

  「好狗膽!你可知家父乃是……」

  「家你娘的父!家父許知遠,揍的就是你!」

  場中幾乎人人認得許獻文,但不是人人都認得高高在上的荊州知府許知遠。

  聽到這人居然敢這樣自報家門,都被唬了一跳。

  這柳公子身旁跟著的隨從咽了口唾沫,也不敢衝上去救自家公子,直接就從一旁偷溜了出去。

  「家父……」

  「啪——」

  「家父……」

  「啪——」

  「家……」

  「啪——」

  「好漢!」

  「啪——」

  這柳公子欲哭無淚,不停的在地上蹭著後退,然後舉雙手不停的搖擺。

  「好漢,好漢,我說的是好漢啊!說好漢你也打我!」

  聶錚冷哼一聲:「還敢不敢以家世欺壓他人了!」

  「好,好漢,不敢了,不敢了。」

  「再以家世欺壓他人,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落紅閣這一幕圍觀眾人大都是噤若寒蟬的,因為這個柳公子乃是荊州府典史家的長子。

  而眼前人……居然自稱是許府尹家的兒子……

  這種事,神仙打架,咱們別被殃及就好。

  聶錚見這柳世宏認錯態度極其良好,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桌案前繼續吃喝起來。

  李玄在一旁不停地一邊喝茶水潤嗓子,同時還時不時咳嗽一陣。

  「爭風吃醋的感覺如何?」

  李玄連忙擺手,此刻的他根本就說不出什麼話來。

  過了一會兒,李玄舒服了,拉著聶錚的衣服就打算走。

  「幹嘛?」

  「剛才那人是這裡的地頭蛇,犯不著惹他,趕緊走。」

  也就在二人準備開溜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接著就有諸多捕快按著刀柄沖了進來。

  「接到報案,這裡有人酗酒鬧事,請諸位安坐,配合調查!」

  眼前一幕對聶錚來說實屬小兒科,一個遁甲符,直接解決,不料剛打算施術,他的身子就被人拉住了。

  聶錚回頭一看,正是那許獻文。

  此時此刻的他臉上依舊一片坨紅,可是哪裡還有半點醉意在?

  只聽他道:「你剛才可是自報家門說是我兄弟了,能不能救兄弟一救。」

  「你爹可是府尹,輪得到我救你?快撒手!」

  許獻文倒吸一口冷氣:「你知道我爹是府尹,你還敢當著我的面這樣騙人。」

  「扯虎皮拉大旗,不然怎麼行俠仗義,快撒手,找你爹救你去。」

  「就因為我爹是府尹,才需要你救我……」

  至此,聶錚才算是認識了許獻文。

  在那個時候,世俗中人,年方十六正是婚配的好時候。

  許獻文恰好就是這個歲數。

  就憑許知遠這府尹的身份,家中的門檻都快被媒人給踏破了,可實際上……許獻文並不喜歡。

  根本原因就是,他已經有了中意的對象。

  所以才想著自己跑到青樓來自污名聲。

  有時候是包場,有時候則是讓小廝冒充自己睡在了青樓楚館裡。

  許知遠太了解自己兒子了,知書謙和沉穩有禮,而自己又公務繁忙。

  所以他聽到外面這些流言蜚語跟自家兒子的一言一行根本一點邊都不沾,根本就沒往心裡去過。

  只當做是有些宵小見不得自己好,故意敗壞自家兒子名聲。

  而這個時候……許獻文被衙門裡的捕快堵在這裡……

  要死不死的,聶錚還是用許知遠的名頭招搖撞騙……

  這下可就不是什麼流言蜚語了,而是人證物證俱在!

  聶錚冒充自家老爹之子打架鬥毆的罪名許獻文不在乎,但是自己被堵在青樓里那可是屁股要被打爛的啊……

  「……我敢保證,一定能夠將你們兩個救出來!這就是件小事,但是你得先幫我應付過去……哥哥,你是我的好哥哥。」

  許獻文軟磨硬泡,聶錚也是藝高人膽大,朝著李玄擠眉弄眼。

  「蹲過地牢沒?」

  李玄滿臉警惕之色:「你要幹嘛?」

  「一起蹲個地牢玩玩?」

  「……你作死能不能別帶上我。」

  「那你回客棧等我,我去體驗一下生活。」

  「……你他娘……能不能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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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