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太小的我不喜歡(求訂閱)

  第139章 太小的我不喜歡(求訂閱)

  主動來白鹿書院的,基本沒有不想繼續學習的。𝟨𝟫sɥnx˙ɔo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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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那入二層樓,成為山長親傳弟子的機會,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

  「我願意。」

  「莫師姐但有所求,義不容辭!」

  當然,聶錚是個例外。

  他從上山第一天開始就在盼著下山這一天了。

  所以他很明確的就拒絕了。

  「那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一步,有機會到姑蘇記得來找我,問一聲聶家大少爺住哪,自會有人指路,後會有期了。」

  聶錚拒絕的輕鬆,卻是沒能跑掉。

  這裡境界最高的就是莫輕璇和聶錚,其他幾個,也只有蕭逐鹿踏入了拂曉初境,其他幾個基本都在淬體境巔峰徘徊。

  在書院只待了一年時間,這樣的修行速度已經很快了。

  所以格外嚮往修行的李玄立時拉住了聶錚,死活不放手。

  「兄弟,放棄吧,山長都說了,實在不行就多讀讀書……」

  聶錚嘴上雖然如此說,但行動上終究沒拗過李玄。

  於是八個人,打算兵分四路,共同北上赴京都。

  蕭逐鹿和谷小貝一組,拓拔野和金葉一組,莫輕璇和李素瑾一組,聶錚和李玄一組。

  「喂!我要跟李書今一組,這個黑皮廢柴老氣我。」

  說完聶錚就摟住了李素瑾的脖子:「我跟她合作慣了,天天一起抄書有默契,跟他~我老吵架,決策不統一,行動就難落實……」

  李素瑾臉紅撲撲的低著頭,並不反抗。

  「你給我放手!」

  聶錚的話都沒說完,摟著李素瑾脖子的胳膊就被李玄拉開了。

  一群年輕人亂鬨鬨的鬧騰著,好不容易安靜下來,行動路線上又起了爭執。

  鬧意見的自然是聶錚。

  「我走水路北上,先向東至江寧府,再走漕運至開封府,這條路我熟,我不要從荊州府繞道走!」

  「抗議無效,駁回,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偷溜?做夢!」

  聶錚的小九九被莫輕璇無情拆穿。

  「李妙文又沒有修為,你還不是想甩了他就甩了他,往西從荊州府繞道走,至少你不會產生回家的誘惑。」

  聶錚很不高興的躲到一旁蹲下去玩草逗蟲去了。

  其他幾個雖說來白鹿書院也算是出遠門,可實際行走江湖經驗並不豐富。

  莫輕璇就在一旁一點點的講解具體的行動路線,以及遇到問題後該如何應對。

  四組人四份證據,分別是元疏鐵塊、畫了押的證人證言、雙修功法的圖錄以及一塊帶著掌印的木板。

  這木板上的手印就是王里正之子臨死前搏鬥時,在桌板上所留,可以證明他並非普通百姓。

  每組一份證據,就算不齊全,但至少不會被連鍋端。

  而且遇到危難,每組人還可以再拆分成兩組,確保能夠成功在京都開封府匯合。

  眾人正商量得起勁,突然間聶錚發出了詭異的聲音。

  大概就是「哦,哇」這種,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新奇東西。

  頓時幾個人都有些好奇。

  李素瑾距離聶錚最近,不由得靠近兩步,踮起腳尖望過去。

  莫輕璇也下意識的脖子輕探。

  但是只能看見聶錚用手握成一團,似乎抓住了什麼好東西。

  就在好奇心都被勾起來的時候,聶錚突然回頭衝著眾人大吼一聲:「嗷嗚——」

  頓時眾人集體石化。

  而聶錚自顧自大笑起來:「被嚇到了吧!哈哈哈——」

  莫輕璇無語至極:「……你無聊不無聊!」

  「不無聊啊,哈哈哈——」

  ……

  ……

  石洞中的聶錚在夢中回想到這些,不由得嘴角帶笑,難怪剛才李素瑾會用這種手段來逗自己玩。

  很快,聶錚的思緒再一次沉浸了進去。

  ……

  ……

  他和李玄同行,選擇證物自然是那邪門的修行功法了。

  別的東西揣身上那是一點意思也沒有,這個還能研究研究,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不過李玄格外想看,聶錚就是不給。

  「你先說清楚,你是想學功法,還是想學姿勢。」

  李玄這方面還很單純:「姿……姿勢?」

  李玄是詩書禮教傳家,對某些生物知識還很懵懂。

  所以他想表達的意思是,採補術跟姿勢有什麼關係?難道只要姿勢對,就能修行了?

  聶錚這個老色批自然就誤會了,一臉曖昧的在與眾人分道揚鑣的第一夜,就帶李玄見識了一下人世間的滄桑與繁華……

  第二天一早,看著李玄腳步虛浮的模樣,聶錚曖昧一笑。

  「怎麼樣?喜歡哪種姿勢?」

  李玄一怔:「姿……姿勢?有很多種嗎?」

  聶錚輕拍腦門:「得,這錢白瞎了。」

  「錢?」

  「人家姑娘陪你一宿,難道不給錢嗎!」

  「哎呀!我沒給人家錢呀!要給錢嗎?」

  聶錚輕拍腦門:「我幫你付過了。」

  李玄立馬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接著從懷裡掏出不少銀錠子,遞給了聶錚。

  聶錚當然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李玄卻有些心嚮往之的斜斜仰望天空,滿臉憧憬之色。

  「不愧是個苦命的好姑娘……」

  聶錚看著李玄遞過來的銀兩,一臉懵逼。

  「那姑娘把錢還給我了……」

  聶錚倒吸一口冷氣,自己怎麼遇不到這種好事?

  趕忙數了數,居然還多出來不少。

  「……你昨晚在幹嘛?」

  「暢談儒家典籍,聊聊詩詞經義……不然還能幹嘛?不過可惜相逢恨晚,她當真是我的紅顏知己,還願我能早日高中回來,帶她脫離苦海……」

  聶錚捂臉。

  目前兩個人剛離開五老峰沒多久,只是在臨近的一個小鎮子上。

  這裡可沒什麼高檔的青樓楚館,只有一些街邊的勾欄瓦巷,要麼乾脆就是半掩門的暗娼。

  這種小地方的女子雖然也命苦,但大都是自甘墮落。

  為了能夠使自己在不那麼辛苦的情況下衣食無憂,才跑來吃歡場這碗飯。

  她們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基本不通,但勝在懂得如何察言觀色,能當任何人的紅顏知己。

  不過李玄你也不虧了。

  「你倆就硬生生聊了一夜?」

  「是啊,那姑娘真的命好苦,她說……」

  「你等一會兒,她是不是跟你說她父母早亡,有親友臥床,身為弱女子生活難以為繼,無奈之下只好以色侍人……」

  李玄一怔:「你怎知?」

  聶錚賣了個關子:「今晚你便知道了。」

  於是聶錚和李玄二人又在鎮子上逗留了一天,這一晚上尋了另外一家勾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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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一次李玄被打擊到了。

  因為裡面女子的說辭基本和昨天的一般無二……

  更有甚者,有著和李玄一樣的讀書人笑嘻嘻的掂了掂手中銀兩走了出去……

  其實大家都在賭,這些女子在用錢換機會。

  有些下作的讀書人則是用機會來換錢。

  李玄也看到了這樣的場景,整個人有點失神。

  「苦命女子一般都在青樓楚館裡,那裡都是年輕姑娘,對生活還沒失去希望,總幻想著有人能夠救她們於水火。而且啊……有苦她們反而是不會說出口的,只會暗自神傷,到荊州就帶你去看看。」

  李玄默默點了點。

  李玄是成熟的,他對社會的殘酷認識很深刻。

  就好似王家莊冤死的小翠,當初就是李玄告訴莫輕璇,有些人冤死就只能冤死了。

  但是他又是單純的……

  兩性之事基本就是白紙一張。

  不知道書呆子們是不是都這樣副德行,不然為什麼青樓楚館的姑娘們,不僅價格高手還摸不到,這群書呆子還趨之若鶩?

  再過幾日,聶錚發現了,讀書人就是喜歡那種喜歡又得不到的感覺。

  越虐心自己就越肯花錢。

  都是賤的。

  其中最讓聶錚驚嘆的,是在荊州城內遇到的一個大紈絝。

  這個紈絝姓許名獻文,正是那荊州知府許知遠的兒子。

  其人年方十六歲,但是在荊州城內就已年少聞名,原因便是他整日流連在青樓楚館中。

  真可謂是夜夜笙歌荒淫無度。

  聶錚帶著李玄逛那落紅閣時,直接就被許獻文的豪奢驚嘆到了。

  因為……他聽見許獻文舉杯高喊了一句:「今夜一切靡費都由許府出了……」

  這是聶錚第一次見到許知遠家的兒子。

  在這個時候,聶錚還當真以為他就是這樣一個荒唐的富家公子哥。

  此時聶錚夢回荊州府落紅閣,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在場中振臂高呼的許獻文,發現他面色坨紅但眼神並不飄忽,腳步踉蹌卻不如何虛浮。

  很顯然,是裝的。

  不過聶錚和李玄當時可沒發現他是刻意為之,紛紛為了自己能夠白嫖而感到欣喜。

  其實最高興的還不是聶錚,反而是李玄。

  落紅閣內的姑娘們,當真和這名字一致,各個都是清倌人。


  若是有人拔了頭籌,那這姑娘就不能在落紅閣待了。

  至於是嫁為她人做妾,還是被人娶回去當正妻,就得看她自己的手段了。

  當然……也有些運氣不好的,只能換個單位繼續從事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

  再要麼……就是出來單幹了。

  所以在這家店裡,整個氣氛那是非常有格調的。

  因為它的本質,不是再賣肉,而是在賣征服欲。

  或者說,在古代包辦婚姻的重壓下,售賣男性的戀愛需求。

  所以在這裡,基本都是斯文人,揣把扇子拿捏姿態,吟詩作賦求見一面,看能否抓住對方的眼球。

  漂亮女孩子們在這裡挑花了眼,而那些男人們同樣上了頭。

  所以許獻文是非常扎眼的。

  因為他的姿態太刻意了。

  「不器,不器,你看那姑娘如何?」

  聶錚瞥了一眼:「太小。」

  李玄一怔,扭頭看了看別的姑娘。

  這個時候的女子服飾款式都比較類似,所以十六歲到二十六歲,只要費心思打扮,梳一個少女發誓,還真瞧不出來她們的實際年齡。

  當然了,既然是青樓,姑娘們的黃金期都在二十歲上下,有時候二十出頭就已經是也要被淘汰的命了。

  所以李玄有些茫然:「小嗎?最起碼十六歲了吧?」

  「我說的不是年齡!」

  「那是哪裡?」

  聶錚捂臉,這貨只比自己小一點點,怎麼感覺他如此生澀且稚嫩。

  真的好期待看見你有朝一日「揚眉抬首赳赳入,倚牆扶腰緩緩出」的情境。

  李玄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落紅閣里的諸多妙齡女子吸引去。

  有些撫琴有些吹簫,有些只是素手微抬焚香烹茶。

  但無一例外,都格外的誘人好看。

  清純的,嫵媚的,纖細的,豐滿的,對年輕男子的吸引力不可謂不大。

  李玄當即寫了一首詩,很是篤定的捏在手心,挑了一個自己最為心儀的,遞了過去。

  「光會寫詩行不通的。」

  李玄哪裡肯信,修行不如你,靠詩詞泡妞還能不如你?

  然而那便箋上的詩僅僅被那姑娘掃了一眼,就被放到了一旁。

  李玄左等右等,始終沒有喚自己進去的聲音傳來,逐漸的就開始忐忑起來了。

  「我的詩也不差……怎麼……」

  聶錚拉著他,手一指門外的諸多地攤:「這些人,看見沒。」

  那是一些專靠賣詩為生的落魄書生。

  李玄好奇:「早就看見了,一些文賊,不過終究是雅事。」

  聶錚直接拉著他就來到這些地攤邊上。

  「二位公子要買詩嗎?」

  聶錚連忙擺手:「就是隨意看看。」

  這書生連忙站起:「恕罪恕罪,買了才能看……」

  李玄當然知道詩詞這種東西,被人看到就等於被人抄走了,所以也不爭執,掏出碎銀遞給那人,就隨手撿起地上一首詩看了起來。

  看完後,李玄面露驚訝之色,接著又遞過去一塊碎銀,又撿起一張。

  如此反覆,大概看了三四首詩後,李玄終於放棄了,因為每首詩都和他差不多水平,甚至有些自己還不及他。

  難怪剛才那青樓女子對自己的詩詞都不入眼了,這內卷的也太厲害了。

  「敢問公子高姓大名?如此才華,為何落魄至此?」

  賣詩的書生面露窘態:「什麼高姓大名,在下姓姜,單名一個策字,畢竟詩詞也只是小道,家中困難,無以為繼,無法高中……就只好操此賤業維持生計了……」

  李玄嘆口氣,心生戚戚之意。

  大楚以武立國,如今更是修士林立。

  雖然朝廷一直在大力度扶持讀書人,更是給了尋常百姓一條飛黃騰達最簡單的途徑,那就是讀書,考學。

  可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這學哪裡有這麼容易考的。

  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讀書人才能有出頭之日!

  李玄在感慨,聶錚則是在一旁望呆。

  也多虧了此時此刻的自己在四下張望,所以聶錚才能在夢回之術中發現,有人在窺伺這座落紅閣。

  聶錚皺了皺眉。

  許獻文失蹤……是哪天?

  不過聶錚篤定,肯定不是今天。

  因為此時此刻的許獻文……

  還沒被自己坑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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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