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草叢裡的林繼激動的寫道:「要打了,要打了。◦•●◉✿ 6❾𝐬ʰ𝕦𝓍.¢Ⓞм ✿◉●•◦竟然還有下半場。」
白富美也說道:「是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搶個寒靈草竟然連北疆的修士都來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方一名化氣修士,兩名凝氣後期修士。而沙盜這邊老大凝氣巔峰,老二凝氣後期,凝氣中期的老三剛剛經歷一場大戰,法力損耗太大,法器和符籙也用掉了,戰鬥力大減。還有三個引氣期的小弟,戰鬥力可以忽略不計。
形勢不妙啊,他們一方明顯不是對手。拿扇子的沙盜老二眼珠一轉把主意打到剛才還在你死我活的「草蓆修士」身上。
「這位道友,剛才都是誤會,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草蓆修士」:「誤會?」
「是的,剛才完全都是誤會,道友的一切損失全部由我們來賠償,希望道友不要生氣。」
「草蓆修士」睜大眼睛懷疑的問道:「還有這好事?!」
林繼和白富美面面相覷,他們在搞什麼鬼?
白衣修士淡然一笑,什麼也沒說。
「沒錯,前提是道友要和我們聯合起來對付這三個外來的北部修士。」沙盜老二扇著扇子,他相信「草蓆修士」一定會做出明智的選擇的。
白衣修士啪啪鼓掌:「不錯,不錯。剛才還生死相搏,現在又要招攬人家。土匪道友你認為趴在地上的綠道友怎麼想呢?」
「草蓆修士」:「我怎麼綠了?」
沙盜老二說道:「綠不綠並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道友你的選擇。說起來咱們也算是老鄉了,而那三個白衣人可是北疆的修士我們的敵人。道友還請你仔細考慮。」
「我……」
「綠道友,沙盜可是最言而無信的,他們只在乎利益,根本不會考慮道友的死活。他們拉攏道友也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如果我們敗了,道友覺得這些土匪強盜會放過你嗎?」
「這……」「草蓆修士」看看沙盜又看看白衣修士,心裡拿不定主意。
眼看「草蓆修士」搖擺不定沙盜老二急忙大喊道:「道友千萬別聽他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們北疆修士的話不可信,道友難道要當叛徒嗎?」
叛徒?一聽叛徒兩字「草蓆修士」哆嗦了一下。如果今天這些沙盜逃出去把他的事往外一捅,他就成過街老鼠了,這片土地再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不過,他的臉被草蓆擋著,他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原來是自己嚇自己啊。只要不露臉安全無憂慮。「草蓆修士」把草蓆往上提了提,繼續保持沉默。
沙盜老二:「?」
「草蓆修士」的反應他從頭到尾看的一清二楚,不明白為什麼不起作用了。
白衣修士見狀臉上依然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在來的路上白衣修士三人遇到一群綠洲狼。這種狼和其他身材勻稱,四肢修長的狼不一樣,它們身體強壯、肌肉發達、四肢粗壯。敏捷度雖然不行,但是耐力極佳,皮糙肉厚、嗅覺發達,極其難纏。遇到獵物可以不休不眠連追好幾日。
倒霉的白衣修士三人被一群綠洲狼當做了獵物,很耐心的在後面追蹤。放任這群綠洲狼跟著也不是辦法,無奈之下三人設伏,用了幾種大耗法力威力極大的法術和法器短時間內將十幾頭綠洲狼全部擊殺。
雖然解決了後顧之憂,但是法力也消耗不少,當三人趕到寒潭的時候,正好遇到沙盜和「草蓆修士」幾人。
白衣修士身為化氣期修士,在場他的修為最高。但是法力不足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用言語恐嚇,希望可以兵不血刃拿到寒靈草。
白衣修士暗中握緊拳頭,如果不是法力不濟,我怎麼會和你們耍嘴皮子,早把你們一網打盡了。
「我也不奢求綠道友加入我們一方面只要道友保持中立即可,道友覺得如何?」
「呃……」
沙盜老二也急了:「道友別聽他的,我們一敗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
「草蓆修士」左看看右看看,一副不知道如何選擇的樣子。
表面不知所措的他心裡暗自冷笑,無論哪方獲勝,都不會放過他的。可是他已經沒有用來逃跑的法器或者符籙了,深受重傷的他根本跑不遠。「草蓆修士」陷入兩難境地。
「草蓆修士」不說話,兩方人馬也只能靜靜地等著。三方陷入一種詭異的平靜之中,其實早已暗潮湧動。
白富美小聲說道:「哎呀媽呀,太精彩了。我怎麼感覺比他們還要緊張啊。那個綠修士怎麼選擇啊?」
林繼也快速寫道:「深受重傷無處可逃,選擇其中一方也難逃一死,換做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𝟨𝟫sɥnx˙ɔoɯ
「啪嗒」一聲輕響,緊張的白富美不小心把林繼手中的筆碰掉了,筆剛好掉在草叢裡的一塊石頭上。
聲音極其輕微,正常情況下遠處的修士是聽不到的,但是在這詭異的安靜氣氛下,這聲輕響是如此的刺耳。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滾出來!」白衣修士二話不說一個火球扔了過來。
林繼嘆口氣,現學現用一個驢打滾滾出了草叢。
「靠,又一個化氣期修士!」在場所有人大驚。
林繼若無其事的從地上爬起來,拱了拱手,面無表情。
沙盜們先驚後喜,恭敬的齊聲說道:「晚輩拜見前輩。」
林繼點點頭,不言不語,高人風範十足。
「草蓆修士」對突然出現的林繼也有點吃驚,但很快拋之腦後。他只關心能不能逃出去,對於林繼他是不在意的。
見鬼!怎麼又來一個。白衣修士不經意的後退一步,臉色微變隨後恢復如初。
「今天真是熱鬧,小小的碧水寒潭竟然迎來道友這樣的高人。在下白宇凡,寒水宗修士不知道友高姓大名,師承何門?」
林繼刷刷刷寫道:「在下高富帥,散修一個,無門無派。」
白宇凡對林繼的行為有些不解,不說話卻寫在紙上,或許是個人的癖好吧。
白宇凡又問道:「不知道友來此所為何事?」
林繼念頭在腦海中轉了幾轉。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明知故問嗎?
「自然是為了寒靈草而來。」
「道友爽快,寒靈草就在綠修士身上。我們平分如何?」
白宇凡不在意的說道:「此一時彼一時,只要道友把寒靈草交出來,保你平安無事。」
這個白宇凡看似溫文爾雅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啊。
白宇凡淡淡的說道:「高道友覺得在下的意見如何?」
林繼指了指沙盜他們:「那他們幾個怎麼處置?」
「在下本來打算放他們走的。不過如果把他們放了今天的事他們就會泄露出去,到時候道友的處境堪憂啊。所以為了道友著想還是把他們全部留下來吧。」白宇凡一副完全為了林繼好的說辭。
沙盜們和「草蓆修士」又驚又怒:「前輩不要聽他妖言惑眾,北疆修士不安好心啊。」
林繼咧嘴一笑心中愈發冰冷。他只是個修真菜鳥,又不是修真傻子。
放了他們,林繼和白宇凡的交易肯定會泄露出去,到時候成為叛徒身敗名裂,只能亡命天涯。
聯手殺了他們,白宇凡對林繼翻臉的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林繼這個毫無實戰經驗的菜鳥可沒有正面對敵戰而勝之的把握,多半還是難逃一死。
林繼一步一挪,不知不覺中已經離沙盜們很近了。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林繼一拍儲物袋,啪啪啪往身上拍了幾張防禦符籙,各色防禦罩將林繼牢牢護在裡面。隨後左手持著盾牌,右手袖子一甩五把紅色飛刀魚貫而出,在林繼身邊盤旋飛舞。
這還沒完,林繼又拿出一把小錘,小錘上電光環繞,噼啪作響。
眾人被林繼電光火石之間的一系列騷操作震驚的一愣一愣的,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
「草蓆修士」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手腳並用敏捷的爬到林繼身邊拿出紅色小幡惡狠狠的盯著白宇凡,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沙盜們也快速跑到林繼身邊拿出各種法器,氣勢洶洶的望著白宇凡。一改之前的惶恐不安、戰戰兢兢。
與此同時,和白宇凡一夥的兩名凝氣後期修士也跑回白宇凡身邊。
「師兄我們該怎麼辦?」其中一人拿著法器緊張的問著白宇凡。情況轉變的太快,剛才還大占上風的他們轉眼成為劣勢的一方。
「是啊,要不我們撤吧。」令一人也附和道。
白宇凡看著林繼身邊那麼多法器臉色難看,勉強笑著說道:「道友這是何意,在下剛才所說誠意十足句句屬實,道友怎麼就不明白在下的一番好意呢。」
「我呸,你這人模狗樣的傢伙,你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呀。」
「沒錯,讓你囂張,老子弄死你!」
有林繼這個「高手」做靠山,沙盜們又猖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