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面白無須手拿摺扇的修士說道:「沒事的老三,這不是有一隻小老鼠嘛。☺🐯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他的儲物袋全部歸你怎麼樣?」
海盜打扮的壯碩大漢也說道:「老二說的沒錯,小老鼠儲物袋的東西怎麼也值兩塊靈石了。」
「好吧,大哥、二哥在這歇著,我把小老鼠料理了。」
中年漢子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把鬼頭大刀,看對面的修士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喂,識相的把儲物袋留下,在磕幾個響頭,說不定大爺一高興放你一馬。」
得到寒靈草的修士一言不發,臉上遮著草蓆也看不清面容,捂著胸口緩緩後退,他剛才被狂轟濫炸給炸傷了。
「呦,還不死心,還想跑?你一個受傷的凝氣期中期修士今天要是能從老子手裡跑出去,老子當眾表演倒立拉稀!」
「哈哈哈……」大哥、二哥哈哈哈大笑。
躲在草叢裡一動不動的林繼和白富美也差點笑出聲來。
「草蓆修士」聽了一驚,這貨是個狠人!不跑是不行的,他往兩條腿上各貼一張神行符,搜的一下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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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繼本以為「草蓆修士」能逃跑,可是驚怒交加的怒吼聲和短暫的打鬥聲傳來,「草蓆修士」又退了回來。
「你竟然設了埋伏!」
「草蓆修士」捂著肩膀恨恨說道。一支利箭插在他的胳膊上,鮮血直流。
中年漢子老三嗜血一笑:「跑啊,你倒是跑啊!看我砍斷你的狗腿。」
話音剛落,中年漢子雙手舉刀猛的朝「草蓆修士」頭上砍去,大有一刀兩半之勢。
「鐺!」金鐵交擊之聲傳來。危急時刻「草蓆修士」拿出一面盾牌擋住了下劈的大刀。
中年漢子得勢不饒人,雙手握刀瘋狂亂砍,「草蓆修士」狼狽的用盾牌格擋。可是深受重傷的他又怎是狀態完好的中年漢子的對手。
「草蓆修士」一退再退,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突然後退之勢一停,「草蓆修士」瞳孔一縮,不好後面是一顆大樹!
「草蓆修士」往下一蹲,躲過一招橫斬,然後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張冰錐符扔向中年漢子。
中年漢子看到迎面而來的符籙冷笑一聲不閃不避揮舞大刀繼續向草蓆修士猛砍。
只聽「砰」的一聲,先一步飛過去的冰錐雖然扎中了中年漢子,但是中年漢子卻一點事沒有。
中年漢子身上青芒一閃,竟然提前準備了一張木屬性的防禦符籙。
「草蓆修士」心中一沉,這群沙盜雖然卑鄙無恥,但是戰鬥經驗真的豐富。
趴在草叢裡的林繼目不轉睛的看的前方的戰鬥,心中讚嘆不已,雙方的打鬥經驗的確不是林繼這種菜鳥能比的。
無奈一下「草蓆修士」一個驢打滾躲過中年漢子的必殺一斬。
拉開距離後「草蓆修士」拿出一張紅色小幡,小幡上畫著一隻雙頭火鳥,栩栩如生仿佛活物。
他把被大刀砍得傷痕累累的盾牌一扔,雙手握住小幡拼命的揮舞起來。
沒想到這隻小老鼠還挺難纏的。雖然不清楚他手中的小幡有何玄妙之處,但從他的動作來看絕對不簡單。
中年漢子收起鬼頭大刀,表情也鄭重起來。他掏出一串骷髏項鍊往上空一拋,骷髏項鍊在他頭頂上方盤旋不停。
「大!大!大!」中年漢子大喝三聲,骷髏項鍊黑光大盛,極速膨脹起來,化作門板大小才停止了變化。
「草蓆修士」的紅色小幡散發的紅光逐漸耀眼起來,幡面上的雙頭火鳥也像是要活過來一樣,看來馬上就要發動進攻了。
中年漢子不慌不忙,又在身上拍一張金色的金屬性防禦符籙,身上又多出一道金色防禦罩。
隨後,中年漢子又以單身三十年的手速飛快的穿上一件鎧甲,手裡握著一把大弓,鋒利的箭尖直指「草蓆修士」的頭顱。
「草蓆修士」也不甘示弱,騰出一隻手從儲物袋裡拿出一隻白玉大碗扣在頭上,把小幡猛然朝中年漢子一揮,一個磨盤大的火球從小幡上飛出,帶著一股熾熱氣息砸向中年漢子。
火球還離的有些距離,中年漢子已經有一種回到烈日沙漠下的感覺了。
幸好提前做好了防護,要不然早成人幹了。
中年漢子吃驚於火球的威力,對紅色小幡勢在必得。
就在這時,火球終於到了。
火球與最外圍散發著黑氣的骷髏項鍊發生了激烈的碰撞,紅光和黑芒短暫的交織閃耀一下後,「轟」的一聲,骷髏項鍊發出一聲鬼叫聲炸成粉碎,縮小一圈的火球去勢不減砸向中年漢子。
中年漢子一驚,大感意外。
這骷髏法器可是上品防禦法器,防禦效果極佳,以前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可是卻被「草蓆修士」操縱小幡所發的火球輕易毀去。
眼見火球臨近,中年漢子把法力瘋狂注入手中的弓箭,射出的利箭一顫隨後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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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蓆修士」暗叫一聲不好,又一個驢打滾滾到大樹後面。
「轟!」「咔嚓!」爆炸聲和樹木的斷裂聲同時響起。
中年漢子的青金兩層防禦罩成功的擋住了火球的爆炸,但是木金兩種屬性的符籙蘊含的靈力也消耗殆盡,兩張符籙如廢紙一樣燃燒起來。
「草蓆修士」躲避的大樹被攔腰射斷,頭上的白玉大碗也裂成了兩半。
「草蓆修士」臉色蒼白冷汗直流。一半是嚇的,一半是法力消耗過巨。
「草蓆修士」從樹後探出頭一看,中年漢子衣服雖然被火球的餘波燒的破破爛爛,但是沒受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中年漢子也是一愣,自己的穿雲箭可是上品攻擊法器,威力驚人。那隻小老鼠竟然能在如此可怕的攻擊下活下來了。
這種結果令兩人大感意外。
自己辛苦攢下的骷髏項鍊和兩張符籙毀在火球上,中年漢子又氣又惱怒吼道:「兩位哥哥助我拿下此人,戰利品我一點不要,我只要他!」
中年漢子指著「草蓆修士」陰陰一笑:「嘿嘿嘿,小子,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報毀我法器之恨!」
「既然老三你這麼說了,做哥哥的自然要幫忙。」
「哈哈,老三放心,我和大哥出手一定幫你把他生擒。」老大老二掏出法器向「草蓆修士」慢慢走去。
「草蓆修士」見狀面如死灰。前有強敵,後有伏兵,自己的法力已經耗盡,看來今天是難以倖免了。
「草蓆修士」掏出一把匕首打算劃破紅色小幡,然後在自殺。死也不能把小幡留給你們。
「不要!」老大幾人看出了「草蓆修士」的打算連忙大聲阻止,你死了不要緊,紅色小幡要留下來。
突然一聲慘叫聲從樹林中傳來,兩方人動作一停。
「啊、呀……」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接二連三的傳來。
老大三人、「草蓆修士」和躲在草叢裡的林繼都緊張的盯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三個手持弓箭的引氣期修士慌慌張張的從樹林裡跑出來。
「不好了老大,北疆修士殺過來啦。」
海盜裝束的老大大驚失色:「什麼?北疆修士來了?來了多少!」
「來了三個人。」
老大鬆了口氣破口大罵道:「才三個人就把你們嚇成這樣,真是廢物。」
中年漢子正在氣頭上惡狠狠的說道:「來的好!正好從他們身上補回損失。小子你先等著一會兒再收拾你!」
「草蓆修士」:「……」
「哦?是嘛,看來閣下對自己的修為很有信心。」
來人一身白衣,劍眉星目、玉樹臨風、竟是一翩翩佳公子。
「不好!竟然是化氣修士!」海盜裝束的老大看到白衣男子臉色一變,倒一口涼氣連連後退。
「什麼?竟然是化氣修士!」
拿扇子的老二退到後面小聲說道:「老大我們該怎麼辦?」
中年漢子老三說道:「還能怎麼辦?跑唄。」
身披「吉利服」,趴在地上的「草蓆修士」慢慢後退,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咦?這位一身綠的道友趴在地上,是在行為藝術嗎?」
「草蓆修士」:「……」
見鬼,降低存在感的計劃失敗了。
白衣修士觀察了一下周圍坑坑窪窪的地面說道:「看來道友是和對面的沙漠土匪修士打了一架,在搞窩裡鬥嗎?」
「草蓆修士」依然不言不語。
「好機會!趁著他們說話我們慢慢往後退。」老大見白衣修士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草蓆修士」身上,不由的說道。
「幾位要去哪裡?」
老大幾人扭頭一看,兩個同樣穿白服的凝氣後期的修士堵住了他們的退路。
老大暗呼一聲不妙,這兩人不知何時繞到了後面。
眼疾手塊取出幾張符籙貼在身上,老大臉上陪笑道:「前輩如果需要寒靈丹,儘管拿去,我們就不爭了。」
白衣修士啞然一笑:「呦,到了嘴邊的肉竟然就這麼放棄了,這可不符合沙盜的一貫作風啊。」
老大幹笑一聲:「偶爾換換行事風格。」
「呵呵,道友不必為難,我看還是留下來一起分比較好。」
老大面色一冷:「一起分?前輩這是何意?」
白衣修士笑笑並不回答,只是向前走了幾步,意思在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