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修士走後,兩男一女跟在隊伍後面慢慢飛行。]|I{•------» «------•}I|[
黑衣修士驚訝得看著漂亮師妹:「果然人不可貌相,師妹好演技,佩服佩服!」
師妹臉色一紅:「哪裡,還是兩位師兄技高一籌。」
灰衣修士道:「好了,別扯了。師妹我們剛才的話你聽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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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但也坦誠:「全部都聽到了,不得不說黑衣師兄的計謀真的不錯。」
黑衣修士試探道:「不知道師妹是什麼想法,告發我們的話可以獲得一大筆獎勵哦。」
說話的同時,黑衣全身緊繃,做好隨時暴起的攻擊狀態。
「小妹自然是知道的,小妹也很想要獎勵。不過能不能成功告發兩位師兄尚未可知,就算告發成功,小妹也成功拿到獎勵,但也改變不了和海怪玩命的命運。有錢賺,沒命花,小妹可沒這麼傻。」
黑衣修士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師妹的意思是……」
「兩位師兄「犧牲」的時候別忘帶上小妹。」
灰衣突然說道:「師妹,醜話說在前頭。雖說計劃還算周密,但是稍有不慎就會真的犧牲,你可要想清楚了。」
漂亮師妹毫不猶豫的說道:「其中的利弊小妹心中有數就算這次僥倖不死,還有下次,下下次呢。與其這樣不如拼一把,贏了海闊天空,輸了萬事皆休。小妹早就最好準備了。」
黑衣修士說道:「抱歉,師妹我們不會因為你一兩句話就相信你,萬一你是掌門派來的呢。」
漂亮師妹問道:「不知兩位師兄怎樣才能相信小妹?」
灰衣修士說道:「在你身上設下禁制。」
漂亮師妹當然不願意:「設下禁制豈不是把命交到別人手裡,恕小妹不能從命。」
「這樣的話……」
「等等!我有話說!」眼見黑衣、灰衣二人神色不善,漂亮師妹連忙說道。
黑衣修士冷冷一笑:「師妹還有何話可說,可不要把我們當傻子啊。」
漂亮師妹深吸一口氣,似乎做了某種重要決定。她壓低聲音說道:「小妹心裡一直有一個秘密,這次說出來希望得到兩位師兄的信任。兩位師兄可以用錄音石將小妹說的話完全記錄下來,如果小妹背叛兩位師兄,兩位師兄就將小妹的錄音曝光出去。」
說完掏出一塊透明的不規則石頭交到黑衣修士手裡。
黑衣修士拿到手裡仔細一看,透明石頭並非完全透明,裡面還有一圈一圈淡銀色的紋路。
灰衣修士好奇的問道:「這就是錄音石?真的假的?怎麼用?」
漂亮師妹說道:「直接輸入法力就知道真假了。」
黑衣修士聞言向透明石頭裡輸入法力,石頭髮出淡淡的銀白色光芒。
「然後呢?」
「停止輸入法力。」
黑衣修士停止輸出法力,錄音石又恢復了原樣。
黑衣和灰衣一臉問號:「下一步呢?」
漂亮師妹說道:「再次輸入法力。」
黑衣修士耐著性子又輸了一遍法力,這回有反應了,錄音石發出低微但十分清楚的聲音:「然後呢?」「停止輸入法力。」這正是剛才黑衣修士和漂亮師妹的聲音。
黑衣修士驚喜的說道:「呦,你聽真的錄音了啊。」
灰衣修士一臉興奮的拿過錄音石輸入法力:「餵、餵、餵、餵。」
停止輸入法力,然後在重新輸入。
「餵、餵、餵、餵。」
「果然有聲音耶!」
「再試一次。」
兩人玩的不亦樂乎,開心的像個孩子。
「好玩嗎?」
「好玩,好……玩。」
看著一臉戲謔的漂亮師妹,兩個大男人停止了手裡的動作,太尷尬了。
漂亮師妹提醒道:「這種錄音石是有容量的,大概只能錄十幾條語言,長短都算一條。現在已經用了三條,請謹慎使用。」
「好好好,都聽你的。」兩人忙不迭的說道。
漂亮師妹從灰衣修士里拿過錄音石,對著兩人說道:「現在我要開始錄音了,你們都聽好了。
「當我擁有自我意識的,我發現自己只有父親,沒有母親。可能是外界人做遊戲時沒給安排吧,所以我們父女的感情很好。」
「我父親與掌門的理念不和,經常發生爭執。三個月前掌門派我父親出去巡視邊界,然後就失蹤了。」
「我父親可是元嬰期高手,邊界又沒什麼厲害的妖怪,怎麼會無緣無故失蹤。一定是掌門搞的鬼!」
漂亮師妹一連說了這麼多,可見她這段時間壓抑太久了。
「噓,師妹小聲點!」黑衣修士緊張的往前張望,好在沒人注意他們這裡。
「哦,我知道了,就是前一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孫長老失蹤事件。我還納悶這麼大的事怎麼這麼快壓下去了,過幾天就沒人提了,還像從來沒有這個人一樣,我……懂了。」灰衣修士恍然大悟。
黑衣修士說道:「怪不得我看師妹眼熟原來的孫長老的獨生女啊。以前可很少見師妹露面。」
師妹靦腆一笑:「我以前一直都閉關修煉,很少露面的,兩位師兄一時認不出我也很正常。」
一直憂心忡忡的灰衣修士也露出一絲笑容:「說了這麼多還沒問師妹芳名呢。」
「孫月醉,叫我月醉就好。」
黑衣修士說道:「在下趙乾坤。」
灰衣修士:「在下豐宏。」
孫月醉往後退了兩步,盈盈一拜:「小妹拜見兩位師兄。」
黑衣和灰衣兩人連忙回禮:「不敢,不敢,剛才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師妹原諒。」
孫月醉到是善解人意:「沒關係,當時兩位師兄並沒有做錯,換做我也會那麼做的。兩位師兄現在相信我了吧,就算我剛才說的全是假的,兩位只要把錄音石一上交我也吃不了兜著走不是嗎?」
黑衣修士趙乾坤想了想把錄音石收入儲物袋說道:「好吧,先小人後君子,師兄我先厚著臉皮暫時保管錄音石,等著我們計劃成功再把石頭還給師妹。」
豐宏說道:「其實師妹不必冒險的,你完全可以把這事鬧大,讓他們知道孫長老的死和掌門有關。」
趙乾坤也點頭表示贊同。
孫月醉苦笑一聲:「兩位師兄想的太天真了,你覺得我說出去有人信嗎?現在整個高層全是他的人,我說了根本沒人信,說不定還會倒打一耙治我一個污衊掌門的大罪。」
隨後苦笑變成了仇恨:「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他親自找上我讓我參加與海怪的大戰,如果不參加我隨時都有可能意外「犧牲」。
孫月醉抹抹眼淚:「即使沒有兩位師兄,我一個人也要試著進空間裂縫闖一闖。死了也就罷了,活著我就能擺脫隨時「犧牲」的危險。剛才我正好聽到兩位師兄的話,所以想和兩位師兄搭個伙,這樣成功的機率也高一些。」
趙乾坤和豐宏當著孫月醉的面暗中傳音,孫月醉也很坦然的站在一旁看著。
趙乾坤問道:「你覺得要不要帶她?」
豐宏說道:「我仔細考慮了一下,我們可以帶上她。她如果說的是假的,錄音石在我們手裡,誰也別想好過;如果她說的是真的,我們可以帶她一次。她可是長老之女,身價不菲,我們跟她要一筆費用作為以後的安置錢。」
「兩位師兄商量的怎麼樣?」孫月醉倒是很有信心的樣子。
「我們商量好了,可以帶你但是必須給我們一筆錢,畢竟到了新地方要花很多錢的。」
「好,等我們成功離開,小妹一定送給兩位師兄足夠的報酬。」
達成協議後,三人暫時組成一個小團隊,慢慢飛在隊伍的最後端,時不時小聲商量的逃跑細節。
離天劍山越近,眾人飛行的速度就越慢,逃跑三人組更是興奮與緊張交織。
距離是不變的,他們飛的再慢也有到達終點的時候。
血刀宗救援隊到達天劍山時並沒有想像中的血腥和殺戮,無數天劍山修士正飄在空間裂縫旁邊布置陣法。
空間具有強大的修復能力,現在除了幾道巨大的裂縫以外,其他小一些的裂縫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
血刀宗救援隊的到來令天劍山喜出望外:「多謝血刀宗的道友前來相助,大家遠道而來先好好休息一下。」
血刀宗的修士們被帶到一處高大的閣樓里休息,並告訴他們不用客氣,有什麼需要儘管提。
不過血刀宗大部分人可沒這個心情,大家早早休息了,只有逃跑三人組要了不少吃的用的。他們當然不是用來享受,而是提前準備一些跑路的物資,免費的不要白不要。
第二天,精神不振的血刀宗修士來到院子裡曬太陽。他們不用參加天劍山的建設工作,沒有海怪的時候只能閒的曬太陽了。
遠處的天邊一道又一道遁光划過,隨後落入天劍山的某一處消失不見。和血刀宗占據幾十座山峰立派不同,天劍山占據了整整一座直插雲霄的巨山,方圓數萬里,地廣人稀。
那麼多遁光前來必有大事發生,幾個血刀宗修士騰空而起向遁光消失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