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結果已經出來了,各位都準備準備吧,白字條的守家,字條上帶黑點的收拾好東西準備上路……出征。◦•●◉✿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掌門做了最後的總結。
「是。」一個字有兩種不同的語氣,八百人是歡呼雀躍,興高采烈,二百人是抽頭喪氣,如喪考妣。
二百人中只有一個另類,就是喜歡說書的瘦高修士,在抽籤的時候他還擔心了一陣子,生怕自己抽不到,他可是要當大英雄的,就像說書先生故事裡講的大英雄,震古爍今,名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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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抽到簽了。
瘦高修士感激的望了一眼掌門。五分之一的概率,如果沒有掌門的暗中相助向他這麼衰的人一定抽不中的。
他看著掌門的背影默默發誓一定不能辜負掌門的苦心,一定要讓血刀宗的大名響徹整個世界。
林繼和白富美自然是不知道大殿裡發生的荒唐事,他們還納悶呢,今天的血刀宗怎麼如此的不正常,有人放聲大笑,有人放聲大哭。太踏馬嚇人了。
這幾天唯一一個好消息,血刀宗給兩位教授安排了工作——圖書管理員。別說這個工作還挺對口,至少不用把他們關在監獄裡了。
雙方還沒來得及告別,兩位教授就被帶走了。偌大的峰頂只剩林繼一個人了,還有一個蓮藕精,一共兩個生物。
林繼一臉茫然的望著四周,有些無助。
躺在地上的白富美問道:「你被他們忘了嗎?」
林繼聳聳肩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富美雖然是個水貨元嬰修士,根本沒有元嬰修士應有的戰鬥力,但是感知能力還是很強的。
林繼閉目側耳傾聽,可能他道行不夠,他聽的不是很清楚,只能聽到好多人在說著什麼。
林繼在地上寫道:「你聽到什麼了嗎?」
白富美不確定的說道:「我聽的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有許多人在哭,血刀宗在辦喪事?」
「海怪好可怕,我不想去,我真的好怕,嗚嗚嗚~」
「不行,我腿軟的已經站不起來了,我不想死啊。啊~~~」
掌門面無表情的看著小廣場上哭哭啼啼的二百修士,後面站著同樣面無表情的執法隊,周圍則是留守看家的八百修士。
掌門抬頭望望天上的太陽,又低頭看看下面哭的沒完沒了的救援隊,出發的時辰快要到了,哭哭啼啼的讓外人看見不好。
「好了,有什麼好哭的,又不是讓你們送死,出了事有天劍山的修士頂著呢,大家打打醬油就好了。」
聽了掌門的話大家心中稍安,但是法術可不長眼,誰知道哪個倒霉鬼會中招。
「吉時已到,準備出發。祝願你們旗開得勝!」掌門大手一揮下達命令。
「是,絕不辜負掌門的栽培與信任!」瘦高修士高舉大旗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眼神堅定。
他現在是救援隊的隊長,這是救援隊全體成員深思熟慮花了漫長的三秒鐘,沒有任何異議一致通過的。
這是同門對他無條件的信任啊。瘦高修士在高興之餘也感覺壓力山大,一定要帶領他們好好表現,絕不能落了血刀宗的威風。
「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同門們跟我走!」瘦高修士一揮旗幟,率先騰空而起,其他修士不論男女擦著眼淚滿臉陰鬱的跟在後面。
如果讓林繼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他該如何作想。
在他的印象里,小說里修行界修士們的最終目標是長生,所以他們都貪生。但是不代表他們怕死,在大是大非,門派興衰,榮譽感以及富貴險中求方面他們都會去拼一把的。
但是在血刀宗修士身上他們完全沒有冒險精神和拼死一戰視死如歸的勇氣,貪生怕死到是表現的淋漓盡致;更讓人難以理解的是血刀宗掌門對門下弟子們的貪生怕死表現的習以為常,似乎這是很正常的事。
也不知道是血刀門一個門派的風氣,還是所有門派的風氣。如果只是一個門派的還好說,如果異界所有門派都是這樣的話……
林繼可不知道血刀宗發生的一切,趁著天上沒人他從儲物袋裡掏出葫蘆瓢在做最後的檢查確保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你看天上有許多修士在飛。」
林繼放下手裡的活抬頭一看,在晴朗的藍天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很多小黑點從血刀宗最高的山峰向外飛去。
白富美說道:「這麼多修士組團外出一定發生大事了。」
林繼在地上寫道:「天劍山的修士們頂不住了嗎?」
白富美無所謂的說道:「無所謂,不影響我們就行。」
血刀宗離天劍山並不遠,大概十幾萬里,除了一臉興奮的瘦高修士,其他人的心情如同上墳一樣,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不能帶給他們一絲一毫的溫暖。
「哎,我說隊長遇到海怪我們要怎麼打?」一個灰衣修士問道。
灰衣修士是宅男,是鹹魚,是一個沒什麼野心和夢想佛系修士。他對上戰場建功立業完全沒有興趣。
「當然是奮勇殺敵,建功立業,將血刀宗的威名廣為傳播!」瘦高修士很興奮很激動,他已經想像到自己凱旋而歸時接受萬人歡呼的場景了。
灰衣修士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這貨明顯不正常,他會害死所有人的。
「對,你說的很對。」灰衣修士敷衍的回了一句,然後退到隊伍當中。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都會死的。」灰衣修士看到瘦高修士回到隊伍前方後悄悄和旁邊一個蒙著面的黑衣修士說道。
黑衣蒙面修士悶悶的說道:」這一路上我思前想後想到一個絕佳的辦法,不過這個辦法風險很大,我還不確定要不要這麼做。」
灰衣修士來了興致:「說來聽聽。」
「海怪可以通過空間裂縫來到這裡,那麼我們也可以通過空間裂縫離開。」
「你是說逃跑,這可不是什麼好辦法。」
「不,你誤會了。我是說假死。」
「假死?!」灰衣修士這回可摸不著頭腦了。
「沒錯。」
黑衣修士壓低聲音說道:「我們一邊大喊大叫一邊衝進空間裂縫,然後發出幾聲慘叫聲,在其他在場修士眼裡我們已經「光榮犧牲」了,實際上我們只是在空間裂縫裡繞一圈,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再跑。」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好主意!」灰衣修士的臉色終於陰轉晴了。
「我說能不能帶我一個?」一個弱弱的女聲突然在他二人身後響起。
黑衣和灰衣兩人臉色大變,他倆密謀的事情竟然被第三人知道了。
他們正好身處隊伍的末端,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間明了對方的意思,掏出法器,準備處理掉這個礙事的傢伙。
回過頭一看,一個怯生生的漂亮妹子出現在兩人面前,一個門派的,挺眼熟,就是叫不上名字。
兩人可管不了這麼多,一人捂嘴,另一人一把短劍架在妹子白皙纖細的脖子上。
漂亮妹子劇烈的掙紮起來,被捂著的嘴「嗚嗚嗚」個不停,眼淚都出來了,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兩人的動作不變,但是語氣不知不覺軟了許多。
「你剛才聽到多少?」
漂亮妹子使勁搖頭。
「你說話呀!」
漂亮妹子使勁搖頭。
哦,忘了原來還捂著她的嘴呢。
黑衣和灰衣往隊伍前面一看,還好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的情況。
黑衣修士想了想對漂亮妹子說道:「我們可以將你放開,但是你不能大聲嚷嚷。如果你敢嚷嚷……」黑衣拿著短劍在她面前比劃了一下:「你知道後果的。」
妹子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黑衣對灰衣示意一下,灰衣點頭慢慢鬆開捂嘴的手。
黑衣和灰衣一前一後站在妹子兩邊,他們緊張萬分,如臨大敵,以防漂亮妹子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還好妹子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氣,並沒有大聲呼救。
漂亮妹子看著緊張的兩人連忙解釋道:「呼~呼……呼,兩……兩位師兄,小妹沒有惡意。」
「喂,你們兩男一女在後面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
瘦高修士十分自責,只是一小會兒功夫,就有人掉隊了。他這個隊長的能力還有待提高啊。
黑衣修士急中生智說道:「額……這位師妹有點害怕,我們正在給她進行心理輔導。」
灰衣修士也趕緊說道:「對對對,我們在開導師妹,不信你問她。」
「這位師妹,是這樣的嗎?」
「啊……對,沒錯。我心裡有點害怕,但是多虧兩位師兄的教誨和安慰讓我重新獲得了信心和勇氣,我身上充滿了鬥志。真的是非常感謝兩位師兄對小妹的幫助。」說完還給黑衣和灰衣鞠了個躬。
「哎,使不得,使不得。」
「都是同門的兄弟姐妹,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盡顯同門之間相親相愛互相幫助的偉大精神。
瘦高修士激動的說道:「你們的同門情誼真是令人感動,只要大家都這樣相親相愛互相幫助我們一定可以克服任何困難!大家說是不是?」
「是……」有氣無力。
「好,很有精神!」瘦高修士心滿意足的回到隊伍前面他對戰勝海怪充滿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