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雖然心生好奇,但也由著她去做了。
葉菁菁看著蔣玉琪,沒有絲毫的憐憫,說,「還不肯接受現實嗎?你自己想想,如果你的師父對你真的那麼好,為何會不教你逆天改命的方法?」
蔣玉琪怔在原地,臉色千變萬化,簡直像調色盤一樣精彩。
「你自己想想,你師父父是不是有些地方很不對勁?因為他本人……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接近你的。」
這話雖然是葉菁菁自己的猜測,但為了給蔣玉琪施壓,她說得振振有詞,仿佛煞有介事。
果不其然,蔣玉琪如遭重擊,尖叫一聲,癱軟在地,像是一灘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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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原來一切都是你計算好的……」
她喃喃自語著,眼睛忽然恢復了清亮。
「就算把這具身體毀掉,我也不會讓你得到它!」
蔣玉琪惡狠狠地說著,手上突然結出一個咒印圖,猛地打向自己的胸口!
葉菁菁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還沒來得及阻止,頃刻間周圍地動山搖,幾乎是一剎那,他們又回到了之前的屋子。
再看蔣玉琪,她嘴角滲出鮮血,臉上卻掛著成功報復後的快樂的笑容。
她頭一歪,暈死過去。
帝乾陵目瞪口呆,「她居然可以自裁?還真是有著異常的執著。」
葉菁菁環顧四周,發現蔣玉琪所謂的「師父」已經消失不見,不由得心中犯起了嘀咕,「奇怪,那個到底是誰呢?反正,肯定不是她師父的魂魄。」
「會不會是她自己的心魔?」帝乾陵分析道。「依我看,她是真的走火入魔了,一邊喊著和自己沒關係,一邊被幾句話就能打敗。」
葉菁菁點頭,「有可能,她屬實不太正常。」
她的目光落在蔣玉琪身上,長嘆一聲,「我本來就是編謊話騙她的,沒想到她自己信了,反而導致情緒波動,給了我們反敗為勝的機會。」
齊無雙打趣道,「你這一張嘴也確實厲害,能顛倒黑白。原以為要和這個傢伙經歷一場惡戰,反倒被你幾句話給打發了。」
「惡戰已經經歷了,是我們打不過。」葉菁菁揉了揉太陽穴。「不過……她這樣又能怪誰呢?自己做了那麼多虧心事,還說得冠冕堂皇……難過只是一句話都能嚇個半死。」
照雨大著膽子走過去,小心翼翼地用劍鞘戳了戳蔣玉琪,發現她是真的暈死過去後才問,「現在該如何處理?」
她瞥了一眼同樣暈死過去的蔣夫人,又補上一句,「兩個。」
葉菁菁擺手,「聯繫宿家,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唉,這一家人沒一個正常的,各懷鬼胎,我實在是懶得去管他們的事情了。」
其他人點點頭,深表贊同。
當他們出門準備找人時,正好看到宿小土和小螺帶著宿星辰來。
葉菁菁有些驚訝,「你們未卜先知嗎?我正想聯繫你們呢。」
說完看了眼宿星辰,倒是覺得自己問的問題有些多餘了。
果然,宿星辰開口道,「我算出你們有了結果,就趕來收拾殘局了。」
「嚯,那我們惡戰的時候你怎麼不來?分明是貪生怕死,還能說得這么正義凜然。」齊無雙小聲吐槽道。
葉菁菁點點頭,覺得他說德很有道理,看向宿星辰的目光也帶了幾分鄙夷。
宿星辰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咳嗽了一聲,有些心虛,沒敢說話。
倒是旁邊的宿小土發話了,「我和先生的研究沒什麼進展,思來想去,還是帶著小螺來幫忙了,正巧遇到二叔,於是一起過來。」
他看了眼地上昏迷的蔣玉琪,打趣道,「看來,你們這真的是一場惡戰啊。」
「別提了,差點兒把命搭上。」
葉菁菁簡單複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宿星辰臉色都變了,「蔣家居然有如此隱秘?真是沒想到……這種人留在蓬萊,也實在是個禍害啊!」
「我倒是覺得你們宿家是最大的禍害,之前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自己心裡沒點兒數嗎?」
葉菁菁小聲嘀咕了一句,硬是看在宿小土的面子上沒大聲質問宿星辰。
宿星辰指揮人把蔣玉琪和蔣夫人帶走,又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對小螺說,「文心蘿,我找人查過,也確實找到你說的小光了。」
「她怎麼樣了?!」小螺焦急道。「我們約好了壽宴上見面,她卻遲遲沒出現,難道是被那五少爺關起來了?!」
宿星辰搖頭,「她好好的,不見面並非是被關了,而是她自己躲起來的。」
「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她全招了,她早就被宿文澤收買,這次讓你去壽宴,哪怕是之前偶遇你,也是宿文澤一手安排的。」
小螺怔在原地,「……這麼說,她並非是想和我敘舊,而是……」
她沒再說下去,仿佛是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宿星辰卻像個沒事兒人一樣,說,「不錯,她只是按照宿文澤的命令騙你們過來,貿然邀請你們前往肯定會引起懷疑,所以他選擇了和你要好的小光,這樣才顯得自然。」
葉菁菁白了他一眼,責怪宿星辰不該繼續刺激小螺。
她想安慰對方,卻看到宿小土丟過來一個阻止的眼神。
葉菁菁怔了一下,就看大小螺緩緩閉上眼睛,輕聲道,「……公子,我有點累,可以去旁邊歇會兒嗎?」
宿小土點點頭,又發現小螺看不到,急忙開口,「去吧。」
小螺擠出一個笑容,轉身跑開了。
「她不會想不開吧?」葉菁菁關心地問。
宿小土倒是顯得很輕鬆,「又不是半大的孩子,這種事情若是都想不開,那島主也不會把她收為徒弟了。放心吧,她難過的時候,就喜歡找個沒人的地方哭一會兒,不礙事。」
葉菁菁遲疑一下,問,「但是,那個小光是她很好的朋友,這次的打擊會不會太大了點兒?」
「她自己會調整,不管我們說什麼,也只是將傷口再度撕開而已。」
聽他這麼說,葉菁菁也只好收起了勸說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