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鄧博明看到齊無雙小心翼翼地扶著照雨回來時,他的第一個反應是冷哼一聲,隨後轉頭看向一旁,假裝沒看到他們。
齊無雙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對著帝乾陵行禮過後,低聲下氣地對鄧博明道,「先生,麻煩您幫忙看看……」
「我還看什麼?!我看你不聽勸,看你腦子被豬撞了?!」鄧博明頭也不回地氣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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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帝乾陵差點兒把茶噴出來,「先生,您冷靜點兒。」
「我很冷靜,只是好白菜被豬拱了,我看不慣!」鄧博明說。
帝乾陵笑道,「您這反應就好像照雨是您女兒一樣。」
「因為齊無雙這隻豬,比一般的豬還討人厭!」鄧博明毫不客氣地說。
齊無雙無奈地撓了撓頭,但也心知自己理虧,所以沒敢接話。
倒是帝乾陵為了緩和氣氛,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兩人,隨後又不確定地問,「真的成了?」
照雨紅著臉點了點頭。
「好事啊,值得慶祝。」
「慶祝個屁,要不是因為你我耳提面命,他會明白?!」鄧博明又一句話直戳齊無雙的肺管子。
眼看齊無雙被懟得不敢說話,照雨只好親自出馬,好聲好氣地說,「先生,無雙中毒了,麻煩您給看看。」
聽到這句話時,鄧博明才終於捨得轉過頭來,「哼,真是夠沒用的,出去找人還中了毒。」
話雖如此,他卻一把抓過齊無雙的手腕,給他號脈。
帝乾陵心中也十分擔憂,不過他也不忘吐槽道,「無雙,你還真是中毒專業戶……中毒次數未免太多了。」
齊無雙苦笑一聲,又急忙對鄧博明說,「照雨也中毒了,麻煩先生幫忙看看。」
照雨擺手,「我沒事的。」
「絡新婦不是對你噴了口煙嗎?」
「我已經好多了,我想那個並非有毒,只是會暫時麻痹人……」
「奇怪。」鄧博明忽然嘟囔著。「怪,太奇怪了。」
眾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鄧博明給齊無雙換了只手,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齊無雙確實中毒了,不過他體內的毒素所剩無幾,休養一天後用內力排出即可。」
「真的?!」照雨欣喜不已。「那還真是老天保佑!」
齊無雙則是一臉的費解,「那個絡新婦的毒吹得神乎其神,原來這麼不頂用?」
鄧博明忽然一拍腦袋,似乎想到了什麼,將目光放在照雨身上,「照雨,你也把手伸過來。」
照雨照做,鄧博明的眉頭皺得更狠了,「……你的毒也沒了。」
照雨還沒說話,齊無雙搶先驚喜地叫出來,「真的?!」
「老夫雖然不精通醫理,但給人號脈還是不會出錯的。」鄧博明一臉的不服氣。「不過,我好像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看了帝乾陵一眼,頭一次露出難為情的表情,「皇上要不先迴避一下?」
帝乾陵不解,「有什麼必須背著朕說的嗎?」
「……咳,好吧,老夫只是怕影響不好。」鄧博明嚴肅道。「齊無雙身上的媚毒也解了。」
帝乾陵頓時露出一臉「我懂」的表情,同時對著齊無雙狡黠地笑了一下,「進展這麼快?」
齊無雙「唰」地一下紅了臉,急忙轉移話題,「那先生,我和照雨的其他毒是怎麼……」
「以毒攻毒唄,所以你們兩個的毒都被解了,還真是好事一樁。」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鄧博明卻故意用一種酸溜溜的語氣說著,仿佛是為了嘲諷齊無雙。
饒是他說話含蓄,但想到之前的滿屋春光,照雨和齊無雙還是紅了臉。
第二天,明石悠一郎終於回到葫蘆島,一大早黃老闆就帶著眾人趕去他的宅邸拜訪。
鄧博明送上葉菁菁也謝子奎的畫像,明石悠一郎看都沒看便交給了身旁的人。
黃老闆有些著急,「明石先生,您這是?」
明石悠一郎擺手,用流利的中原官話回答,「我讓手下們在各個組織傳閱了,如果有人見過,自然會來稟報。」
眾人點點頭,暫時放下心來。
此時,一個瘦小的人匆匆闖進來,低聲對明石悠一郎匯報了幾句,後者抬起頭,神色複雜,「哪位是齊無雙?」
齊無雙一臉迷茫,「是我。」
明石悠一郎站起身,鄭重其事地對他行了個跪拜禮。
齊無雙嚇了一跳,鄧博明解釋道,「這是東瀛的理解,你安靜受著就是了。」
禮畢,明石悠一郎誠懇地說,「齊先生,聽聞你抓了絡新婦,幫我們葫蘆島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我替葫蘆島的居民謝謝你。」
區區一個絡新婦都算心頭大患?這明石悠一郎的手下不是遍布東瀛麼?
齊無雙心中十分費解。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個人是否靠得住了。
或許是看穿了齊無雙的懷疑,明石悠一郎解釋道,「諸位有所不知,這絡新婦雖然殘忍,並且經常作案,但她化妝手段了得,不管男女老少都可以裝扮,所以我們追捕的過程異常艱難。
「更重要的是,這毒婦擅長用毒和迷魂藥,簡直令人防不勝防,這次齊先生能將她連同手下抓住,著實令人佩服啊。」
齊無雙想到自己後腦勺上挨的那一下,有些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頭。
倘若不是照雨無意中趕來,那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被絡新婦折磨死了?
想到這裡,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啊,其實不是我,而是照雨抓住他們的,我只是誤打誤撞……」
一個忍者模樣的人走進來,打斷了齊無雙的話。
他對明石悠一郎搖搖頭,後者皺起眉頭,揮了揮手,等他下去後才對眾人說,「抱歉,我的手下說,從未見過這兩個人。」
聞言帝乾陵吃了一驚,用十分不信任的目光看著明石悠一郎,「明石先生,您的手下那麼快就下結論,是否太早了?畫像真的給每個人都看了嗎?」
鄧博明拉了拉帝乾陵的袖子,示意他別衝動。
帝乾陵置若罔聞,「偌大一個東瀛,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