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晴的樣子看上去極為無辜,可那雙眼睛裡卻是閃爍著滿滿的得逞的光。
「做了什麼?我沒有啊,乾陵,難道到了現在,你還想冤枉我麼?」
「……」
帝乾陵根本不想去看她的眼睛,他此刻只覺得自己的丹田處仿佛燃起了一把火,將他渾身上下的血液都灼燒得漸漸變得滾燙了起來。
他的雙眼也愈發迷離,百里晴的身影仿佛在他的面前越變越多,甚至就要將他包圍了起來。
他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突然,猛地瞥向了放在中堂的桌子上的茶盞。
有人在他的茶里做了手腳!
從天牢那裡回來,帝乾陵只匆匆喝了一口溫茶便要去洗澡了,沒想到的是,這茶里竟然早就被百里晴做了手腳!
他終於對著百里晴怒目而視,可迷離的視線卻讓他連站穩腳跟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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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終於失去了耐心一般地對著百里晴厲聲質問,「你在這茶里放了什麼?說!」
百里晴聽到帝乾陵如此冷漠和不留情面的聲音,臉上無辜的表情漸漸消失,變成了冷意。
「皇上,這可不是晴兒的主意,而是太后娘娘吩咐的。」
「是母后?」
帝乾陵卻覺得不可思議。
母后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給他下藥?
百里晴伸手緩緩解開了衣襟前的繩子,將身上那件單薄的單衣緩緩脫下來。
絲 滑的絲綢從她的肩頭緩緩滑 落,掉在了地上,百里晴赤身裸體地朝著帝乾陵緩緩逼近,口中還念念有詞。
「是啊,皇上,是太后娘娘給了晴兒這份迷情藥,讓晴兒下到皇上喝的水中,晴兒只是照著太后娘娘吩咐的做事而已,晴兒真的是無辜的。」
「無辜?」帝乾陵的嗓音都開始變得沙啞,整個人的頭上,手臂上,還有大腿上都是青筋暴起,仿佛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百里晴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她終於走到了帝乾陵的面前,伸出手,撫上了帝乾陵的臉頰,聲音溫柔,且充滿了魅惑的意味。,
「皇上,晴兒本來不想這麼做的,怪只怪葉菁菁那個小賤人在皇上的心裡留下了太多的痕跡,晴兒想要徹底抹去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有順著太后娘娘的意思,出此下策了。」
「皇上,何必勉強為難自己呢?晴兒就在這裡,皇上大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帝乾陵似乎終於克制不住自己心底正在叫囂著發狂的欲獸,猛地掰過了百里晴的肩膀,然後狠狠將她推倒在了他的龍床之上。
百里晴的心裡雀躍著,卻見帝乾陵竟然猛地撕下了床上的帷幔!
「……」
這樣令人血脈噴張的場面,只怕是個人就無法做到不激動吧?
百里晴的心裡有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看著帝乾陵這副如狼似虎的樣子,偷偷緊張地吞咽了一大口口水。
可是……
百里晴萬萬沒想到,帝乾陵扯下來的帷幔竟然一圈圈地纏繞在了她的手腳上!
她不知道,此時被迷情藥蠱惑了心智的帝乾陵的眼前一遍遍地閃過的卻都是葉菁菁的臉!
她的音容笑貌,她的狗腿機靈,她的無理取鬧,甚至就快要與這個百里晴的臉重合在一起了!
帝乾陵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腥甜的鮮血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尖銳的刺痛感終於讓帝乾陵冷靜了幾分。
她終於慌了神,努力地想要掙脫,可帝乾陵的手比起枷鎖來還要結實,任她如何都無法掙脫。
她急忙大聲喊叫著,試圖喚回帝乾陵的理智,「皇上,皇上,我是晴兒啊,皇上!」
帝乾陵充耳不聞。
……
就在百里晴以為帝乾陵就要開始虐待她的時候,卻見帝乾陵掀起了被子,將渾身赤裸的百里晴嚴嚴實實地裹在了裡面,然後竟然從龍床上抱了起來,力大如牛地扔出了他的寢殿!
百里晴聽見耳邊傳來的響亮的關門聲,怎麼也無法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處境。
而房間裡的帝乾陵,卻是迅速地脫下了身上的衣服,跳進了已經變涼的浴桶之中。
微涼的水溫似乎終於讓帝乾陵身體裡那種翻騰不息的燥熱感消退了不少,可 帝乾陵心中清楚。
若是自己現在離開這水中,勢必還會被這該死的迷情藥給奪了心智,到時候只怕會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帝乾陵索性堅定了心神,一直在漸漸變涼的水中泡著,不肯離開。
一夜未眠。
被百里晴支開的宮人在天亮之前想要回來侍奉皇上穿衣早朝,卻意外地在寢宮門口看見了被扔出來的百里晴。
心中立刻大叫不好。
甚至沒有人來得及安排將百里晴送回慈寧宮,全都急急忙忙地衝進了皇上的寢殿之中。
當看到皇上似乎一整夜都泡在了變得冰涼的冷水之中,幾個宮人簡直抖若篩糠,嚇得就要尿褲子了!
該死的,昨天晚上百里晴那個女人到底做了什麼?
他們這些人擅離職守,讓皇上受了這麼多的苦,豈不是要被皇上通通抓起來砍頭?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幾個宮人面面相覷,此時擔心的都是自己的項上人頭是不是還保得住,根本沒人去管百里晴是不是還被那樣毫無人道地扔在皇上寢殿的門口。
終於,太后派來探聽消息的人意外地發現了百里晴此時的處境,稍稍愣了愣,立刻派人將百里晴連被子一起抬回了慈寧宮裡。
就算是百里晴的貼身宮女想要用剪子剪開百里晴雙手雙腳上的帷幔時,一張臉都紅的像是熟透的番茄,就要滴出汁液來了!
太羞人了!
渾身上下未著片縷地被捆住,然後用被子包起來扔到了門外。
這幸虧是被太后的人看到姐回來的,否則,若是被宮中的侍衛看到的話,百里郡主日後在宮中還如何抬頭做人啊!
床上雙目無神的百里晴將宮女的羞澀看成了嘲諷,她不動聲色地等著這個宮女剪完了帷幔,放開了她的手腳之後,竟然一把奪過了她手上的剪刀,狠狠刺在了她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