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危難之際臥底相救
劉占元盯著趙建國這個可憐蟲,也看不出對方身上有什麼破綻,更不用說密碼本。6̶̛̎̋̔̇ͅ9̴̮̦͖̥͈̳̭̭̋̏͝ŝ̸̢̜̳̱͈̹͓̀̆̔͋͛͜͠ḩ̷̻̩͍̱̗͔̺̏̓͊̀͂̀ͅṵ̵̙̻͉̦͙̗̥̉̓̓͊̑̂̑x̸͍̘̳͂͊̂̊̀͊̕͘.̷̹̦̆̆c̶͙͈͚̽̄̈̎̒͜ó̶̧̧̝̳̠͇͕̺̲̹̔̈́̃͝͝m̷̗͓̽̂̌̋̃̌除了箱子裡那幾件破衣服,他們再搜下去,恐怕趙建國也憋不出一個屁來。
正當他猶豫不決之時,前方的天空突然升起一個信號彈,那紫色的煙霧瀰漫開來,煞是好看。那是副手張大民發射的求助信號彈,劉占元立即掉轉馬頭,一聲號令:「弟兄們,快走!副幫主就在前面!」
土匪們丟下趙建國,策馬狂奔,向前呼嘯而去。劉占元臨走之時,冷不丁向趙建國投擲一包黑色的東西。
那包隨手飛出的不明物體瞬間砸到趙建國的腦袋,他只覺得暈頭轉向,眼冒金星,頭皮發麻。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馬蹄揚起的沙塵漫天四起,趙建國淹沒在滾滾沙塵里。他下意識地捂住鼻子,靜待飛塵散去。
等他再次爬地而起時,身穿的衣服,濃密的眉毛,烏黑的頭髮,鼻子和眼睛,耳朵和面部幾乎蒙上一層土。
他脫下長衫,抖落上面的塵土,再擦掉身上的灰塵,才發現砸中自己的那包東西其實是一個儲水袋。
這是獵戶所使用的牛皮水袋,袋子裡鼓鼓囊囊,裡面裝滿了水。趙建國如獲至寶地抓在手裡,擰開蓋子喝了一小口。
他想不明白那個土匪頭子為什麼留下這個水袋?帶著這個疑問,他繼續往前走,興許能找到問題的答案。
西北馬幫行進的途中,正好碰見駕車一路奔馳而來的羅樹林。劉占元遠遠地看到前方一輛馬車疾馳,車後揚起的沙塵滾滾,漫天飛舞。
他緊皺眉頭,指著那輛不識好歹的馬車,高喊:「弟兄們,去看看前面是哪個王八蛋,在咱們的地盤上撒野?」
話音剛落,土匪們蜂擁而上,團團圍住羅樹林和他乘坐的馬車。
車夫趕忙勒緊韁繩,逼停那匹識途老馬,靠邊停車。他循規滔距地跳下馬車,雙手舉過頭頂,正兒八經地呈上馬鞭。
不明所以的羅樹林,用沙啞的嗓門,驚慌失措地大喊:「為什麼停下來?還沒到目的地呢?你這是幹什麼?」
那頭髮花白的小老頭車夫,驚恐萬狀地大叫:「你不長眼睛啊?你不會自己看嗎?土匪來啦!」
「那你還杵在地上幹什麼?快跑啊?快跑!」羅樹林大聲嚷道。
車夫冷哼一聲,輕蔑地喊道:「人家都堵上來,還跑個屁啊?跑了也沒用?不管怎麼跑,也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因為這是他們的地盤!跑了也白跑,還不如乖乖地等他們來,興許還能活命!」
羅樹林知道自己不可避免地碰上攔路虎了,當下他雙手顫抖地從牛皮公文包里,取出國民教育部下發的身份證明文件和一張泛黃的名片,仿佛護身符一般,哆哆嗦嗦地擺放在車架上,頭也不敢抬,大氣也不敢出。
土匪們經過停放路邊的那輛馬車時,劉占元立即改口吩咐道:「只留下四個人跟我,其他人繼續前進!」
四個心腹自動留下來,其餘人馬繼續往前走。劉占元勒住戰馬,停在路中間。
他看了看雙手高舉,跪在地上的車夫,又看了看跪在車上,渾身顫抖的羅樹林,隨即緊蹙眉頭,繼續向前逼近。
羅樹林如臨大敵一般,徑直往後退縮,一直退到車後時,翻了個跟頭,四面朝天摔了下去。
劉占元彎腰撿起車架上擺放的那張名片,一邊仔細審查,一邊斜視從馬車後面探出的半個腦袋,以及腦袋上那張皺紋滿面的老臉,冷嘲熱諷地譏笑道:「狗日的國民教育部,你有什麼資格來跟老子搶地盤?去你大爺的!」
劉占元氣呼呼地把名片拋到空中,然後揮舞馬鞭,凌空將它一分為二。隨風飄落的紙片還沒掉到地上,他已帶領部下向前奔去。
看到土匪已遠走,羅樹林從車後面走出來,扶起驚魂未定的馬車夫,小心翼翼地收起車架上的證件,不厭其煩地撿起地上的那些碎紙片,一股腦兒地塞進公文包里珍藏。
車夫心有餘悸地感慨:「羅校長,這次算你命大!回去之後,你應該到祖上燒高香,感謝老祖宗保佑你大難不死!」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也一樣,我們趕緊走吧!土匪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羅樹林吃力地跳上馬車,車夫凌空打了一記響鞭,老馬腳踏實地,奮力向前奔跑。
劉占元終於追上那些先行一步的手下,他們簇擁著副幫主,眼巴巴地看著地上被劈開的馬車碎片,一頭霧水。
他飛身下馬,箭步上前,看個究竟。張大民滿臉疑惑地迎上來,「稟報幫主,我們只搜到這些玩意兒!」
張大民指了指散落一地的金銀首飾,回頭望了望圍觀的那些土匪,臉上隱隱現出一絲得意洋洋的神情。
可是圍觀的土匪們卻一臉木訥地看著,仿佛這件事情跟他們毫無關係,他們只是一群無聊的看客。
劉占元走過去,彎腰撿起一塊銀錠,放在手裡細細掂量,感覺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他又撿起一個,愛不釋手地把玩,輕聲問道:「這銀子從哪來?用去幹什麼?」
「據他交代,說是贖金。」
「嗯?我又沒問你,你為什麼替他回答?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劉占元轉過頭,瞪了一眼。張大民才明白自己多此一舉,不應該多嘴多舌,插嘴說話。
小鐵匠這才回過神來,他吞吞吐吐地答道:「幫主,地上的這些都是贖贖金,也只有救.救命錢,我才敢藏在.馬車裡。」
「他奶奶的,這塊地方除了老子,誰還敢綁架?我不說第二,誰敢自稱第一?他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劉占元頓時來了氣,誰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破例。
看到對方這麼嫉惡如仇,小鐵匠頓時來了精神,感到沒那麼害怕了,他大聲說道:「紅花會!」
「反清復明的那個紅花會?」
「不知道!反正我也沒見到陳家洛。」
「那你真是活見鬼了!綁了誰?」
「他娘的小舅子!」小鐵匠抬頭看了看張大民。
「他娘的小舅子,還是你娘的小舅子?他娘的小舅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劉占元一下子懵了,大為惱火地問,他又瞪了張大民一眼。
張大民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把自己帶到坑裡,當即狠狠踹了小鐵匠一腳,仿佛告訴對方,不想死就老實交代。
小鐵匠捋了捋混亂的思緒,繼續說道:「不是他娘的小舅子,而是俺娃的小舅子。我說錯了!」
「他奶奶的,你直接說孩兒他舅,不就行了嗎?聽你小子說話啥那麼費勁呢?」
劉占元飛腳踹了一下小鐵匠,然後轉身走向自己的戰馬,跳上馬背,吩咐道:「把地上這些銀子,還有他的馬匹,統統帶走!」
說完,他掉轉馬頭,準備離開。張大民急忙指著小鐵匠,開口問道:「那這小子呢?咱們怎麼處理?」
「五花大綁,黒巾蒙眼,一併帶走!」劉占元拋下最後一句話,獨自策馬離開。
張大民揮手示意部下立刻按照命令執行,幾個心腹快速地撿起地上散落的金銀首飾裝進布袋,其他人七手八腳地捆住小鐵匠,使用一個黑袋套住他的腦殼,把他抓走。
張大民追上劉占元,疑惑不解地問:「幫主,咱們只搶財物,從來不帶俘虜。可是今天,您卻有些反常。」
「你懂個屁,必要的時候咱們也可以利用俘虜!」
「這是為何?現在咱們上哪兒去?」張大民將信將疑地問。
「去紅花會解救人質!後面的趕緊跟上!」
劉占元催促,西北馬幫爭先恐後,揚塵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