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凌南心起身,將她一把從座椅上拉起來,「走,陪我喝酒去。 」
「啊?」夏優優訝然,「喝酒,現在去嗎?你確定?」
凌南心的兩大愛好,第一是偷開凌莫南的車,二是就是偷喝凌莫南的酒——
「我哥有一個好大的酒窖,裡面可全是世界級的好酒,夏優優,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某會所內。
夜,是狂歡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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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家會所最大的包廂里,一片沉寂。
陸錦川和厲靳言兩個人面面相覷,一頭霧水地盯著陷在沙發里喝悶酒的男人。
凌家別墅的酒窖應該很大,裡面什麼酒都有,凌莫南怎麼會跑到外面來喝?!
厲靳言一把摁住他面前的酒杯,大著膽子開口,「不是說在家陪小檸檬複習不出來了嗎?怎麼又跑出來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凌莫南的臉又黑了下去。
這一天之內,他的心情一會兒急,一會兒緩,堪比坐過山車——
早上想寵著她,所以帶著許多的信心去寵,自信滿滿地覺得自己一定會成功。
可中午的一番試探,才發現她根本毫不在意他,所以,他決定慢慢來。
等到了晚上,凌南心和她的對話又讓他知道了一個事實——
她不是遲鈍,只是對他遲鈍而已。
比她大六歲的,那個她喜歡的人,是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夏成遠沒錯。
這個認知如一隻無形的手猝不及防地伸進他的心臟,將裡面的空氣都擠了出來,震得他頭中一片眩暈。
原來,他對她,不只是想要寵她那麼簡單而已……
她徘徊在他的世界之外,可是他的世界裡,短短月余的時間,已經快要被她全部占據。
偏偏那個罪魁禍首還在喜歡別人!
下意識地,捏緊了瓶口,仰頭又是灌了一大口進去。
烈酒入喉,辣痛,卻驅不散心口的悶痛。
可,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那種悶痛不僅壓不下去,反而越來越緊,越來越深。
周圍的男男女女都愣了許久,有些不知所措——大家都只見過凌莫南或霸道或不羈的一面,可今天,他卻給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陸錦川的眉目擰得緊緊的,那青澀的小檸檬,難道真的能把凌莫南酸成這樣?
就那麼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甚至是人生都還沒有起步的學生,她的影響力簡直有點超乎他的想像了!
桌上七七八八擺滿了黑方的瓶子,都已經見底。再這么喝下去,晚上得進醫院不可。
最後厲靳言看不下去,乾脆一把摁住凌莫南的手,「別喝了,我找幾個女人給你消消火!」
說完不等凌莫南再發話,他已經抬手招呼門口的服務生,「去找你們這裡的媽媽桑,把你們這裡最好的小姐都給我找來!挑漂亮的,保准我們凌少滿意的!」
領班應了一聲,恭敬地彎腰,「一定,一定!」
凌莫南抬頭,「不要女人,你們兩個留下來陪我就好。」
這麼點酒,喝不醉他。
陸錦川一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