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習慣和任何人吐露自己的心事，再好的朋友都一樣。
凌南心盯著她，「怎麼不說話？到底有還是沒有？」
「什麼是你所認為的喜歡啊？」夏優優不答反問。
「簡單，你想起他的時候，他是發光的啊！」凌南心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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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光？
夏優優腦子裡驀地划過夏成遠的臉——
每一次，他對著自己笑的時候，鼓勵她，縱容她的時候，那樣的場景對她來說都深刻難忘。
那種時刻的他，是發光的吧？
是吧？
是吧！
如果二哥有事，她想，她也會拼盡全力地去護著他，就像他護著自己那樣。犧牲任何的東西也在所不惜。
這是十幾年前，就已經確定的事了。
這應該，就是喜歡吧？
「你有喜歡的人了，」凌南心觀察她良久，篤定地下結論。
「啊？」夏優優不解，她還什麼都沒說啊！
「被問到發呆，你肯定有喜歡的人了唄，告訴我是誰？」
夏優優咬了咬唇，藏在心裡這麼久的秘密，她不習慣跟任何人分享。
「那我來猜？」凌南心戳了戳她的手臂，「你回答我是和不是就行，好不好？」
夏優優還要拒絕，可凌南心已經問出第一個問題——
「他是你的同學？」
「……不是。」
「讀大學了？」凌南心再度猜測。
「沒有。」夏優優搖頭。
凌南心眼裡的探尋越來越濃，「那是……我認識的嗎？」
夏優優一怔，她不知道凌南心是否直接認識夏成遠，但是現在她也不能直接問，問了就等於承認了自己喜歡的人是二哥。
不過，既然劉瑩瑩和凌家有婚約，那麼他們應該也算認識吧？
於是點了點頭，「認識吧。」
話音一落，整個影音室都安靜了下來。
夏優優明顯察覺到好像身後有一道炙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背上，像是要將她灼傷一樣。
可她轉頭，往後看——
門已經是半閉著，門外應該沒人。
錯覺？
應該是吧。
凌南心越問越興奮，「那他不是你同學，又不是讀大學，他比你大多少歲？！」
背後又是一凜，那股錯覺又來了，夏優優再回頭——
依舊，什麼也沒看到。
她迴轉過來，盯著凌南心，「六歲。」
凌南心徹底怔住。大六歲？她喜歡的不是凌莫南？！
身後的門砰了一聲，震得兩個人面面相覷，夏優優問：「怎麼了？」
「是風吧，外面雨這麼大。」
夏優優點了點頭，「那你呢？你有喜歡的人嗎？」
凌南心搖頭又點頭。
夏優優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凌南心那素來陽光滿滿青春無敵的臉龐上露出一絲苦笑，她抬手，舉起自己的左手給夏優優看了一下，「喏，我的訂婚戒指。二十歲生日那天，我父母已經做主給我訂婚了。所以，我有喜歡的人，但是那個人卻不是我的未婚夫。等於沒有。」
這也可以？夏優優咬了咬唇，「那你可以不訂婚嗎？」
「不可以，」凌南心收回自己的手，無奈嘆息：「我們這種家庭，只會想著強強聯合，婚姻從來都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任何人都不可以，你看我哥身邊的陸錦川和厲靳言那麼愛玩，是因為他們知道現在不玩，等結婚之後就徹底被關在牢籠里了啊——」
牢籠……
夏優優瞬間失了神，腦子裡竟是划過凌莫南的臉——
那麼他呢？
他是不是……也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