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你是不是有對付九天的辦法了?

    的確是很厲害的手段。

    楚眠抱住胳膊看他,神情鎮定,「我剛才想了想,那應該是一種深度催眠他人的能力,可能比當下很多醫學家都厲害,但也沒那麼邪乎。」

    唐新聽著這話苦笑起來,「那又如何?你有辦法破解嗎?我這一輩子都沒研究明白過。」

    九天的人不出現前,他自我安慰,父親當年的擔心不會出現,但現在九天的人出現了,他只能小心謹慎,只能臣服於九天。

    這一手秘技,比炮彈火藥還要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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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話也不錯。

    楚眠沉默地忖量,而後問道,「你不知道九天的大本營在哪?」

    「我要知道的話,我能不動反抗的心思麼?」

    唐新自嘲地道,眼裡透著無盡的悲涼,「我說了,他們就是一群無孔不入的寄生蟲,蟲子……是最不好捕捉的。」

    楚眠看向厲天闕,她認為唐新說的是真話。

    「當年的陸家血案,唐家也參與了是吧?」

    楚眠問道。

    「對,參與了。」

    唐新閉了閉眼,「那個時候,有幾個家族能扛住九天?亂世之下,誰也不想自己第一個死,能有什麼辦法。」

    「陸家血案的事你知情多少?」

    楚眠繼續追問。

    「我只知道唐家參與了血案,臣服於九天之下,並要替那位早已作古的九天之主守一份物件。」

    唐新已經沒什麼好瞞的了,現在對他來說,要是厲天闕能把九天給滅了,反而能給他一條生路。

    「什麼物件?」

    孟墅在一旁忍不住問道。

    「我本來也不知道那物件是做什麼的,大使昨夜找來,我才知道,那位九天之主算得很精,一旦自己留下的勢力和自己的後代有分歧,就通過這個物件來解決。」

    唐新抬起兩隻手,顫巍巍地比劃了一下大小,「那東西大概這麼大,黑色底座,九條龍盤踞,我這麼多年也沒能打開過。」

    楚眠抱住胳膊,來回踱了兩步,看向他,冷聲問道,「小主人是誰?」

    「我不知道。」

    唐新搖頭,「這都多少年了,現在的小主人是那位的兒子,還是孫子,我都不清楚。」

    看來唐新抖不出更多的消息了。

    楚眠抬眸看向厲天闕,他一直都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厲天闕站在唐新的身後,眸子深邃地睨她一眼,「要不要解決了他們?」


    楚眠搖頭。

    唐家是陸家的仇人,但唐家的罪魁禍首已死,就連面前這位老爺子都沒參與過血案,更不用提這一屋子的唐家後輩。

    「走吧。」

    她道,現在九天才是她的目標。

    聞言,厲天闕緩緩低下身子,靠近唐新,薄唇勾著一抹殘忍的弧度,「唐新,你最好不要給我有所保留,否則……呵。」

    他冷笑一聲,沒把話說盡,而是手搭在唐新單薄的肩上拍了拍,轉身走人。

    楚眠走向厲天闕,挽住他的臂彎往外走。

    唐家人一個個驚懼又懵逼地看著他們。

    「厲天闕!」唐新胸膛起伏得厲害,揚聲道,「務必滅了九天,一個都不能留。」

    

    但凡留下一個活口,這一手秘技就能再傳下去,九天這股勢力就會不死不滅……

    唐家便不會有安寧之日。

    厲天闕的步子頓了頓,眼底滿是不屑,抬起腿就走。

    ……

    唐新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他的拖延時間還是讓斗篷人給跑掉了,海上追捕不到。

    從唐家出來,楚眠直奔醫院。

    一堆堆的檢查報告放到楚眠面前。

    「所有的檢查都證明總統夫人沒有問題。」

    穿著白大褂的沈醫生站到一旁向兩位大人物報告,轉頭看向一旁。

    樊冰冰坐在椅子上,表情依然木訥,眼神無光地盯著前面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沈醫生看著嘆了一口氣,「小姐說的應該是真的,總統夫人是被人深度催眠了,我剛剛也試圖催眠她,但根本進不去她的世界,更不用說把她喚醒。」

    這說明,催眠樊冰冰的人是高手中的高手。

    楚眠注視著樊冰冰的樣子,心口有些疼。

    沒人比她更知道樊冰冰這一路走過來有多艱難,她絕不會讓樊冰冰永遠是這個狀態。

    她轉眸看向沈醫生,「有沒有比你更厲害一些的催眠大師?」

    「有是有,但我覺得即使找來了也不一定有用。」

    沈醫生說出殘忍的事實,看著神色木然的樊冰冰解釋道,「現在的總統夫人就像被人關在一扇門內,門的隔音太好,不管你的嗓子有多亮都沒辦法叫醒她,門的質量也好,你拿炮彈轟都轟不開……只有拿鑰匙打開。」

    而鑰匙,就是那個給她催眠的人。

    孟墅站在門邊,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總統失蹤,夫人又是這個樣子,不出三天,總統府必亂。」

    緊接著就是帝都大亂、國內大亂。

    楚眠頭疼得厲害,她拉開門往外走去。

    安靜的走廊里,厲天闕站在窗口看著外面,面色深沉,眸子凝重。

    唐瑾辰失蹤,他的心情和她一樣不痛快。

    想了想,楚眠去自動販售機上買了兩瓶水,走到厲天闕身旁,把一瓶水遞給他,「別這樣,我們什麼都經歷過來了,一個九天打不垮我們。」

    所有的人,他們都會救回來。

    「嗯。」

    厲天闕低沉地應了一聲,伸手接過水,看她一眼又往外看去。

    「你在看什麼?」

    楚眠不解地問道,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看那兩隻公貓為一隻母貓打架,打半天了。」

    厲天闕擰開瓶蓋,把水遞給她。

    「……」

    楚眠無語地往下望去,果然見醫院的小花壇里一黑一白兩隻貓正打得熱火朝天,又撲又抓又咬,而旁邊的母貓淡定地圍觀舔爪子……

    「你不進去聽沈醫生報告就是在這裡看這個?」

    楚眠更無語了。

    凌晨的時候,他還為唐瑾辰操心得直接包了整個唐家,現在居然看兩隻公貓打架?公貓打架有什……

    楚眠忽然意識到什麼,有些興奮地看向他,「你是不是有對付九天的辦法了?」

    厲天闕側身面向她,邪氣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