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九天是那個勢力的名字?

    聞言,厲天闕的目色又冷幾分,他握向她的手,捏了捏,儘量放緩語氣,「知道了,旁邊坐會,乖。」

    「好。」

    楚眠深深地看他一眼,往後退了一步。

    她知道他現在很不爽,從知道唐瑾辰那一刻開始,他的眼裡就再沒了笑意。 ✮

    厲天闕一步一步往前走,繞過沙發,站到唐新的面前。

    他兩手按到沙發背上,盯著一臉認命的唐新,舔了舔後槽牙,而後開口,「這些年來,我打過交道的財閥、大家族的家主數不勝數,一個個在某個領域壟斷那麼一年半載的,就能稱是財閥,哪怕之後沒落了,也稱家底雄厚,旁人總要忌憚上那麼兩三分。」

    唐新被死死地按在沙發背上,睜開眼看他。

    這是在明晃晃地嘲諷唐家。

    厲天闕歪頭看他,像看著一隻垂死的螞蟻,眼神輕蔑至極,「但在我厲天闕的眼裡,他們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慫貨,狗都比他們有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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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新被激得臉都紫了,盯著他道,「厲天闕,你什麼都不懂!」

    唐家沒有選擇!

    他根本不知道那股勢力可以強大到什麼程度!

    「不懂什麼?」

    厲天闕冷笑一聲,「不懂你為什麼甘做那邊的走狗?給你錢了?還是被控制?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被控制了。」

    一聽控制二字,唐新渾濁的眼狠狠震了下,無法置信地看著他。

    「唐新,我也沒耐心猜你對那邊有多忠心,忠心麼,總得有命才叫忠心。」

    厲天闕嗓音涼薄到了極致。

    慢條斯理地說道,他一手拔過孟墅手中的槍,對著旁邊的唐家大爺就是一槍。

    子彈當場穿過男人的心臟旁,連慘叫都沒來得及,人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如同死了一般。

    只剩胸口的衣服瞬間被鮮血染透。

    「啊——」

    「大爺!」

    「老公!」

    「父親!」

    一時間哭腔的尖叫聲傳得滿廳都是。

    孟墅瞪過去,「不想死的話都給我安靜點!」

    「嚴華——」

    唐新看著自己的長子就這樣倒了下來,以為人已經死了,臉色剎那慘白,幾乎昏死過去。

    「不急,等滿廳的人讓我殺乾淨後,你再昏也來得及。」

    厲天闕笑著道,眉間神色陰冷若修羅再世。

    「……」

    「下一個誰,按資排輩來?」厲天闕挑眉。

    唐新的臉都抖起來,再也無法平靜,「厲天闕,他們可都是瑾辰的親人!」

    「你還好意思提唐總統,讓自己的親孫子陷入危險還不讓我們找,你也不怕天上閃個雷劈了你!」孟墅按著他,氣急敗壞地道。

    「他會回來的!」

    唐新有些激動地吼出來,「只要你們別亂來,他會回來!」

    大使答應他了。

    大使會放了瑾辰!

    這話一出,連唐家人都驚了,本來怒火中燒的唐嚴遠聽到這話呆住了,「父親,您這話什麼意思?你知道瑾辰去了哪裡?」

    不是說瑾辰在家造反一通後跑了麼?

    見唐新激動成什麼,厲天闕心知時機差不多了,拔出槍就對準唐嚴遠。

    「別——」

    唐新的聲音都抖了。

    厲天闕心狠手辣的名聲在外,和百年前那個人可以說是不相上下……他幹得出來,他什麼都幹得出來。

    

    「三、二……」

    厲天闕開始倒數,手上握著槍,有些漫不經心的,只是虎口處的鹿角紋身此刻看起來兇狠無比。

    保鏢見勢壓著唐嚴遠上前,直接將人頂到槍口前。

    唐家人全都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唐新看著那把手槍,又看向地上不再動彈的大兒子,扯著蒼老發啞的嗓子喊出來,「麒麟碼頭,大使要從那邊跑路!」

    聽到這話,楚眠立刻看向安詩藍他們,「馬上行動,關鍵時刻把相關海域都封鎖起來,但不要說是為了尋找總統。」

    總統不見了,這事對A國來說太過嚴重。

    「是!」

    巔峰四人急忙往外跑去,一秒鐘都不敢慢。

    孟墅鬆開了唐新,唐新整個人都沒了精神,整個人斜斜垮垮地坐沙發上,滿面痛苦,「厲天闕,你和百年前那個人一樣,都是殺神。」

    「……」

    「你們這樣的人遲早會下地獄。」

    聞言,厲天闕不屑地勾了勾唇,把槍扔回給孟墅,看一眼地上的血人,「把人送醫院搶救。」

    聽到這話,唐新呆了下,急忙站起來朝自己的大兒子看去,激動得不能自己,「嚴華還沒死?快,快,送醫院!」

    他還要撲向前,被孟墅一把推回沙發上。

    「老爺子,知道的都說一下,不然我不保證他能不能被搶救過來。」

    厲天闕站在那裡道。

    「……」

    唐新低下眼,表情諱莫如深。

    「如果老爺子您現在想的是這時候人可能已經跑了,你也說了去向,可以兩邊不用得罪,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楚眠走上前來,看著他冷漠地道,「冰冰是我的人,她現在被弄得神志不清,我要找不到罪魁禍首,我就只能找你了。」

    「……」

    「對付唐家,不用厲天闕,我楚眠就夠了。」

    楚眠站在他面前一字一字道。

    「……」

    唐新被逼得是走投無路,只能抬起臉瞪向她。

    厲天闕站在他的身後,正低頭檢查剛才開槍時被震到的虎口,指腹按在上方揉了揉,語氣漫不經心,「孟墅,老頭子再瞪少奶奶一眼,就把他的眼珠子給我摳下來。」

    「是。」

    孟墅點頭,將槍口對準了唐新。

    「你們對付不了他們。」

    唐新收回視線,苦笑一聲,「九天這幫人,就像一群無孔不入的寄生蟲,只要你得罪了他們,不管你怎麼防備,他們都會悄無聲息地鑽到你身邊,把你侵噬乾淨,連骨頭渣都不會留下。」

    「九天是那個勢力的名字?」

    楚眠問道。

    「對,我今天和你們說了這些,一時保命,來日也會被他們清洗乾淨。」

    唐新再痛苦掙扎不過,「就像當年的陸家。」

    「……」

    「九天要誰三更死,誰也見不到太陽。」

    「你這麼害怕他們,就是因為他們會控制人的精神狀態?」

    楚眠道。

    「這還不夠?」唐新有些激動地看向她,「這是九天的秘技,他們有這一手,別說清洗一個家族,就是拿下一個國家都可以隨隨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