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現在,我都對陸家的血案好奇了

    多少有些喪心病狂了。

    「有何不可?」

    厲天闕挑眉。

    「……」

    楚眠一時分不清他在說笑還是認真的,只能定定地看著他,「你不會……想拿活人做實驗吧?」

    活人化血水?

    開玩笑呢。

    「交給我,他不是相信詛咒麼,我就再給他來一遍。」 ★

    厲天闕道,眼裡掠過一抹算計,整張俊龐都變得格外邪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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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眠默。

    ……

    楚眠把蘇杭仁約到了帝都劇院看歌劇。

    蘇杭仁顯然是對西方的歌劇興致缺缺,但因為是楚眠的邀請還是來了,坐在位置上認真地看完整出歌劇,全程沒走神,還跟她一起討論。

    待散場後,楚眠看著起身離開的賓客,笑著問他,「外公不喜歡看歌劇吧?」

    蘇杭仁這才笑著擺擺手,「我這把年紀的人欣賞不來這些洋玩意,就喜歡看戲曲,唱唱打打的熱鬧,可惜,我也就是小時候看過那麼一場。」

    聞言,楚眠笑著抱歉,「那我下次約您看戲曲。」

    「好啊。」蘇杭仁慈愛地拍拍她的手,「天闕那孩子大了,我也不能勉強他來陪我,你能陪我就很好。」

    楚眠身上沒有厲天闕的冷,也沒有蘇錦怡的那種倔,這孩子暖得很,很是貼心。

    「好。」

    楚眠點點頭。

    「那我們走吧,我看到門外有那個網紅奶茶店,外公請你喝奶茶。」蘇杭仁見周圍人都走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站起來。

    「您還知道網紅奶茶呢?」

    楚眠笑。

    「知道啊,年輕人的東西總得懂點,不然怎麼和你們交流。」蘇杭仁說著轉身,往外走去。

    楚眠停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蘇杭仁自從病癒後無疑是精神的,可再精神也只是個老人,背還是有些彎。

    她回味著這句話,忽然覺得心酸。

    她快步往前兩步,跟上蘇杭仁,低聲道,「外公,要是一會遇上什麼事,您可別太吃驚。」

    「什麼?」

    蘇杭仁疑惑地看向她。

    劇院的燈光忽然變暗了一些,都不怎麼能照清路面,蘇杭仁揉了揉眉心,有些吃力地看路。

    「老爺子。」

    蘇家的兩個保鏢遠遠朝這邊走來。

    「我保鏢來了。」

    蘇杭仁笑著看向楚眠說道,站在原地等保鏢。

    兩個保鏢快步朝他們走來,突然,兩聲慘叫尖銳響起。

    昏暗的光線下,兩個大活人走著走著就憑空消失了,而座位中間過道的地毯上出現兩灘血水,血淋淋的水跡正順著台階一路淌下去。

    此時,整個龐大的劇院只有他們一老一年輕。

    寂靜得可怕。

    楚眠僵硬地看向蘇杭仁,蘇杭仁站在那裡神情凝滯住,人忽然驚得後退一步,一雙眼直直地看著地毯上的血水,呼吸都靜止了。

    她連忙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和一瓶水。

    真的是,蘇杭仁有厲天闕這樣的外孫和有她這樣的外孫媳婦,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她愧疚地上前,想要把藥遞過去。

    蘇杭仁忽然像是晃過神來,轉頭看向她,有些慍怒,「你們這是幹什麼?」

    「……」

    楚眠拿著藥的手頓時不上不下。

    

    「你們是當我是個老糊塗,分不清什麼是把戲,什麼是真的詛咒?」

    蘇杭仁的眉頭擰緊,眼角的皺紋更深。

    這的確就是個魔術。

    她和厲天闕也不可能真的拿活人去試驗什麼瞬間化血水。

    「外公,這世上不可能有什麼詛咒的,您當年看到的可能也就是個魔術,又或者有什麼化學藥劑瞬間腐蝕了一個人而已,都是嚇人的做法。」

    楚眠站在那裡勸說道,「您不能因為這樣就幫著瞞下陸家血案的真相,那是一百多條的人命啊,他們全部是被虐殺的,他們也指望真相浮出水面的一天,不是嗎?」

    「現在是你和天闕太固執。」

    蘇杭仁的臉色不大好看了,「你們是非要等到事情無法挽回的時候才知道後悔嗎?」

    「我只是想查真相,我不明白有什麼問題。」

    楚眠反駁。

    「等你身邊的人一個個離開的時候,你就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蘇杭仁是真的惱了,氣竭地說完,便不再理她,一個人快步離開。

    被「魔術」了的兩個保鏢見狀連忙從暗處走出來,跟上蘇杭仁的腳步。

    「……」

    楚眠有些無力地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來,然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道,「我們把老爺子氣著了。」

    「氣著就氣著了,一把年紀活得那麼平淡多沒意思。」

    無賴的聲音傳來。

    厲天闕慢條斯理地走出來,越過那兩堆假血水走到她身邊坐下,蹺起一腿,慵懶自在。

    「……」

    楚眠無奈地看向他滿不在乎的臉,有他這樣的外孫,外公一定很想長命百歲吧。

    「現在,我都對陸家的血案好奇了。」

    厲天闕坐在那裡,冷笑一聲,「百年前的事居然讓現在活著的人都諱莫如深,真相值得一探。」

    「外公看樣子是鐵了心不會告訴我們的。」

    楚眠道。

    「除了他,也不是沒地可查。」

    厲天闕低眸看她,眸子深沉。

    楚眠一下子明白過來,「蛇紋戒指?」

    「百年前要是真有這麼一號持戒詛咒者,應該不會是岌岌無名之輩。」厲天闕淡漠地道。

    「我這邊的老情報已經沒什麼查的空間了,謝傲然那邊倒是還有一部分的老情報,我讓他派人送過來,再查查百年前的情報中有沒有關於戒指的資料。」

    楚眠說道。

    「嗯,姓謝的也就這點用處了。」厲天闕語氣涼薄地道。

    「……」

    楚眠默,拿出手機想給謝傲然打電話,一個電話先冒了出來。

    金源。

    楚眠有些意外這位醫聖老人家會打自己的電話,她接起來,「金公?」

    「楚眠,有空嗎,我想找你聊一聊。」

    金源蒼老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聽著沒什麼精氣神,似乎很是疲憊的樣子。

    可能是最近工作量太大。

    楚眠看一眼身旁的男人,然後應道,「好,我明天去研究室找您。」

    「好的。」

    金源掛了電話。

    楚眠放下手機,有些欣喜地看向厲天闕,「金公這個時候打我電話,是不是疫苗有望了?」

    也太快了,金公不愧是金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