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尷尬的誤會

    厲天闕側坐過來,臉色冷冰冰地看著她,聽著她全部重複完才頜首,繼續,「如違此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違此誓。」楚眠乖乖跟著念。

    「就讓我男人厲天闕原地死亡。」厲天闕繼續道,聲音極沉。

    「……」

    一聽這話,楚眠整個人都無語了,豎起的三根手指就要縮回來。

    厲天闕一把握住,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起誓。」

    「我只起前半段的誓。」楚眠想都不想地道,「厲天闕,你講講道理,我那次在江南堂出事,你也是不要命地跑來救我了,我也沒讓你起這麼狠毒的誓吧?」

    要不要這麼過分。

    「不狠不足以記住。」厲天闕道。

    「那我們互相立。」楚眠睨他,眸色再認真嚴肅不過,「你拿我的命去立誓,你立完我就跟著立。」

    「楚眠,現在是你錯了!」

    「那我也不立,你別太得寸進尺。」

    楚眠在這個上面不留餘地,也不退半步。

    「那我就打到你立。」

    厲天闕說著就作勢拉她,見狀,楚眠直接往他腿上一趴,一副隨便你的態度,還伸出全是血色的兩條胳膊,「要不你打我手臂,傷上加傷,更疼。」

    厲天闕被她這決絕的態度氣笑了,「楚眠你不會以為我不敢吧?」

    「那你就來。」楚眠抬頭睨他一眼,「反正要我以自己心愛之人的命起誓,不可能。」

    心愛之人。

    厲天闕聽得心臟都跳漏一拍,「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我心愛的男人,拿你起誓,不可能,不救你,不可能。」

    楚眠一字一字說道,語氣冷硬,毫不妥協。

    厲天闕莫名就被她這死犟著的態度哄舒服了,哄得簡直身心暢舒,天大的氣都發不出來了。

    可這才教訓到一半……

    楚眠看著他,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問道,「你是不是真這麼想教訓我?」

    廢話。

    「那我自己來。」

    不等他答,趴在他腿上的楚眠便張開嘴對著他隨意垂下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嘶——」

    厲天闕疼得倒吸一口氣,下意識想抽回,又擔心把她給推邊上了,不得不硬忍下來。

    楚眠觀察著他的表情,毫不留情地咬著,一直把屁股挨打的怨氣給發足了才停下來,鬆開嘴,一臉認真地看向他,「好了,教訓到了,我現在心疼死了。」

    這承前啟後的……

    就差直接說我這一連串的情話你愛不愛聽。

    厲天闕低頭看著自己腕上的牙齒印,再看看一臉坦誠的楚眠。

    呵。

    女人可怕的報復心。

    不過,她可能不知道,她男人的報復心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

    厲天闕睨著她清澈的眼睛,忽然低笑一聲,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低頭就報復地「咬」上她柔軟的唇。

    葉成、安詩藍、黎哲、彭子豪、彭子傑五人快步走出陸家莊園。

    「走快點,這房車上就算有醫藥箱肯定也是很簡陋的那種,得讓眠姐擦好點的藥膏。」

    安詩藍拿著一管藥膏匆匆走向房車。

    葉成手上則是提著醫藥箱,神色凝重,擔心房車上沒有醫藥箱索性一併拿過來。

    「也不知道眠姐傷得怎麼樣。」

    五人擔憂地想著,加快腳步往前趕。

    快要接近時,偌大的房車忽然震了一下。

    

    「……」

    五人倏地停住腳步,再不敢往前踏半步。

    一下。

    兩下。

    三四下。

    五人默默地站著,安詩藍抬頭看天,指了指,「誒,你們看,天上有雲。」

    其餘四人跟著往天上看了看,紛紛點頭。

    彭子豪鄭重其事地道,「是啊,真是稀奇,這天上居然有雲,天還是藍色的。」

    說完,五人互相看了一眼,極有默契地閉上嘴,停止尬聊。

    ……

    半個小時後,楚眠打開房車的門,一下來就看到葉成、安詩藍他們五個排排坐,坐在遠處一棵倒下來的枯樹上。

    一見她出來,五人忙不迭地轉頭,看天看地看小鳥,就是不看她。

    就差把「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幾個大字刻在臉上。

    「……」

    楚眠先是怔了下,隨後明白過來,尷尬地想打人。

    她手上受了傷,厲天闕自然不會不管不顧地就在房車上放肆,只是故意嚇嚇她而已,隨後就給她處理手上的傷,又是擦藥又是包紮。

    但看這幾個,估計是全想歪了。

    「咳。」

    楚眠清了清嗓子朝他們走過去,「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剛來,剛來!」

    彭子傑立刻跳起來道。

    「……」

    剩下四人無語地看他,他還能把此地無銀四個字演繹得更淋漓盡致一點嗎?

    楚眠裝沒懂,看到安詩藍手中的藥膏道,「你這……」

    「哦,我們怕房車上沒藥,給你送藥過來。」

    安詩藍說道。

    見狀,楚眠接過藥,適時地拉開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紗布,淡淡地道,「那你們怎麼沒敲門,這車上醫藥箱裡的藥膏太難塗了,特別硬,厲天闕給我塗大半個小時才抹開。」

    哦,塗藥塗了半個小時。

    看來他們誤會了。

    五人默默互相一眼,害,他們真是一群不純潔的,眠姐怎麼會是那種拋下正事就去怎麼怎麼的人嘛……

    見他們的眼神瞬間乾淨,楚眠暗暗鬆一口氣,正色問道,「莊園現在怎麼樣?」

    她的話剛落,身後傳來聲響。

    她回頭,只見厲天闕一派慵懶地從車上走下來,朝他們走過來。

    「姐夫。」

    五人站直,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

    「嗯。」

    厲天闕懶懶地應著,雙臂自然垂著,袖子卷到手肘處,只見小臂上有著極淡的一點印跡。

    看著像……牙印?

    五人看看厲天闕,又看看楚眠,最後互相交流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就說塗藥怎麼可能用半個小時。

    嘖嘖。

    眠姐不是那種人,不代表他們姐夫也不是那種人啊。

    「……」

    楚眠看著他們臉上變換的表情,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向厲天闕的手臂,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洗不清就懶得洗了。

    楚眠站直,強行當什麼誤會都沒有,只淡淡地看向葉成。

    葉成收回對牙印的注視,道,「莊園現在已經控制在我們手上,一切穩定,從迷宮裡上來的有傷也都是輕傷,不要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