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開心過

    孟墅跪在那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抬眸見厲天闕和楚眠都看著他,忙站起來往前走去。

    他起得太猛,幾乎是一路踉蹌著跪到門口。

    看著可憐兮兮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孟助理,你在厲氏財團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對吧?」

    楚眠看向他道。

    聽到這話,孟墅愧疚不安地低下頭,臉色蒼白地道,「是,我利用厲總給的權利背叛厲總,害小姐身陷江南堂,我罪無可恕。」

    其實他明明知道厲總把楚眠放在掌心之上,可他還是背叛了,總覺得自己是對的。

    可當得知厲總坐著難民船回國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那你就別跪在這裡礙我的眼了。」楚眠坐在茶桌前淡淡地道,「從今天起,你就繼續利用你的權利做點事,比如給唐瑾辰找麻煩。」

    「……」

    孟墅抬眸愕然地看向她。

    給唐瑾辰找麻煩?

    厲天闕聽著挑了下眉。

    有意思。

    「我看你挺了解他的,應該知道什麼麻煩最能讓唐瑾辰頭疼,什麼麻煩你做什麼。」楚眠說道。

    孟墅不明白她的意思,轉眸看向厲天闕,見他沒有異議,便只好低頭道,「是,我明白了。」

    說完,孟墅轉身離開,步伐踉蹌。

    楚眠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厲天闕抬手拿簽子定住一塊蘋果,低沉地道,「唐瑾辰現在和我的關係勢成水火,知道被尋了麻煩也不敢來觸我的霉頭,他要撒氣就只能往孟墅頭上撒。」

    然後,孟墅再回擊,唐瑾辰再反擊,兩人互找麻煩,能斗個互不安眠。

    「他們兩個連成一氣把你棄在國外,把我關在江南堂,我看不下去他們關係這麼好,這樣一來,也省得你自己去找唐瑾辰的麻煩。」

    楚眠微微一笑。

    這樣多好,自己不費一點功夫就能找盡這倆人的麻煩。

    「不愧是我厲天闕的女人。」厲天闕餵她蘋果,「夠壞。」

    「……」

    她現在要長住這座山莊了,這輩子只能看這些風景,只能見這幾個人,一生都被註定了,還不允許她在孟墅、唐瑾辰身上撒撒氣?

    雖然,她也明白他們各有各的立場。

    「不恨他們?」厲天闕問。

    楚眠張嘴含住他餵過來的蘋果,搖了搖頭,「我知道他們是為了你。」

    其實他有這兩個肯不顧一切為他的人,挺好的。

    聽到這話,厲天闕的臉色沉下來,「我要他們為了我殺你?」

    開什麼玩笑。

    楚眠看向他暗色的眼,道,「其實在你回來之前,我也以為我是能被舍下的。」

    連她都沒想過他會不要命地趕回國救她,唐瑾辰和孟墅這樣的局外人又怎麼會想得到。

    「怎麼可能。」

    厲天闕低笑一聲,隨後抬眸深深地看向她,眸底暗藏洶湧,薄唇微啟,「你信不信,我就是捨得下我這條命,我也舍不下你。」

    說著,他伸手抓過她的手,靠過去將她剛叉起的一顆葡萄給咬走。

    這話的份量太重,重得楚眠感覺自己肩上被壘上千斤重擔。

    「厲天闕,其實我沒為你做過什麼。」

    

    楚眠現在想起來,一直以來,都是他在為她付出。

    「你不用做什麼,在我眼前就行了。」

    厲天闕不假思索地道。

    這是他對她的占有欲,始終如一,不曾改變。

    「我以後都住這裡,你自然什麼時候想看到我都能看到。」

    她已經決定順他的心意。

    「嗯。」

    厲天闕聽著往後靠了靠,一派慵懶恣意,薄唇勾著邪氣的弧度。

    楚眠坐在他對面,聽著雨聲吃著水果,一盤水果很快見了底。

    盤中還剩下最後一塊蘋果。

    楚眠用簽子定住,正要餵他,一抬眸,就見厲天闕側目看著外面。

    她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門外的雨勢大起來,濺在地上起了一個個小窩,濺出一陣陣煙霧飄散在綠樹異花間,地上的路被雨刷得濕滑反光。

    「其實你要是逼我,我可以為你做盡一切,甚至當初說交給你的刀子我都可以搶過來捅我自己,讓這A國陷入百年前的混亂。」

    厲天闕一雙狹長深邃的眼看著外面的雨幕,嗓音低沉地道,「但你放棄了貧民窟,放棄了自由,就只做我厲天闕的女人,我真的很開心。」

    「……」

    楚眠默默地看著他。

    厲天闕收回視線看向她,微染血色的眼底明明深沉,卻又好像跳動著孩子般的雀躍,「阿眠,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開心過。」

    她真的這麼重要麼?

    那看來,她的決定還是正確的。

    楚眠笑了,眸眼如星,伸長手臂遞過去蘋果,「開心就好。」

    厲天闕低頭一口咬住,修長的手指握上她纖細的手腕,上面還包著紗布,他能摸到上面的電子鎖,他道,「等你身體好一些,我就找唐瑾辰借人把你這鎖去了,從此,你跟貧民窟就再無關係。」

    再無關係。

    楚眠聽著這四個字,目光滯了滯,但她的唇角還是彎著,沖他笑著點了點頭。

    ……

    比起在江南堂囚禁的漫長三日,在山莊養傷的日子楚眠過得像在雲端一樣,舒適極了。

    好吃、好喝供著她,每個人都對她笑臉相迎。

    山莊的景色也不遜於任何一個景點,晴天有晴天的波瀾壯闊,雨天有雨天的溫婉秀麗,山、水皆宜入畫。

    陽光暖暖照在整個山莊,楚眠坐在門前畫畫,正畫著,一聲嗚咽的狗吠聲傳來,小海豚圍著楚眠拼命轉,一雙烏黑的眼睛巴巴地看著她,似在求救一般。

    隨後便是伴著荷媽的罵罵咧咧。

    「你這隻臭狗,什麼好吃的沒吃過,居然去叼耗子!」

    荷媽衝過來,一把抓起小海豚,在它屁股上抽了兩下。

    小海豚嗷嗷地直嗚咽。

    「好了,它知道錯了。」楚眠笑著道。

    荷媽也捨不得真抽狠了,裝模作樣抽了兩下後便放下,小傢伙立刻跳進楚眠的懷裡蜷成一團。

    荷媽站在一旁氣呼呼地道,「小姐你別老護著它,這麼大個山莊我們也是天天打理,不知道哪來的老鼠居然被它給發現了,真是的,那種一輩子只能活在陰暗角落裡、陽光都不敢見的耗子有什麼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