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阿眠,你吃醋了?

    楚眠說道,「我懷疑,方雪那次敢撞我也是授了她的意,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楚醒會在她的手裡,因為她要方雪認罪,不曝出她的存在,也只有這樣,後面的事才解釋得通。」

    「……」

    厲天闕的目色陰沉。

    「那次在鄰市,殺手看著像是副部長蕭瑞派的,但她突然闖出來替你擋箭,時間掐得太好,說是她做的也說得通。」 ✾

    楚眠靜下心來分析著前前後後的事,「畢竟她賀盛璃的行事風格就是利用旁人達到目的,又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裝得跟個聖母一樣。」

    「你是說,她已經幾次三番想要殺你?」

    厲天闕問。

    「嗯。」

    楚眠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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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天闕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起得太猛,胸口痛得厲害,他一手按住胸膛,一手去拿手機,重新撥通孟墅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不等孟墅開口,就冷冷地道,「賀盛璃必須給我抓回來,留意帝都所有的交通渠道,就是上了飛機,也把飛機給我按停了!」

    「……」

    「她要是跑了,你也不用活著回來見我。」

    厲天闕說完,將手機一扔,有些不悅地看向楚眠,「怎麼這些你現在才告訴我?」

    「我又沒證據,我現在說的話也都是猜測。」

    楚眠站在床邊,伸手扶上他的肩膀,想要讓他躺下,嘴上淡淡地道,「再說,有些人不是說了麼,那個妹妹平庸無能、膽小怕事,干不出這種事來。」

    聞言,厲天闕正要反駁,忽然明白什麼,盯著她勾起唇角,「阿眠,你吃醋了?」

    他的女人,真是越來越可愛。

    「沒有,只是感慨你們兄妹一場,果然了解透徹。」

    「你就是吃醋了。」

    厲天闕抬手就捏住她細嫩的下巴,得意地靠過去親了一下,「放心,除了你,哪個女人進不了我厲天闕的眼。」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

    楚眠假笑。

    「嗯,我賜給你的榮幸。」

    厲天闕趾高氣揚。

    「……」


    ……

    三天後。

    外面的天氣如何楚眠不知道,私人山莊下了一場雨。

    煙雨繚繞,整個山莊都浸在霧氣中,能見度極低,煙霧中的奇花異草卻是開得越發的好,從樓上往下望去美得像個仙境一般。

    這樣的環境,很適合頤養天年。

    楚眠感覺自己已經過上養老的日子了,她端著溫熱的水杯站在陽台上,低頭喝了一口,溫熱著胃。

    她低眸望去,孟墅正跪在大樓前的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雨水浸透,他仍是跪得筆直,面無表情,看著剛毅,但時不時傳來的幾聲咳嗽已經在暗示他有些撐不住了。

    楚眠把水杯放到一旁,轉身往裡走去,一進房,房間裡空空蕩蕩。

    這個臭男人……

    楚眠深吸一口氣就往樓下走去,剛從樓梯轉彎,就見到原本該在靜臥的某人此刻正站在大廳里,冷聲向荷媽尋人。

    尋的正是她。

    「你怎麼又下床了?」

    楚眠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他這人好像不太懂什麼叫靜臥。

    

    厲天闕猛地回去,見到她,眼中瞬間褪去陰沉,勾著唇朝她走來,「我睡一會的時間你跑什麼?」

    他臉上的瘀傷痕跡消退很多,英俊容貌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就在陽台上。」

    楚眠話落,厲天闕就過來將她圈進懷裡,低頭埋進她的頸間,聞她身上的氣息。

    她糖吃得多,身上都帶著薄荷的涼涼氣息。

    楚眠任由他抱著,自從厲天闕從T國回來以後,好像越來越離不了她一樣,她稍微走開一會,他都會驚醒,起來到處尋人。

    「我說了要老死牆內就不會走,你總是這樣傷什麼時候才能養好?」

    楚眠背靠在他的胸膛上很是無奈地道。

    一旁荷媽見兩人膩膩歪歪的,偷笑著往廚房走去。

    「你還不一樣?」

    厲天闕這才鬆開她。

    「我傷的是肩膀,現在就是一條胳膊不能抬而已,你是多處骨折。」這能一起比嗎?

    「我不喜歡躺著。」厲天闕擰眉,「現在我走路又沒問題,走慢一點就行。」

    「你要沈醫生過來和你講一遍休養知識嗎?」

    楚眠看他。

    「他不敢在我面前囉嗦。」厲天闕不可一世地道。

    「……」

    楚眠無話可說了。

    「少爺,小姐,吃點水果吧。」

    荷媽將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到門口的茶桌上,正對著外面的煙雨濛濛。

    「吃水果吧。」

    楚眠說著走向門口,在茶桌前坐下來。

    厲天闕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一轉眸就能看到外面台階下跪著的孟墅,這位置,這視角……

    他收回視線,厲眉下一雙眼深邃地看向楚眠,沉聲道,「你要給這吃裡扒外的東西求情?」

    茶桌原本不放這個位置。

    荷媽也不會沒規矩到把水果盤放到這價值連城的古董茶桌上。

    楚眠坐在那裡,視線在水果盤上轉上了一圈,用簽子叉住一塊蘋果遞向他,神情淡然地道,「我想提個建議,讓你更好的消氣。」

    厲天闕傾身過去,一口將蘋果咬住,順道流氓一把,舌尖在她指尖舔了一記。

    他將蘋果嚼爛,才冷冷地開口,「他當初敢自作主張就料到有今天,更何況他連個賀盛璃都抓不到,廢物一個,這氣我消不了。」

    三天了。

    一個賀盛璃跟憑空消失一樣。

    「你真要他以死謝罪的話也不會讓他在這跪三天了。」楚眠看向外面,見孟墅跪在那裡隱隱有搖搖欲墜之勢。

    「為了你,我還真不在乎他死不死。」

    厲天闕冷哼一聲。

    「可他天天跪在我眼皮底下,我沒怎麼感覺消氣,消氣不是應該更痛快些?」

    楚眠看向他,又向他餵了一顆葡萄。

    厲天闕張唇含住,楚眠看著他,指尖抹去他唇角沾到的葡萄汁,動作自帶魅惑,偏偏一張臉純的不得了,好像完全是無心一般。

    厲天闕被她撩得喉嚨緊繃,道,「我聽聽看。」

    得到這句話,楚眠淡淡地笑了笑,轉頭看向孟墅,揚聲,「孟助理,你過來。」